“光靠搜索,要何時才能将他們找到?
如今王妃娘娘在他們的手裡,說不準他們早就逃遠去了……”
清風的臉上寫滿了擔心。
清墨看着他道:“你剛剛不是還說要将京城重新搜索一遍?
”
“可是你不也說了,他們有可能挖了某條地道,然後早早逃了?
”
清風皺着眉頭,“對!
地道!
我現在就派人去仔仔細細的查,看看有沒有從京城出去的地道!
”
說完,清風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他一走,清墨便說:“王爺,您怎麼看?
”
書桌前方,楚君徹的臉上寫滿了疲憊,“重點調查靈幽閣!
”
清墨驚了驚,“您的意思是?
”
“江斯年,是靈幽閣的人!
”
冷冰冰的話音落下,清墨立馬就低着頭退了下去。
不過片刻,外頭又傳來了孫将軍的聲音。
“王爺,楚沐塵的那些餘黨已經全部解決!
但他計劃已久,還是讓他給逃走了!
”
一邊說着,孫将軍快步走進書房,“但是好消息是,他的真面目敗露,今後應該再也掀不起大風大浪了!
”
“皇兄情況如何?
”
孫将軍低下頭說:“經過太醫們的診治,皇上已經無大礙了,隻是依舊昏迷不醒……”
“何時能醒?
”
“聽太醫說,至少要一兩日,畢竟受到了驚吓,還受了點傷……”
說到這裡,孫将軍歎了口氣,“這次的事情真的太突然了,誰能想到,大皇子出家隻是假象,事實上,卻一直沒有放棄皇位之争,唉,倘若末将能夠多關注他一些,也不至于釀成……”
說話間,卻見楚君徹突然起身朝外走去。
孫将軍連忙說道:“王爺,都已經是深夜了,您再不休息,身子撐不住的……”
“不惜任何代價,一定要找到本王的王妃,一日沒有找到就再找一日!
一月沒有找到就再找一月!
找不回她,誰也不許好好休息!
”
“……”
夜深人靜之時,蘇時錦的耳邊,一直環繞着各種蟲子的鳴叫。
伴随着風吹樹葉的沙沙聲,倒也讓蘇時錦勉強睡了個好覺。
隻是迷迷糊糊間,她總覺得自己渾身僵硬,動彈不得。
像是經曆了鬼壓床……
又好像自己再次被點住了穴道。
那種感覺令她驚恐,無措……
仿佛又回到了那個畫面。
自己無法動彈,無法開口,強忍着惡心,被自己最厭惡的男人摟在懷裡……
他病态的摟着自己,撫摸着自己的長發……
然後将腦袋深深的埋入自己的頸窩,如同一個變态,瘋狂的呼吸着。
那種感覺太惡心了!
僅僅隻是夢到那個畫面,就讓蘇時錦驚出了一身冷汗……
就好像此時此刻,楚沐塵正趴在自己的身上,親吻自己的頭發……
她憤怒的想要将人推開,可是雙手卻動彈不得。
她好像聽到了楚沐塵的呼吸聲。
一呼一吸間,她的耳朵都變得癢癢的……
好惡心。
太惡心了。
“不要……”
“别碰我!
”
她終于喊出了聲,卻是大汗淋漓的睜開了眼睛。
眼前一片昏暗,自己正好好的躺在床上。
剛剛的一切,仿佛隻是一場夢……
窗外,月亮高高挂起。
她大喘着粗氣,終于重新閉上了眼睛。
吓死她了,原來隻是一場夢……
看來是之前被點穴,給自己的心理造成了挺大的陰影……
就連做夢,都能夢見自己動彈不得的被人調戲……
實在可怕。
許是太過疲憊,閉上眼睛沒一會兒,她便再次睡了過去……
她卻沒有發現,窗外,一個黑影一閃而過……
月兒高挂,懷玉臉頰微紅的站在月光之下,蹲到溪邊,捧水洗了一把臉……
臉上的面具被他随意放到了地上,俊美的臉龐在月光下,宛如天神。
“她再厲害,也隻不過是一個弱女子,主子為何不敢碰?
”
身後傳來一個吊兒郎當的聲音。
懷玉蹙了蹙眉,“本座的事,還輪不到你過問。
”
“主子,懷玉這個名字您已經用太久了,屬下也是怕您,忘了自己真正的名字。
”
男子約莫二十出頭,他的臉上有着一道長長的疤,如同一道蜈蚣一般,趴在他的臉上。
懷玉冷冰冰地看了他一眼,“你想說什麼?
”
“主子還是第一次帶一個女人回永暗堂來。
”
永暗堂,靈幽閣位于京城的分部,雖然隻是一個分支勢力,卻也算得上是他們的“窩點”之一。
多年以來,與世隔絕,從來不與任何外界聯系,沒有任何人知道這裡是靈幽閣的分部。
可如今,他們的閣主卻帶了一個女人來此。
而且是一個帶着麻煩的女人……
刀疤男靜靜地看着懷玉,“主子,您若是真的喜歡那個女人,不如果斷一點,比如,今夜就讓她更為您的女人?
”
懷玉臉色一沉,立即上前掐住了他的脖子,“浩越,你想死?
”
浩越痛苦地推開了他的手,“咳咳,可是主子剛剛,不就打算那麼做嗎?
”
身為這永暗堂的堂主……
發生在這裡的一切,都在他的眼皮底下。
懷玉冰冷的收回了手,“閉上你的臭嘴,再胡說八道,本座割了你的舌頭!
”
浩越連忙捂住了嘴,“屬下知道了……”
懷玉轉身離去。
剛走兩步,他又說道:“讓你的人離本座遠一點!
離她也遠一點!
”
浩越吞了吞口水,卻說:“您讓屬下尋找的蠱,屬下已經從靈族那搞到手了,您,要用嗎?
”
懷玉停下了腳步。
見狀,浩越立即上前将一個小盒子放到了他的手上,“這可是好不容易才弄來的好東西,提前祝主子,得償所願……”
說完,浩越終于笑臉盈盈地退了下去。
月兒高挂。
鬼使神差的,懷玉又來到了那扇窗邊。
看着床上熟睡的美人,他緊緊地捏着手中的小瓶子,卻始終沒有半點動作。
“小錦,倘若與我朝夕相處,倘若你能知我心意,你是不是,也能……愛上我呢?
”
像是在喃喃自語,他看得目不轉睛,“仔細想來,我都不知自己是何時愛上的你,明明最初與你相識,我隻将你當成一個,可以利用的棋子……”
“我想利用你的無知,利用你的醫術,解決我的所有麻煩,我裝的溫潤如玉,你也待我彬彬有禮,明明一開始,你我隻是互相尊重的,萍水相逢……我究竟是,何時變了心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