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也就一般般
第189章 也就一般般
裴骁劃到岸邊,把懷裏的人撈到自已懷裏,三下五除二地脫掉她身上厚重的衣服。
溫以檸回頭看,看到整隻遊船揚起漫天大火,噼裏啪啦的火苗把昏暗的天空都點亮了。
警笛和直升機呼嘯而來。
兩人回到五星酒店的時候,淩翼已經把調來了私人包廂的監控,接進了大屏幕。
畫面中,一個鬼鬼祟祟的女子在一小時前偷偷摸進來,把定時炸彈藏到角落的櫃子裏。
雖然對方頭戴一頂鴨舌帽,整張臉也被口罩蒙住,溫以檸還是認出來了,“莊詩蔓。
”
這‘東施效颦’的姿态和打扮,她印象深刻。
沒想到莊詩蔓被親爹送來歐洲後,還是不死心。
隻是她沒想明白,“莊詩蔓為什麽要親自來?
”
“夫人,莊晏海死後,莊家的財産很快被其他莊家人瓜分殆盡,莊詩蔓和呂靜母女沒搶過,再加上她們的消費水平很高,錢很快就花完了,大概是沒錢請人。
”
……都窮到這種地步了?
“人呢,抓到沒有?
”裴骁将溫以檸身上的浴袍攏了攏。
“已經在警察局裏了,現在正在對夫人破口大罵。
”
見沒人說話,淩翼小心翼翼地繼續問:“骁爺,需要給警局那邊留個話嗎?
”隻要骁爺出口,莊詩蔓這輩子都別想從牢裏出來了。
“舌頭割了再送進去。
”裴骁擺了擺手,趕人的意思明顯。
“是。
”淩翼轉身離開。
果然骁爺還是那個骁爺,雷霆手段,毫不仁慈。
深夜漫漫,裴骁察覺到懷裏的人有些擔憂,湊上前,輕咬住她細嫩的脖頸,“在你男人旁邊,別想那些有的沒的。
”
溫以檸躲開他,“裴骁,我本以為危險離我們很遠了,但意外好像随時可能降臨,我們倒無所謂,小澈怎麽辦?
”
“涼拌。
”
溫以檸猛地看向他,推了他一把,“喂,小澈可能會繼承我們的仇人的,什麽叫涼拌?
”
裴骁被她身上的清香迷了腦,敷衍道:“既然老婆這麽擔心……我隻好上點鐵血手段了。
”
“什麽鐵血手段?
”
話音剛落,溫以檸就被撲倒在床上,她急得又問了一次:“裴骁,什麽鐵血手段?
”
箭在弦上,某人膨脹的欲望已經徹底爆發,她還想說什麽,話全部被他堵在了嘴裏。
翌日中午,溫以檸被拉起來做造型:上妝、造型、豪華卻不沉重的婚紗……一條龍服務。
導緻她把昨晚的問題徹底抛在了腦後,再也沒想起來。
“我們要舉行婚禮嗎?
”
裴骁坐在她對面,拿着唇釉給她補妝,“嗯,喜歡嗎?
”
“喜歡。
”
裴骁被她逗笑,“都還沒看到,怎麽知道喜歡?
”
……服了他了,不是他自已先問的嗎?
不過溫以檸今天心情不錯,樂意給他一顆棗。
她把雙手搭在他肩上,嘟嘴賣萌:“有你,哪裏都喜歡。
”
裴骁的身軀猛地一震,眼底掀起飓風,“你這小東西,現在最好別勾引我,否則……”
有婚禮作為庇佑,溫以檸絲毫不慌,嬉皮笑臉地挑釁這隻禽獸:“否則什麽?
”
裴骁撩開她的裙擺,掌握住她的命門,語氣幽幽:“否則……你的婚紗就要廢了。
”
溫以檸直接從椅子上彈跳起來,飛也似得逃出去了。
裴骁笑着跟上。
婚禮的地點定在一座中世紀古堡裏,兩人到場的時候,所有人都到齊了,何媽抱着半歲大的小小澈,站在最前面。
“啊麻——麻——”
小家夥朝她伸出手。
溫以檸驚大過喜,連忙沖上去,“小澈什麽時候學會的?
”
何媽的驚吓更大,“這好像是第一次叫,小澈在家裏可沉默了,都沒見他怎麽說話。
”
半歲大的裴澈已經長得令人挪不開眼,像個精緻的瓷娃娃,溫以檸愛不釋手地抱着他,指着走上來的裴骁道:“叫爸爸。
”
小家夥盯着他看了幾秒,張口發聲:“媽——媽。
”
“哈哈……”溫以檸笑竭。
裴骁大手一伸,把他抓進自已懷裏,“別折騰你媽。
”說罷帶着自已的兒子走進去了。
場內,古典樂四起,很多人已經依着節奏跳起了舞。
唯有司徒野癱着一張臉,郁郁了很久的樣子,他的懷裏,是一個剛出生不久的‘帶把嬰兒’。
旁邊的莊汐月往他臉上拍了一巴掌,“支棱起來,別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
司徒野想哭,“老婆,你讓我怎麽支棱得起來啊。
”金山銀山,就這麽在他眼前消失了。
莊汐月瞪了他一眼,“你現在支棱不起來,以後就再也不用在我床上支棱起來了。
”
司徒野瞬間變臉,抱着懷裏的嬰兒上前社交去了。
許久不見的索菲亞也到場了,在醫院裏靜心修養了小半年,接手喬爾森集團不過一周時間,就已經初具‘雷厲風行的女總裁’模樣,身穿一襲紅色西服,身姿挺拔,氣場強大如風。
她拉着溫以檸道:“以檸,你是我人生中的大貴人。
”
“啊,怎麽說?
”
索菲亞躲着自已的表哥,悄聲道:“要不是你把骁拴在自已身邊,總裁可就輪不到我來當了。
”
這個‘拴’字用得頗妙。
聽着像狗。
“嗯,不客氣。
”溫以檸坦然承認,裴骁有時候确實像隻大狗,尤其是在床上,黏人得要命。
說啥來啥,‘乖到不用拴’的金毛搖着尾巴從舞池裏出來,奔着一小隊侍者而去。
他們共同推着一個滾輪架,架子上,擺放着一個高達九層的精美蛋糕,由巧克力和紅絲絨制成,覆蓋着白色的糖霜,最上方是一個立體遊輪,足夠百人分享。
金毛看得口水直流。
“裴骁,這是你定做的?
”溫以檸拉着他問。
這艘遊輪,代表了他們的第一次見面,象征他們緣分的開始,寓意感滿滿,她很喜歡。
裴骁還真沒想到蛋糕這回事,臉色越來越黑。
這該死的書皮狗,婚禮上還要來膈應他一腳。
許久不見他說話,溫以檸轉過頭看他,腦袋裏閃過很多可能性,最後落在霍大哥身上。
她笑了笑,來到他面前,捧住他的臉,“這個蛋糕也就一般般,根本比不上你給我做的豆乳蛋糕,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
裴骁心裏頓時像吃了蛋糕一樣甜蜜,繃着的臉緩解下來,“嗯,這個蛋糕你不許吃。
”
“……哦。
”雖然很不舍,但好歹把蛋糕留下來了。
造福其他人,也算是功德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