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表放在哪的?
”梅青酒問。
梅華深聳聳肩,“她塞在墊背底下的。
”
家裡丢了東西,其他幾個人都被驚動了。
“再找找,說不定你記錯放表的地方了。
”梅良平手背後說。
梅家星幾個見此,紛紛去房間裡找東西。
“我去隔壁看看。
”江恒說。
梅華深忙道,“你回來。
”不待江恒說話,就道,“你嬸嬸這幾天沒去過你家那邊,不可能把表放在你家。
再在屋裡找找,要是找不到的話,搞不好就是昨天人多,不知誰摸起來,把東西拿走了。
”
這個可能是最大的。
徐瑞雲點點頭,“隻能這樣了。
”
梅良平說,“我那還有一張手表的券呢,回頭你拿去用。
”
“謝謝爸。
”徐瑞雲說。
随後一行人裡裡外外,将梅家翻個底朝天,也沒找到那塊表。
梅華深和徐瑞雲說,“估計是找不到了,這種事情也不好再去問,回頭重新買一塊。
”
“對,嬸嬸,咱回頭再買一塊吧。
”梅青酒也跟着說。
“你愣什麼神呢?
”
梅青酒說,“我這不是在想昨天都有誰進過那個房間麼。
”
“别想了,你又沒時時刻刻盯着房間。
”江恒又說,“嬸嬸的表是在咱家丢的,又是為了咱的婚事丢的。
咱也不能拿舊表給她,我看我明天去趟縣城,找羅峰弄張票再去買塊新的,等他們走的時候,你偷偷塞她包裡就行了。
”
梅良平擺擺手,“不早了,都早點睡吧。
”
随後衆人各自散開,江恒和梅青酒去了隔壁,洗洗後,就快速鑽進被窩。
他在被窩等了一會,見梅青酒還在下面磨磨蹭蹭的,就催了。
“你看我幹什麼?
”
“那就照你說的辦。
”梅青酒擡擡下巴,“你往裡面去,讓我點位置。
”
江恒揚揚眉說,“其實我覺得你睡我身上就不錯,反正我不嫌累。
”
之所以要偷偷塞,則是因為當面給,梅華深他們不可能會要。
“至于她的那塊,咱留點心,誰摸走的,他早晚要拿出來的,遲早能知道那人是誰。
”
梅青酒摸摸下巴,站到床邊看着他。
“我覺得你燈下的膚色很好看。
”
江恒說完,就目光炯炯的盯着她,盯着盯着梅青酒拍腿爆笑。
江恒,“……”
說完就盯着梅青酒的臉看,然後一秒鐘,三十秒……兩分鐘過去了,梅青酒臉上還是沒點反應。
他手指摸下下巴又說,“其實我還覺得……”
“覺得什麼?
”梅青酒見他欲言又止的,問道。
江恒怒!
“好笑,你真是笑死我了,小江哥哥哎,你锲而不舍的反撩精神真的可以歇歇了。
”梅青酒說着跳上床,坐在被子上,一手挑起他下巴,“小江哥哥,昨晚良辰美景愉悅否?
”
撩完了恢複正常聲音,“江主任,要想撩人,你應該像我這樣知道吧?
”
“很好笑?
”他眼神不善的問。
勾着她脖子咬牙說,“歇菜就歇菜,東邊日出西邊雨,撩不到,我總能讓你哭着喊小江哥哥。
”
說完啪叽一下将燈給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