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拍電報?
”梅華深簡直要絕望了,他說,“我可求求您了,行行好吧,您知不知道您上次那電報拍的,我都快被人當成猴子了。
”
梅良平瞥他眼說,“多大點事,你要嫌丢人,帶個帽子和口罩去不就行了。
”
梅華深,“……”
“你别杵在那,要麼去拍電報,要麼來幫我收拾東西,一個大塊頭,怎麼愣了吧唧的,一點眼色沒有?
”
梅良平見他坐哪不動,就吐槽了。
梅華深心想幸虧自己年輕,不然遲早被老爺子氣出毛病來。
他才從外頭回來,坐下才多久?
連杯水都沒喝呢,就被嫌棄了,這可真是!
内心吐槽歸内心吐槽,他還是上前幫老爺子整理起東西了。
整理的時候問,“姐夫會不會跟着一起去安省?
”
“他沒空去。
”
聽說是這樣,又見他搞這麼多行禮,梅華深心想他還是去把時間往前調調吧,不然老頭一個人回去怎麼能讓人放心。
幫梅良平整理好箱子,他在家裡待了一晚上,第二天臨去上班前,又去拍電報了,吸取上次教訓,梅華深真的帶上口罩了。
誰知道拍完後,裡頭一位女工作人員說,“你帶口罩我也記得你,你上次那封電報絕了,這次内容和那次相似,再看看你身形,肯定是一人。
”
梅華深,“……”
他吸口氣,這次一定是最後一次給老爺子拍電報!
——
沒過幾天,又一封奇葩電報出現在了淮陽縣郵局,上頭就一句話,“你要那50塊錢是急着給你媽買藥還是給自己買?
”
郵局裡人面面相觑,一分鐘後,“哈哈哈哈……”郵局裡傳來爆笑聲。
再一看那署名,又是梅家的,衆人都好奇了,這梅家母子是怎麼回事,怎麼次次惹得人家花大錢來罵人?
因為帶着疑問,郵遞員送電報去給梅建邦的時候,特意多看了他幾眼,這讓梅建邦納悶無比。
直到他展開電報後,他才終于明白人家為什麼總看他。
“啪”氣的他将電報拍在桌子上,“這都說的是什麼話!
”
辦公室裡見他大怒,紛紛打聽到底怎麼回事,可這種事他哪能說出去?
他拿上電報回家了,沒一會中午了,蔡金玲也從廠裡回來了。
“你今天怎麼回來了?
”蔡金玲問。
以往梅建邦中午是不回家吃飯的,學校有食堂,他都在學校吃。
蔡金玲卻回來,她得回來給她兒子做飯。
梅建邦沒說話,臉上陰沉的不行。
“出什麼事了?
”
“大伯來消息了。
”
“他怎麼說?
”蔡金玲忙問。
梅建邦沒說話,直接将手裡的電報給她,蔡金玲看完倒是沒怎麼生氣,反正罵的又不是她。
隻說一句,“我就知道你們梅家,沒一個好東西,沒一個做事像人的。
”
梅建邦捏捏拳頭,到底沒說什麼。
這麼多年他早已經習慣了這種言論,更習慣蔡金玲在家裡搞一言堂。
。
當然,最初他也是反抗過的,但是他一反抗,蔡金玲就不管不顧的跑去學校吵鬧,一次兩次,搞的他顔面盡失。
為了保住自己的面子,隻能随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