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着戎裝 第27章 接風洗塵
半個月後,雲洲帝國,第一區。
“隊長,說來也奇怪,這軍部召開的全軍區軍事會議,所有軍區的首長都來了,就是那第一軍區……”的人,遲遲沒有露面。
聞言,身穿着一襲軍裝的陸雲洲擡頭,看了眼前方空位,然後抿着薄唇,聲音涼薄的開口。
“怎麼,你對第一軍區感興趣?
”
“不是隊長,你可别冤枉我了,第一軍區再厲害,咱們13軍區也不賴啊。
”
“我就是聽說,第一軍區的最高指揮官,參與了東洲那場行動,受了很嚴重的傷,至今還不知道能不能醒過來呢。
”
這些都是機密。
他也是半路聽到的八卦消息,不知道真假。
但是今日跟着隊長來這參加軍事會議,看到人遲遲沒有出現,也就驗證了心裡的猜想。
這話,讓陸雲洲眼神微暗,他視線落在前方不遠處空位上。
修長的骨指,敲擊了一下膝骨。
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真要說起來,這次東洲聯合行動,第七區的那位負責人挺厲害的,據說東洲赢都好幾個W集團犯罪的窩點,都是被她一鍋端的。
”
也是參與那晚聯合軍事行動,跟第一軍區打配合,有效打擊違法犯罪集團的前鋒。
在第七區負責人上台講話的時候,陸雲洲沒有聽,隻是就看到台上的女人,她濃顔清冷,眼神帶着一絲意味不明,朝他看過來,隻一瞬,又很快移開。
“隊,隊長,我剛剛是不是眼花了啊?
”
“我怎麼看到她……”剛才好像,看他們家隊長了呢。
幾個小時後,會議結束。
盛聽拿起文件往外走,一邊給沈朝惜發消息。
【你猜,我在第一區看見了誰。
】
【誰。
】
【你未來老公。
】
【陸雲洲。
】
對面裝死,沒回她。
盛聽笑起來。
在長廊裡,沒回頭就聽見有人叫住了原本打算離開的盛聽。
“小聽啊,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新洲駐軍軍長,封晨炘。
”
盛聽擡眸。
就看見第一區領導走過來,順便還攬過來一名年輕高大的男人。
他有一米八八的身高,五官英俊深邃,眉弓骨長,鼻梁高挺,骨相完美得毫無瑕疵,臉上透着一股冷峻氣息。
“你好,第七區負責人,盛聽。
”
“你們年輕人好好聊,正好我跟第一區的幾位領導還有事要談,我們就先走了,小聽啊,替我好好招待封首長。
”
說着,也不管盛聽有沒有答應,就笑着和其他幾位領導離開了。
第一區嘛,經常都會有軍事會議召開。
但這一年一次的軍部會議,來了各軍區很多領導,難免事情多。
“盛聽。
”
男人在聽到她的名字後,擡起眸,漆黑的一雙眼睛就這麼落在了她身上。
薄唇勾起一抹笑,啞聲,好似重複着念了一遍,在仔細回味什麼。
“我就說,怎麼看着眼熟呢。
”
盛聽皺了下眉。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跟封首長以前沒見過,更談不上眼熟。
”
封晨炘眯了下眼睛。
“不熟?
”
他有一雙眼尾略微上挑的眸子,這讓他看起來眼神更顯睥睨,左眼下一顆淚痣,恰好好處的展現了他的疏離,冷漠感十足。
本來是面前的男人輕笑着問出來這句話,可盛聽怎麼覺得,他逆着光站在那,黃昏投下的陰影将他面部輪廓勾勒得越發深邃,五官硬挺立體,睫毛垂下淡淡的陰影落在眼下,讓他身上那股與生俱來的侵略和淩厲感越發明顯。
盛聽皺着眉,就這麼一臉不情願的看着他,就見男人勾唇笑起來,他慵懶地抱起手臂,面部表情冷漠,望着眼前女孩的眼神悠遠卻淩厲,隻是站在她的面前,身上的氣場就強大到讓人望而生畏。
盛聽皺着眉,滿臉寫着,難道不是嗎?
