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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第435章 朱門酒肉臭

姑娘她戲多嘴甜 玖拾陸 4876 2025-02-15 10:44

  所有人的注意都落在了霍以骁身上。

  有人好奇,有人不解。

  半夜三更,四公子的貓怎麼會出現在大街上,還帶着京衛指揮使司的人阻止了一場禍事。

  霍以骁看起來很平靜,答得不疾不徐:“徐大人是不是說錯了什麼?

  徐其潤一愣。

  霍以骁又道:“那貓脾氣大,怎麼可能讓徐大人跟着它,怕不是直接坐肩上了吧?

  徐其潤:“……”

  饒是在金銮殿上,徐其潤都差點沒崩住。

  他不要面子啊!

  現在,是研究貓有沒有蹲他肩上的時候?

  皇上咳嗽了兩聲,示意霍以骁正經些,别說這些有的沒的。

  霍以骁沒有再和徐其潤糾結黑檀兒的脾氣,道:“貓兒性子野,府裡沒有拘着它,它夜裡跑出去也不奇怪。
至于它為何會去小蝠胡同,又怎麼會找到徐大人,我确實不知道。
要不然,我讓人把貓送來,當面問一問?

  前半截還算正經,後半截又成鬼話了。

  問貓?

  聽貓喵喵叫嗎?

  誰能聽得懂?

  “我反正聽不懂,”霍以骁補了一句,“哪位大人懂?

  徐其潤睨了霍以骁一眼,兩人關系到底還不錯,他心念一動,沒有把溫宴能懂給說出來。

  皇上按了按眉心,他算是聽出來了,霍以骁在極力撇清。

  趙太保怕霍以骁越說越沒邊,幹脆出來打圓場:“現場還有什麼發現嗎?

  “發現了一塊腰牌,”徐其潤道,“應是那倒油之人被校尉突襲時,不小心落下的,腰牌用料普通,上頭一個‘褚’字,看着像是商行。

  話音一落,皇上看到,原本要撇得一幹二淨的霍以骁突然沉下了臉。

  “什麼字?
”霍以骁追問。

  徐其潤道:“褚,衣字旁,一個之乎者也的者。

  這個姓,不算普通,但偌大的京城,就這麼些時間,要尋個姓褚的商人也不是易事。

  順天府大抵都有登記,可這需要工夫,起碼得召集些人手,翻上半天,才能有答案。

  沒想到,霍以骁“哦”了一聲:“姓褚啊……”

  他不說知道,也不說不知道,站在一旁,垂着眼皮子,仿若是在想些什麼。

  趙太保怕他再語出驚人,幹脆隻問徐其潤:“胡同裡都處理幹淨了嗎?

  徐其潤答道:“天亮之後,同知了住戶莫要用火,莫要出門,用水一遍遍沖刷……”

  “用水要沖到什麼時候去?
”有官員聽着就着急,“水沖油,沖不幹淨,又是冬日,還得結層冰,越發難行,菜油嘛,需得弄些面粉,蓋在油上,那樣才好弄幹淨。

  徐其潤被打斷了話,正欲解釋,忽然看到邊上霍以骁擡起了眼皮子。

  眼睑下的眸子,陰沉沉的,全是郁氣。

  徐其潤的話被這郁氣全堵住了。

  他見過這樣的霍以骁。

  一年前,他們踹開滄浪莊雅間的門時,霍以骁眼中的郁氣比現在還濃。

  彼時是因為霍以暄,現在呢?

  霍以骁往斜後方看去,他的目光沒有落在某一人身上,大抵是因為他也不清楚,剛剛那幾句話是哪一位情急之下說的,他就這麼往聲音的方向掃了一眼。

  “面粉?
”霍以骁冷聲道,“大人家中,屯了不少糧啊。

  他說得不快,一字一字,卻比先前的胡說八道還讓人心頭一緊。

  “小蝠胡同安置了幾十位進京赴考的學生,他們家境不富裕,吃穿用度都靠朝廷支持,大人用面粉覆菜油,”霍以骁頓了頓,又道,“是想讓他們知道,什麼叫‘朱門酒肉臭’嗎?

  一時間,鴉雀無聲。

  誰敢說話?

  那位提出用面粉的,這會兒恨不能扇自己幾個耳刮子,他怎麼就沒有管住嘴,去提這一茬呢?

  本來跟他沒什麼關系,結果,被四公子幾句話怼到臉上。

  朱門酒肉臭……

  豈止是高門大戶、築牆黛瓦,最要緊的是,龍椅上的那位,這偌大的江山,姓朱啊。

  幾位老官員,紛紛給趙太保遞眼色。

  不能僵持,總得尋個還轉,否則,大夥兒都倒黴。

  趙太保也無能為力,他先前一直在周轉,卻不曉得,四公子怎麼忽然就這麼沖了。

  明明前一刻,還在極力撇清,沒成想,下一瞬,跟吃了火藥似的,一張口就一副要炸了金銮殿的架勢。

  這很少見。

  趙太保百思不得其解。

  他當然曉得霍以骁的性子,四公子沒少氣皇上,但那都是在禦書房,或是其他時候。

  四公子從不在早朝時找麻煩。

  甚至于,壓根不希望在早朝時惹人注目,每天都跟個柱子似的,站在殿裡,甭管朝堂上刮風下雨,跟他無關。

  即便被皇上問到頭上,也是一樣。

  反常,太反常了。

  皇上亦覺得反常。

  反常之餘,又有些意料之中。

  既然不可能息事甯人,那把事情翻出來是遲早的,且他也一直在等着。

  “難沖,就多沖幾遍,”皇上開口,“倒是你,想到什麼了?

  霍以骁道:“褚姓的商人,我倒是曉得一位。
香居書院一學生,租住房子的東家就姓褚。
那學生……”

  先前沒有什麼反應的朱茂倏地一個激靈,轉頭看向霍以骁,心裡劃過一絲不妙的念頭。

  霍以骁隻當不知道,繼續說着:“皇上興許還不曾聽說,衆位大人們應當有所耳聞。

  前幾天京中流言,去年秋闱不公,有人舞弊,這猜來猜去,猜到了我那位大舅子、溫辭的頭上。

  溫辭是香居書院的學生,流言最初也是從書院開始,私下質疑他的那位同窗,東家姓褚,

  霍以骁道:“褚姓的商人,我倒是曉得一位。
香居書院一學生,租住房子的東家就姓褚。
那學生……”

  先前沒有什麼反應的朱茂倏地一個激靈,轉頭看向霍以骁,心裡劃過一絲不妙的念頭。

  霍以骁隻當不知道,繼續說着:“皇上興許還不曾聽說,衆位大人們應當有所耳聞。

  前幾天京中流言,去年秋闱不公,有人舞弊,這猜來猜去,猜到了我那位大舅子、溫辭的頭上。

  溫辭是香居書院的學生,流言最初也是從書院開始,私下質疑他的那位同窗,東家姓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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