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桂芝出去走動的時候,卻發現自己肚子不舒服。
不是像之前偶爾發作的那種,感覺肚子裡的孩子在踹一腳的那種疼痛。
王桂芝也是發現自己的腰腹部那邊越發酸的厲害,自己也是根本就站不直身子,她的嘴裡也不自覺地發出“哎喲哎喲”的喊痛聲。
王桂芝一手扶着牆,卻看見有羊水順着褲腳管溢了出來,也是忙喊道:“媽!
你快過來!
我可能要生了!
”
樊秀曼聽了王桂芝的話,也是立馬就趕了過來,發下王桂芝确實是有點早産的迹象。
樊秀曼畢竟也是經曆過大場面的人,她雖然心裡擔憂王桂芝擔憂得不行,但是表面上還是鎮定自若的樣子。
樊秀曼知道這時候千萬不能表現出慌亂的樣子,不然這王桂芝要是看到自己慌張,她肯定心裡也會不放心,萬一傷到胎兒也不好了。
樊秀曼沒有聲張這個消息,她來到李永昌工作的地方,把李永昌喊了出來,告訴了他這件事。
李永昌知道後也是火急火燎地回到了自己的家,卻看見王桂芝褲腳管上都是血。
李永昌一個大男人也不好體會女人的疼痛,但是此刻他卻覺得這疼的仿佛是自己一樣。
李永昌也是忙喊了一個今天沒有工作的戰士:“小陳,我今天要陪我媳婦兒去一下醫院,你去跟孟波說一下這件事。
”
小陳也是知道這肯定有什麼急事,他也不是什麼八卦的人,沒多問,就直接點了點頭。
李永昌和樊秀曼要把渾身無力的王桂芝推到汽車上,王桂芝懷了孕,身子也是比之前重了很多,這李永昌和樊秀曼往車上擡,也是很久都擡不動。
主要是李永昌是可以的,但是樊秀曼畢竟是個女人,還是個上了年紀的那種,她身體還不太好,力氣自然是沒有常人要來的大。
正當李永昌抓耳撓腮,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一個男人倒是路過了。
他眼尖地看到了王桂芝褲腳管上的痕迹,看着李永昌一副快急得哭出來的樣子,也是立馬就明白了,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我來幫你們!
”這個男人也是格外好心。
李永昌朝他投去了感激的目光,随後兩個人同心協力,一起把王桂芝擡到了自己的車上。
李永昌看終于成功了,看着那個路過的男人,心裡也慢慢都是感激之情:“小兄弟,謝謝你幫忙!
”
“不客氣不客氣!
”那個男人撓了撓後腦勺,也不太在意,“我看你也是當兵的,這軍民魚水一家親,舉手之勞而已,你也不必挂在心上。
”
李永昌啟動了汽車,而樊秀曼也是在後面照顧着王桂芝,一會兒給她揉揉肚子,一會兒給她熱水喝。
他們三個到了醫院,王桂芝也是立刻就做了一大堆的檢查。
醫生也是找到了李永昌:“你就是病人家屬?
”
“對,我是她的丈夫,”李永昌連忙表明字的身份,“請問我老婆怎麼樣了?
身體好一些了嗎?
”
“我們剛剛給她開了點藥,她現在是好多了,”醫生又說道,“不過你夫人還是得留在醫院輸液,這樣對她也有好處,不然很有可能就保不住孩子。
”
李永昌聽說要住院,也是連連答應。
這年頭住院也得花不少的錢,可在李永昌的心裡,錢不是最重要的,隻有王桂芝才是最重要的。
樊秀曼日夜都在床頭陪着王桂芝。
她看到王桂芝總算是醒來,也是格外的激動:“閨女,你總算醒了!
”
王桂芝感覺自己的頭稍微有點痛,她環顧了四周發現自己是在醫院裡,也是問道:“媽,不好意思還您擔心了,我睡了有多久了啊?
”
“也就一天不到吧,”樊秀曼見到自己的閨女看上去也是沒有什麼大事,也是松了一口氣,“不過你這孩子也真是的,哪有什麼好不好意思,你就放心在這裡養身子好了。
”
說完,樊秀曼又開始埋怨起了自己:“也都怪我聽說你懷孕了,也不通知你一聲就直接趕過去。
我現在想想看,發現我可能才是那個差點要害死你的人。
都是我不吉利,我自己生不出孩子,現在連你都克了。
”
王桂芝沒想到自己的養母居然會想到這麼一個層面上,也是把她急的,給樊秀曼好生一頓安慰:“媽,你也别自責了,這也根本不是你的錯。
我不過是自己的身體出了點問題,哪有什麼克不克的問題?
你也别瞎操心了,倒不如猜猜看我以後省得是兒子還是女兒吧!
”
王桂芝在醫院裡住着,家裡的李永昌也是天天給王桂芝打電話。
李永昌自己工作忙,白天得上班,因此能陪王桂芝在醫院的時間也并不多。
王桂芝對此也是表示非常理解,她沒有一絲一毫的不願意。
一個多星期後,王桂芝的情況總算是好轉了,醫生也同意了她出去。
王桂芝回到家裡之後,蘇念真也是去看望了王桂芝,給她帶了一個小玩意兒:“桂芝,你這幾天不是住在了醫院嘛,我給你帶了點東西。
”
王桂芝看到是一個吉祥物,像是一頭牛一樣的,金光閃閃,又問道:“念真,你給我的是什麼東西啊?
”
蘇念真也是笑了笑,給王桂芝解釋道:“桂芝,你不是之前因為身體不好,一直住在醫院嗎?
我就去給你去寺廟求了個這個玩意兒,是開過光的,能夠保護你們母子平安。
”
王桂芝知道蘇念真是一番好意,心裡也是暖洋洋的:“念真,謝謝你!
你對我真好!
”
蘇念真倒是不太在意:“這也沒什麼謝不謝的,你是我朋友,我這也是應該的。
”
王桂芝之後又問起了蘇念真這幾天的事情:“念真,我不在的這幾天,都有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
“有啊,”蘇念真點了點頭,表示了肯定,“你那天走後,這了的人都在猜測你到底怎麼了,有人說是你流産了,有人說是你要生了,李永昌回來後就說了一聲你去醫院挂水去了,是為了養肚子裡的孩子。
”
“那其他人有什麼反應?
”王桂芝也是好奇不已。
“有是有,一般人都是說希望你早點好起來的,”蘇念真的臉上也閃過一絲的愠怒,“隻是這鐘雅知道了,倒是開心的要死,我估摸着,她是因為覺得自己處處比不上你而想打壓你,這鐘雅,你也要離她遠一點才好,她自己道說了點不該所的話,具體什麼我就不告訴你了,省得你到時候又被她氣進了醫院裡去。
”
王桂芝送走了蘇念真以後,又看見樊秀曼在自己的屋子裡,燒香拜佛的,一副很是虔誠的樣子。
王桂芝倒是有些好奇,畢竟她也是很了解樊秀曼的。
王桂芝知道樊秀曼不信鬼神之類的,别的女人一般會去廟裡燒燒香,王桂芝反正是一次都沒見樊秀曼做過。
王桂芝又問起了自己的母親:“媽,你在幹嘛?
怎麼在屋子裡燒香?
”
樊秀曼也是嘴裡不知念着什麼咒語,最後才說道:“我這是給你燒香拜佛,希望你能跟你肚子裡的孩子都不會有事情。
”
王桂芝看到一向不信鬼神的樊秀曼,居然也給自己燒香抱佛,也是把王桂芝給逗笑了。
而王桂芝的心裡,又不自覺得流過一絲的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