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還能上雜志呢
第188章 還能上雜志呢
兩人的纏綿從半山別墅轉移到了飛機上、再到萬米高空、最後落地歐洲、正好十一天。
布拉格機場一角,停着一架私人飛機,客艙內的兩米大床上,交錯起伏的氣息漸緩。
裴骁從背後抱着她,撥開她汗濕的長發,親吻她的側頸,兩人身上的紋身在此刻緊密貼合。
“紋身師男的女的?
”
低啞如砂紙般的聲音讓溫以檸渾身輕顫,但嘴上還是堅持着貶損他:“你無不無聊……”
裴骁輕笑,薄唇順着她的天鵝頸滑到肩背,“寶貝,你的身體隻有我能看,知道麽?
”
……這男人在床上是越來越能勾人了,比起之前‘一股腦兒的幹’,這種酥麻到骨子裏的事後溫存,快把她的理智都燒光了。
見她沒說話,裴骁又用身體逼問了一次:“知道沒有?
”
溫以檸這才想起來,她中依舊有他,脫口而出:“知道了!
”
“嗯,真乖。
”裴骁圈住她腰身的手,再一次收緊。
溫以檸要被他折磨瘋了,“裴骁!
你什麽時候能放我下去?
”他們已經在飛機上停留了三天了,蜜月都泡湯十分之一了。
“結紮的感覺太好,舍不得放你下去,怎麽辦?
”
呵,他說的怕不是結紮的感覺,而是……毫無阻隔的感覺。
溫以檸用力從後方推開他,“硬了就拿拖鞋拍拍。
”說罷像兔子似的飛奔到了浴室。
裴骁一愣,再翻身四仰八叉地仰躺在床上,低低地發笑。
這小東西亂說話的樣子,真是可愛至極。
半晌後,他放下嘴角的弧度,走進浴室,和她共同沐浴。
冬季氣溫很冷,即便溫以檸穿着厚厚的羽絨服,下機的時候,還是不可避免地打了個寒顫。
裴骁拿着圍巾走上來,“這麽着急做什麽,想感冒?
”
怎麽能不着急,溫以檸還從未來過這座浪漫之城,更別提,是以旅遊這種盡情享受的目的。
裴骁替她圍好圍巾,牽起她的手,包在自已掌心裏,下一秒就蹙起眉,“手怎麽這麽冷?
”
“我體寒你又不是不知道,上一個冬天你不在,我都……”溫以檸反應過來之後,立刻閉上嘴。
她不想情感綁架他的,嘴快了,一時間沒剎住車。
果然,身旁的男人聽到後,心裏挨了一刀,立刻道歉:“寶貝,我的錯。
”他說着将她嚴嚴實實地摟進懷裏,“還冷不冷了?
”
寬闊的身型能夠完全納入她,溫以檸像一隻寵物,從頭到腳被罩住了,冷冽的寒風被他滾燙的體溫驅趕得一幹二淨。
她搖了搖頭,“很暖。
”
有他在,就很暖。
布拉格,東歐最美的城市,上千年的歷史文化在這處交彙碰撞,堆砌出新舊交融的魅力。
溫以檸一眼就愛上了。
因此接下來的幾天,裴骁沒有帶她走,特意停留在這裏。
他們在晨霧缭繞時,手牽手一起走過查理大橋,看陽光灑在巴洛克風格的精美建築上,披上一層薄薄的金色紗幔;
他們穿梭在城市的窄巷之間,踏着青石闆路,細數別有風韻的尖塔和橋梁,欣賞伏爾塔瓦河裏自由遊弋的白天鵝;
他們在豪華遊船的頂層玻璃餐廳裏品嘗獨特的意式氣泡酒,喝得醺醉,盡情地擁吻,一路吻到灑滿月光的露臺,熾熱的呼吸和心跳雜亂地交織在一起。
“裴骁,下雪了。
”
溫以檸感覺有涼涼的雪花落在她的臉頰和睫毛上。
她伸出手去接。
“寶貝,跟我接吻還敢分心?
