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被子被兩人搶來搶去。
時不時的還聽見梅青酒喊,“江恒你把被子還給我,冷死了。
”
一會又是,“江恒你别礙着我睡,熱的難受。
”
再不就是,“你别對着我耳朵吹氣,吹的我耳朵癢癢的。
”
江恒再怒。
“你怎麼那麼難伺候?
這樣不行那樣不行,睡不着就别睡了。
”
他本來隻打算嘴上逞英雄,沒打算怎樣,可要是梅酒嬌的讓人心尖顫的話,就不能怪他了。
“……”
“喊江哥哥”
“江哥哥”
“再喊一聲江恒哥哥。
”
“江恒哥哥”
“江恒哥哥我愛你,愛到海枯石爛,如癡如狂。
”
“……”
*
早上不過六七點的樣子,外面就響起噼裡啪啦的鞭炮聲。
今大年三十,随着生産隊的條件越來越好,每到逢年過節隊裡的人都會買許多鞭炮來放,且家家戶戶放的都特别早。
身處在這樣的環境中,梅青酒壓根睡不着。
江恒自然一樣,他睜開眼第一句就問,“梅酒,你有沒有考慮過在你的世界裡蓋兩間房子?
”
世界裡隻有儲藏室和廚房,沒有人居住的地方。
他又,“房間設置在儲藏室裡,單純睡覺的話,冬有點冷。
”
“我早就有這個想法了,可之前我不會蓋房子,又不能找人進來蓋。
”
“那回頭買點磚,我進去弄吧。
”江恒打個哈氣,嘟囔,“弄兩間房子,以後過年就不怕鞭炮聲了。
”
“那校”
江恒伸手将床頭的手表拿過來,見才六點半,又縮回被窩鄭
沒聽見梅青酒繼續話,他睜開一隻眼睛,見她還在睡,伸手将人撈到懷鄭
“别抱我。
”
梅青酒這話時,眼睛依然閉着,她不喜歡兩人抱着睡,覺得不舒服。
“我耳朵今不好,沒聽見你剛才什麼,你再一遍。
”
梅青酒聞言也睜開一隻眼,江恒雙目閉着,像把刷子似的長睫毛一顫一顫的。
她心思一轉,往上滑滑,湊到江恒耳邊,一字一頓的,“我江恒是個笨蛋!
”
江恒倏然睜開眼,一手伸到她胳肢窩。
“哈哈……”梅青酒怕癢。
“誰笨?
”
“江恒最笨。
”
江恒繼續撓,“誰笨?
”
“哈…休想我會屈服。
”
“哈哈哈哈,你放開我,要起來做飯了。
”
“……”
見她笑的眼淚都下來了,他手放遠點,和她協商,“江哥哥你今真俊,迷的我神魂颠倒,我就放開你。
”
“你眼角還有眼屎呢,還好意思讓我你俊?
”
嗯?
!
江恒感覺有點不妙,忙的放開她去摸自己眼角,然而啥也沒有,再去看梅青酒,正捂着嘴悶笑呢,頓時知道自己上當了。
他好笑的重新伸手将梅青酒撈過來,梅青酒掙紮,他就低聲,“你别動,我抱一會。
”
他下巴抵着梅青酒頭頂,心想結婚可真好,就這麼抱着梅酒,什麼也不做,他都覺得人生特别滿足。
大早上兩人膩膩歪歪的,一直到七點多,才陸續從床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