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明明不是嫡親祖孫,可這默契比嫡親的都默契。
當梅華深又拿封信回到家的時候,就見家中地闆上放了一堆東西,東西旁邊還放着一個巨大的箱子。
而他老爸呢,正在彎腰将那些東西一樣一樣放進箱子裡。
“爸,你這是在幹嘛?
”
“眼神不好?
”梅良平擡頭白翻他一眼說,“當然是在整理給小酒姐弟的東西。
”
梅華深,“……”
他看着地上那口箱子,說,“寄東西要打包,人家有專門的打包袋子,用不着你那箱子。
”
這個大一個箱子,這要是去寄,得稱重,那要多少郵費?
不缺錢也不能這麼浪費呀。
“誰跟你說我要寄的?
”梅良平得意的說,“我要自己帶回去。
小酒處對象了,我得快點回去替她把把關,可别被什麼大尾巴狼給騙了。
”
原來梅建邦寄給他的第一封信,他已經收到了。
聽說梅青酒和江恒走的近,他第一反應就是,小姑娘處對象了!
至于梅建邦說的什麼作風啊,什麼年紀啊,什麼需要管管啊……他老人家覺得都不是事,遇到好姑娘好小夥子,就是要趁早下手,不然隻能看着人家結婚。
所以他收到信後,就急的不得了,立刻讓梅華英陪他一起去買東西,什麼書呀,吃的呀,玩的呀,哦,他還讓梅華英買了幾朵特時髦的頭花。
大孫女帶上,肯定是村裡最耀眼的小姑娘。
“就算你要自己帶回去,也用不着這麼早吧?
”梅華深無語的說,“我們下個月才回去呢,你下個月收拾都來得及。
”
說起這,老爺子更得瑟了,繼續白他,“下個月回去的那是你,我老人家可不和你一起回去。
我已經打電話讓你姐夫幫我弄票了,不過你姐夫說,不需要我買票,過幾天他們軍區大領導去安省分區視察,有專車,能讓我蹭一蹭,還能順便送我回老家,嘿嘿。
”
那說話的得瑟勁,跟梅青酒要說不是祖孫都沒人信。
梅華深,“……”
“您厲害,您可真能耐!
”梅華深吸了口氣,将另外一封信給他,“二堂哥來的,你看看吧。
”
說到這,他心想,自己是不是要去轉行做郵遞員?
天天給老爺子拿信。
“又來信幹什麼?
”梅良平接過,上下掃了眼說,“我就說你二嬸教不出好小孩呢,你瞧瞧你那些堂哥堂妹都被她教成什麼樣了?
我之前還在奇怪他好好的寫信來說小酒和江恒的事幹什麼,小姑娘、小夥子處個對象有啥問題?
怎麼就跟作風扯上關系了。
合着是因為被小酒給算計了。
”
梅華深懶洋洋的說,“人家讓你去給他說情呢。
”
“我說他個龜孫子喲。
欠錢的事情是真是假還不曉得呢,就算是真的,他一個親叔叔,又是雙職工,不要那50塊錢能怎樣?
就算他想要,不能等人家幾個小孩長大點都能賺錢了再去要?
非得在人家困難的時候去要,一點人情味沒有,活賽你二嬸。
”。
他想了下又說,“你拍個電報給他,問問,他是等着要那50塊錢給他媽買藥,還是等着給自己買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