”帶着酒味的吻又落下來。
在他野蠻又強勢的進攻中,溫以檸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徹底融化在漫天的雪景中。
周邊投來的目光越來越多,甚至有自由攝像師拍下了他們擁吻的畫面:男人一襲黑色的羊毛大衣,剪裁得體的款式完美地勾勒出他的寬肩長腿,他懷裏的人穿着米色的面包服,清麗俏皮,雙手抓着他的領口,仰頭回應他。
漫天大雪落下來,時間仿佛都定格在這一秒。
裴骁敏銳地察覺到偷拍,一個眼神掃過去,對方立刻吓得腿都軟了,連忙跑上來:“先生,您和您太太擁吻的畫面簡直太美了,我一時沒忍住,侵犯了您的隐私,我可以和您商量賠償事宜。
”
裴骁豈會缺這點錢,冷着一張臉,吐出兩字:“删掉。
”
男攝影師不舍得,這張照都可以稱得上他四十年來見過最浪漫的畫面了,“先生,您再考慮考慮,價格好談。
”
裴骁黑臉:“删、掉!
”
該死的,他女人的照片怎麽能落入別人的手裏。
溫以檸用手指蓋住他的唇,無名指上的戒指熠熠生輝,“一張照片而已,拍了就拍了,說不定哪天我們還能上雜志呢。
”
當然,最後一句是她打趣亂說的,這男人的占有欲太強,攝影師本就半禿頂了,剩下的頭發可不能再被裴骁的怒火燒光了。
裴骁捕捉到她的關鍵詞,“你想上雜志?
”
……他究竟是怎麽理解成這個意思的?
溫以檸幹脆認下:“你就當是我想上吧。
”
看着他們之間的互動,男攝影師的心情從‘張皇失措’變成了‘吃了蜜糖的美滋滋’。
有機會!
裴骁沉默了一會兒,轉頭對攝影師道:“删掉,重新拍。
”
男攝影師以為他對剛才那張照片不夠滿意,忙着點頭,“好嘞!
這次肯定能拍得更好!
”
裴骁低頭吻了下去。
在快門閃動之前,他伸手捧住溫以檸的兩側臉頰,把她的臉擋了個嚴嚴實實,密不透風。
“……”
男攝影師看着鏡頭裏的畫面,蜜糖瞬間變成了屎。
“可以發了。
”裴骁揮了揮手,摟着她,大搖大擺地離開。
溫以檸都被他無語住了,擡手揉了揉臉,一張臉險些被他壓成肉餅,“裴骁,你把我臉擋住,就算上了雜志,還能看出是我嗎?
”
“我老婆天生麗質,就算一個影子也能認得出來。
”
……真有他的。
回到遊船的貴賓休息室,溫以檸坐在他懷裏,拿着一小杯豆乳冰淇淋,吃得正歡。
眼看着就快要見底了,她申請:“我還想再吃一杯。
”
“不行。
”裴骁拿走她手裏的紙杯和勺子,“你體寒。
”
溫以檸可憐兮兮地看着自已的福利就這麽離她遠去,不甘心地又看向他:“老公,求你。
”
裴骁被她的服軟打了個措手不及,狠下心,“不行。
”否則下個月又要抱着肚子哭着喊疼了。
溫以檸的心比他更狠,直接擡起一條腿,跨坐在他身上,湊近了悄咪咪地說:“老公,昨晚你在泳池裏的時候,好厲害呀。
”
裴骁整個人都被麻痹了。
一下子就魂穿到昨晚,在五星酒店頂樓泳池,他從後方壓着她,讓她哭着求饒的場面。
本來包了六小時的場,一度被他延長到十二個小時。
“……”
五分鐘後,溫以檸成功從侍者手裏拿到了第二杯冰淇淋。
嘻嘻,她在心裏偷笑。
事實證明,撩了某隻禽獸,是要付出代價的。
貴賓室的私人包廂內,一片放浪形骸,肆意縱情。
溫以檸的雙手被繳住,裴骁從她身後壓上來,兩人的面前,是璀璨奪目的城市夜景。
落地窗很快沁滿水珠。
做到一半,裴骁聽到某個角落傳出微弱的‘滴滴’聲。
他放開她,找到聲音的來源,拉開櫃子裏的木門。
“怎麽了?
”溫以檸轉過身,軟着腿靠在玻璃上,眯着眸子,順着他的方向看過去。
朦胧之中,她好像看到了一個紅色的電子顯示屏,正在倒計時,很快從一個‘8’變成‘5’。
然後她看到裴骁朝她沖過來,她的腰被緊緊圈住。
又聽到‘噗通’一聲。
冰冷刺骨的河水從四面八方而來,瞬間淹沒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