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點了點頭,一本正經的說道:“對,就那個靈族大小姐顧輕輕,屬下覺得她就是個瘋女人……”
蘇時錦淺笑盈盈地說:“這裡沒有外人,你随便怎麼稱呼她都沒事,但是當着靈族人的面,你可是得收斂着點。
”
清風撓了撓腦袋,“這點屬下明白,不過……娘娘就不好奇?
”
蘇時錦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這不是等你自己說嗎?
好端端的,為什麼叫人家瘋女人?
”
或許是想到了什麼令他煩躁的事,隻見他再次撓了撓自己的腦袋,然後一臉無語的說:“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就那女的吧,我總覺得她腦子有點問題……因為正常人的話,幹不出她那樣的荒唐事。
”
聽他這麼說,蘇時錦瞬間來了興趣,“為何這麼說?
”
清風深深呼了口氣,“說出來您可能不相信,就在您坐月子的這十多天,她隔三差五就想來見您,當然,這些天想來見您的人,不計其數,但都被屬下攔了下來,唯有她……奇奇怪怪的,怎麼說呢,就有一日,她竟然偷偷給屬下送了一紙信件,約屬下去後山相見。
”
蘇時錦的臉色微微一變,“你說,她約你?
”
清風眉頭緊鎖,“我也覺得莫名其妙!
按理說,她堂堂靈族大小姐,如今又跟狼族少主定了親,是萬萬不可能瞧上我這麼個小人物的,我便覺得她别有目的,說不準是想利用我來傷害您,或是利用我來接近王爺都有可能,畢竟相比于陳洛言,王爺明顯更加優秀的多了!
”
說到這裡,他再次撓了撓腦門,“你說那女的荒不荒唐?
都已經跟别人定下婚約了,竟然還打别的男人的主意!
”
“後來呢?
”
蘇時錦目不轉睛的看着他。
他連忙說道:“我當然沒有出去見她,我純當她是有病,結果第二天,就在我吃完飯準備繼續來這邊守着您的時候,她和她的小丫鬟剛好從我前邊經過,然後她摔倒了,您知道嗎?
她就那麼摔在了我的前面,那場景我見過太多次了,當初王爺在京城時,但凡有出門,都有女的摔在他面前,那些女的個個都是沖着王爺,而如今,明顯人家是沖着我……”
不知不覺間,他的音量都拔高了不少,眼神裡面充滿了難以相信。
似乎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在他的身上。
“我一個下人,雖然從前也有不少丫鬟侍女想要引我注意,但人家都是非常矜持,隻要我表現的冷漠一點也沒人敢靠近過來,我還是頭一次見到那麼奇怪的,你說她要是沒有未婚夫吧,我可能還會高看她一眼,或是胡思亂想她是不是真的看上了我?
但她不僅有未婚夫,而且身份也算挺尊貴的,平白無故怎麼可能盯上我呢?
”
蘇時錦默了默,“你覺得她好看嗎?
”
“一般般吧……”
“她那樣的容貌,無論放在哪裡,都是數一數二的,可在你的面前,你卻覺得人家一般般?
呵呵,也難怪會激起她的征服欲,不過她那樣的人,确實不可能真的喜歡上你,最多就是覺得你沒有被她吸引……感到了些許不甘心,又或如你所說,她想通過你來達成什麼不好的目的,倘若你能真的對她動心,那麼她想利用你來做出什麼事,确實容易的多。
”
清風一怔,“娘娘相信我的話嗎?
”
“不信你信誰?
”
看着眼前滿臉溫柔的蘇時錦,清風這才松了口氣,“你能相信我就好,不然我與她之間,但凡傳出什麼風言風語,肯定所有人都會認為,是我在打她的壞主意……想想就覺得窒息。
”
“那倒是。
”
蘇時錦又問:“除了這些,就沒了嗎?
”
清風道:“如果僅僅隻是這兩件事,我還不至于叫她瘋女人,就在前兩日,她身邊的貼身侍女主動開口約我了……你知道嗎?
還是在我吃飯回來的路上,人家直接攔住了我,特意小聲的說了句她家小姐想見我……都已經這麼明顯了,可不就是瘋女人嗎?
”
“我并不覺得她能看上我這個身份,因此第一反應就是她是不是想利用我來接近王爺,畢竟王爺俊美絕倫,且隻鐘情于你一人,如此英俊潇灑癡情專一的男子,會被盯上十分有可能……”
說到這裡,他又意味深長的看向了蘇時錦,“當然了,還有您的關系,您與她如今不是成了姐妹嗎?
可在您之前,靈族隻有她那麼一位大小姐,屬下總覺得她一定憋着什麼壞主意,說不準後面傷害您都有可能,反正不管她打的什麼壞主意,我都不可能去見她,但她在狼族的地盤就敢勾搭其他男子,為人處事确實太瘋了……”
蘇時錦眯了眯眼眸,“确實有點瘋。
”
“所以娘娘一定要萬分小心,那女人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
”
蘇時錦勾了勾唇,“她要是好東西,今日就不會摔倒了。
”
看着她似笑非笑的表情,清風瞬間明白了一切,“娘娘,您……”
“噓。
”
蘇時錦伸出手指噓了一聲。
就在剛剛,顧輕輕裝模作樣的來牽自己的手時,自己就給她下了一點小小的藥。
那藥發作的慢,但是一旦發作,雙腿會在瞬間失去知覺……
這才是顧輕輕摔在雨中的主要原因。
但是用不了多久,藥效就會解除,因此,便是顧輕輕想破腦袋也想不到自己的頭上。
這,隻是她的一點點回禮。
上次的事,她不可能忘記。
傷害過她的人,憑什麼得到善待?
隻不過,經曆了那樣一出,她也終于明白許多事情得藏在心底,不表于面。
卻聽清風小聲說道:“您有機會下手,何不幹脆将她毒死?
”
看着一本正經的他,蘇時錦的唇角抽了抽:“摔一跤,不會有人計較,但她要是死了,靈族不會善罷甘休。
”
說着,她還認真說道:“何況,那麼快就将人玩死,也太無趣了。
”
清風認真的點了點頭。
沉默了片刻之後,他才眉頭緊鎖的說道:“那咱們慢慢将她玩死。
”
蘇時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