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012章 師兄不吉
華牡丹覺得現在自己如同是被架在火上烤了。
她又不傻!
她當然知道,現在蘋兒要她收了殷雲庭,是想要生米煮成熟飯,到時候這是她和殷雲庭男歡女愛的事情,陸昭菱作為一個年紀小的師姐,也管不到這裡來。
就算是要管,一夜夫妻百日恩,還能因為她收了殷雲庭,把她殺了嗎?
就她們之前打聽過的,這個殷公子也不是那種薄情寡義之徒,與她既然已經有了夫妻之實,再生氣,也不會把她殺了的,甚至,還可能在陸昭菱面前,替她求情。
即便他不甘不願,為了道義,為了男人的尊嚴,也得替她求這個情。
正派人士,有時候就是會被這些條條框框給束縛住的。
但是,就算她知道,她也不能這麼做,也不敢!
“你先告訴我,到底是出了什麼事。
”
華牡丹不想讓,“我總得知道,收了他是因為什麼,我也有我的尊嚴吧?
雖然我已經不是黃花大閨女,嫁都嫁過兩任夫君了,但我也不是那種随便到,你帶回來一個男人,我就立馬收了的人。
”
把她當成什麼了?
她連周三公子都顧忌着沒有下手呢。
蘋兒有點兒怒了。
“娘子,你覺得自己是什麼人?
”
她嘲諷地說,“你第一個夫君是怎麼死的,你忘了?
是馬上風,死在你肚皮上的。
”
“事情傳出去之後,你受不了那個小城的人對你指指點點,受不了那些漢子的目光,正好有個老爺帶商隊經過那裡,你就跟他跑了。
”
“跟着他回去之後當了半個外室,又是用你的狐媚手段,勾得他對你死心塌地,把後院那些女人都給送走,獨留你一個。
”
“可是誰知道那個被趕走的正室,竟然遇到了生父,還有些權勢,找人給你下了咒,想要你的命......”
蘋兒還要說下去,華娘子黑着臉打斷了她。
“夠了!
”
“我的過往,跟現在又有什麼關系?
你也知道晉王有多不好惹,誰知道是你自己惹來的麻煩,還是夫人的意思?
你得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訴我,否則我不會就這麼收了殷公子的!
”
“那就由不得你了。
”蘋兒眼神銳利了起來。
卻說呂頌那邊。
他取了那兩枚針之後就覺着不對,趕緊就往裘家趕。
回去的時候,晉王倒是出來見宗大人了。
呂頌探頭看了一眼,不見大師姐。
但是晉王已經看到了他。
“何事?
”晉王立即就問了出來,把正在報告的宗大人話給打斷了。
宗大人也跟着望了出來。
“王爺,我想找大師姐,有事。
”
“你去吧。
”
晉王皺了皺眉,這會兒陸二在睡午覺,她這幾天累着了,他是希望她能多睡一會兒的。
但看呂頌的神情,是出了什麼事,他也就沒有攔着。
“那我去後院找大師姐了。
”呂頌就趕緊去了後院。
宗大人看着這呂頌,突然就說了一句。
“王爺,剛才那位公子,下官曾經見過,當時他好像是與他師父在一起。
正好,前段日子,下官收到了一個消息,那位公子的師父進了一座山,結果那座山上雪崩,把一個村子都埋了。
”
周時閱神情一凜,眼神銳利了起來。
“你為何會打聽他師父的消息?
”
宗智宏宗大人擺了擺手,“下官不是特意在打聽他師父的消息,是在打聽一些玄門中人的消息。
那個師父是玄門中人,之前便知道的。
所以我知道他的下落之後就讓人再去打聽。
”
“剛才不是正和王爺說到,肅北城中有些異狀,又風雪一直不停,下官想多找些有本事的人,來開個祈福儀式,安一安城中百姓的心嗎?
”
剛才宗大人确實是在跟他說這件事。
“你且說說,他的師父姓甚名誰?
”
“我聽人喊他嚴夫子。
”
怎麼會是夫子?
“聽說他以前開辦過私塾的,玄術修為不夠,難以掙錢飽腹,所以就當了夫子。
”
這......
聽起來還真像是呂頌的師父。
呂頌說他師父就是修為不夠,一直想找第一玄門,再好好學學。
“他去的是什麼村子?
”
“就是離縱雲山很近的躍馬村。
”宗大人說道。
又是縱雲山?
雪崩?
又是雪崩?
難道這些事會有聯系嗎?
呂頌去了後院。
青寶先看到了他。
“呂公子。
”
“青寶姑娘,大師姐呢?
我有急事。
”
青寶見他着急,馬上說,“我去喊小姐。
”
她剛敲門進去,就聽到陸昭菱起來的動靜。
陸昭菱的聲音自屏風後傳來,“是呂師弟?
”
“是,小姐,呂公子說有急事。
”
她趕緊繞進去,陸昭菱已經起來。
青寶幫着她收拾整理了一下。
“讓他進來。
”
陸昭菱走出内室,呂頌已經進來了。
他趕緊就直接說,“大師姐,我們在路上遇到一個丫鬟打扮的人,大師兄見她可疑,帶我追了上去,結果對方......”
他說着,把那兩枚銀針捧了上來。
陸昭菱接過去,打開帕子。
呂頌繼續說着,“大師兄讓我把兩枚銀針帶回來給你看看,他去追那姑娘了。
”
陸昭菱把那兩枚銀針舉高了些,微微眯着眼睛仔細看了看。
然後,她又對青寶說,“點蠟燭。
”
青寶趕緊點了蠟燭。
陸昭菱拿着那兩枚銀針在燭火上過了一遍。
銀針瞬間就浮現一層幽藍色。
同時,還散發出淡淡的香氣。
這香氣雖然淡,但他們居然都聞到了。
“不僅有毒,還用符水浸泡過。
”
陸昭菱臉色微變,立即就讓青寶拿筆墨,然後快速寫了一個字。
“呂師弟,你測一下這字兇吉。
”
呂頌雖然不明白,但還是立即就測算了起來。
陸昭菱想都沒想寫出來的浮現在腦海裡的字,是個迷字。
在呂頌測字的時候,陸昭菱已經閉上了眼睛,開始掐起了手指。
她也會算大師弟的下落和吉兇,但是她和大師弟情同兄妹,怕一時算不準,才讓呂師弟也一起測算,看兩人結果會不會一樣。
測字這種事,呂師弟還是可以的。
她掐算剛罷,呂頌就緊張開了口,“大師姐,這個字雖不大兇,但也不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