“嗯。
”
“是不熟。
”看到她這樣,封晨炘他先是自顧啞聲笑了一會兒,随即就在盛聽以為他會說出什麼好話來的時候,低沉的聲音聽起來卻引人浮想聯翩。
“隻是短暫有過一夜情的關系。
”
盛聽:“封晨炘你!
”
封晨炘挑了下眉。
這不,就能叫出來他的名字了麼?
這還不熟?
“讓開,别擋我路。
”
盛聽氣得不行,直接上手,一把推開了擋在面前的男人。
這男人身材高大英俊,他的胸口就像是有一堵牆似的,硬的不行。
但好在,封晨炘沒打算為難她,而是笑着瞥她一眼,讓開了路。
在盛聽走後,封晨炘轉過身,看着女人離開的身影,唇角,勾起一抹啞笑來。
眼神,有些意味深長。
走廊另一邊,還沒有下台階的陸雲洲,腳步一頓,停在那。
他一雙漆黑的眼睛,漫不經心,朝前方瞥了一眼。
跟在他身後的陸十五刹不住腳,連忙抱住了身側的柱子,躲起來。
又探出腦袋,朝前看。
好家夥,該看不該看的,今天都被他陸十五看到了。
早知道就讓陳遇跟着隊長來了。
回去,他可按捺不住他的八卦之魂啊。
得燃燒!
晚上。
“等久了吧?
”
“醫院事忙,來晚了,抱歉。
”
推開豪華包間的門,一身黑色西裝氣質溫和的男人進來,朝擺了滿桌茶點酒水的沙發上看去。
就見一名渾身帶着冷峻氣息的男人靠在那,身上蓋着一件深灰色的大衣外套,長褲挽緊紮進長靴裡,長腿搭在沙發頭。
他雙手背靠着一個抱枕,看不清他的臉,卻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不容人忽視的冷峻氣息,還有一股淡淡的煙草味。
“?
”顧随州愣了一下,沒有人回應他,不由得察覺到什麼,随即看向沙發另一頭。
那籠罩在昏暗陰影裡身穿着筆挺精緻的高級西裝的男人,黑色襯衣袖口,為他撐起手臂的動作露在外,他的手指瘦削而修長,骨節分明,肌膚白皙,好似在黑暗裡泛着清冷的光。
他在優雅喝茶。
“雲洲,他這是怎麼了?
”
剛從醫院換了衣服過來的顧随州,壓根沒明白發生什麼了。
“你得問他。
”
陸雲洲嗓音清冷,帶着一絲低啞的磁性,聽着他的聲音,仿佛身處一個黑暗的屋内,隻有他的聲音穿透過來,帶着一絲的希望。
顧随州更不理解了。
“你們這一個兩個剛回京城,來這聚一聚,倒是别不說話啊。
”
“雲洲,晨炘他以前也不這樣啊。
”
顧随州溫和的笑容,對着在旁的陸雲洲,總覺得他知道點什麼,便問道。
“說說看,發生什麼事情了。
”
聽到這話,陸雲洲眼睛低垂着,他緩緩放下手裡的茶杯,那張禁欲俊美的白皙臉孔籠罩在陰影裡,看不清他眼裡的情緒,隻是好像,有話他不太方便說。
要說嘛,就得從今天下午在第一區看到的人說起了。
陸雲洲心想。
靠在沙發裡的男人沒出聲,就好像他們談論的話題,跟他這個當事人無關似的。
“小言呢?
他還沒過來嗎。
”
見他不說,顧随州也不問,朝四周掃視了一圈,包間内很幹淨,這是帝景最貴的包間,自然清淨,也不會有人來打擾。
但是等他看了會兒,這才發現這個包間内少了一個人。
“不是他說你倆難得回了京城,要在帝景會所好好招待給你倆接風洗塵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