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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第385章 煙火

姑娘她戲多嘴甜 玖拾陸 5371 2025-02-15 10:44

  你一個,我一個的。

  胃口開了,一鍋子餃子也不經他們吃。

  好在,先前的春卷勉強能添肚子。

  溫宴伸手替霍以骁倒酒,剛要說什麼,就聽得外頭“嗉”地一聲響,而後是一串噼裡啪啦。

  不曉得是哪家鄰居,已經開始放鞭炮了。

  溫宴待這一陣過了,才問霍以骁:“要不要再添些什麼?

  霍以骁道:“夠了,再吃不克化。

  溫宴應了,尋了件袍子披上,又把窗子一把推開。

  屋子裡得散一散味兒。

  寒風就這麼吹了進來,伴着園子裡臘梅的幽香,饒是溫宴怕冷,也經不住這香氣勾心,深吸了一口氣。

  霍以骁放下了酒,視線落在溫宴身上,問:“去園子裡消消食?

  總歸這屋子裡要散味兒,前後一通風,哪裡還能有多少暖意。

  溫宴自是說好。

  兩人出了院子,慢慢往園子裡走。

  時不時的,外頭炸一陣鞭炮,亦有煙花沖天,雖是頃刻間就散了,卻也讓人贊歎不已。

  黑檀兒老老實實被溫宴抱着。

  霍以骁伸手揉了揉它吃得圓滾滾的肚子:“它不怕鞭炮?

  黑檀兒一動也沒有動。

  溫宴咯咯笑個不停。

  霍以骁挑了挑眉,明白了。

  這黑貓是怕的,而且是怕極了,要不然,他這麼揉它肚子,小爪子早就揮過來了。

  啧!

  天大地大的貓老爺,竟是個怕炮仗的。

  官威一丁點兒都不剩下了。

  黑檀兒哪裡猜不到霍以骁在“啧”什麼,可惜它現在無法跟霍以骁計較,隻能忍着。

  畢竟,虎落平陽都得倒黴,它一隻貓兒,即便是極其厲害的貓,也難以逃脫。

  等過了這個年,它再跟這人算賬!

  可到底是咽不下這口氣,趁着外頭炮仗聲暫時歇了,黑檀兒一個翻身,從溫宴的懷裡跳到霍以骁的肩膀上。

  爪子重重踩了幾下,又是一躍,倏地竄了出去,漆黑的身影就這麼融入了夜色,不見了。

  溫宴笑着道:“準時找歲娘去了。

  正笑着,空出來的手落入了一片溫暖之中。

  她順着胳膊往上看。

  霍以骁淡淡道:“别冷着了。

  “也是,”溫宴扣着霍以骁骨節分明的手指,笑嘻嘻地,“你把我暖手的貓兒氣跑了。

  霍以骁嗤了聲。

  哪裡氣了,分明是黑檀兒臉皮薄,被看穿了弱點,自個兒躲起來了。

  貓跑了,人卻沒有回去的意思,依舊是往前走。

  散步消食,因着溫宴怕冷,也就不去風口了。

  除夕守夜,需得亮堂,一路行來,園中各處皆是燈籠。

  影影綽綽的,與白日冬景,又是另一番味道。

  便是同樣的除夕,在此時此刻,亦是截然不同的。

  若是學一學暄仔,拿吃食來做比拟,大抵就像是今晚上的四喜烤麸與餃子。

  同是用了木耳、香蕈,與烤麸一塊燒出來的,就與和在餃子餡兒裡的,滋味大不同。

  溫宴把另一隻手也塞進了霍以骁手中,暖和是暖和,就是走路不成樣子。

  沒個正行。

  也是,小狐狸在他跟前,也沒有什麼正行。

  園子多大也沒有多大,隻因造景時講究,遊廊花窗,柳暗花明,愣是跟走不到頭似的。

  走走停停的,也不清楚走了多久,突然間,又是一陣密集的鞭炮聲。

  不遠又不近,夾雜了孩童的歡笑聲。

  溫宴見霍以骁停下了腳步,不知道是在聽鞭炮還是那孩童笑聲。

  她上前一步,下巴搭着他的肩膀,覆在他的耳朵邊,道:“我好像忘了讓邢媽媽準備鞭炮了。

  霍以骁微微偏了偏脖子。

  饒是近在咫尺,那鞭炮聲太重,小狐狸說了什麼,他一個字都沒有聽清楚。

  感受到的是她的呼吸,随着那短短的話,熱氣全噴在了他的耳朵上。

  那麼怕冷的人,哈出來的氣,卻是滾燙滾燙的。

  好像是知道他沒有聽清楚,鞭炮聲歇了,溫宴又複述了一遍。

  那熱氣,又打了一遍。

  霍以骁這回聽清楚了,想回答一聲,視線之中,一朵煙火綻開了。

  似是隔壁那戶放的,一朵接着一朵,全往夜空中去。

  一時間,五色光芒,全映在了他的眼底。

  那麼明亮,那麼燦然。

  可最最明豔的,還是他眼中的溫宴。

  她帶着笑,為了讓下巴抵着他的肩,她墊起了腳,就這麼仰着頭看着他。

  前兩年,皇上設宴,又在禦花園備下無數煙火,請太妃娘娘與後宮嫔妃們觀賞。

  内侍、宮女們依次點,噼裡啪啦一陣響,引得公主和小殿下們歡呼雀躍。

  大宴時,霍以骁躲不開,隻得跟着去,那煙火自然也就一道看了。

  美則美,一瞬即逝,落幹淨後,整個夜空越發的黑。

  而現在,那些煙火散了後,在他眼前不散的,依舊耀眼的是溫宴。

  霍以骁想,備鞭炮做什麼,他又不點,也沒心思去點。

  就這好看得要命的溫宴,誰還會去稀罕什麼炮仗煙火。

  手上用了些勁兒,霍以骁把溫宴扣在懷裡,沉沉密密地親。

  回去時,溫宴耍賴。

  霍以骁抱着她回去。

  次間裡,桌上的碗筷已經收拾了,散好了味,重新關上了窗戶,裡頭重新熱騰騰的。

  香爐中點了香料,是溫宴慣常用的。

  霍以骁把人塞進了被窩裡。

  依舊是時不時的就能聽見些鞭炮聲,隻是隔着緊閉的窗,聲音都顯得遙遠幾分。

  霍以骁想,備鞭炮做什麼,他又不點,也沒心思去點。

  就這好看得要命的溫宴,誰還會去稀罕什麼炮仗煙火。

  手上用了些勁兒,霍以骁把溫宴扣在懷裡,沉沉密密地親。

  回去時,溫宴耍賴。

  霍以骁抱着她回去。

  次間裡,桌上的碗筷已經收拾了,散好了味,重新關上了窗戶,裡頭重新熱騰騰的。

  香爐中點了香料,是溫宴慣常用的。

  霍以骁把人塞進了被窩裡。

  依舊是時不時的就能聽見些鞭炮聲,隻是隔着緊閉的窗,聲音都顯得遙遠幾分。

  霍以骁把人塞進了被窩裡。

  依舊是時不時的就能聽見些鞭炮聲,隻是隔着緊閉的窗,聲音都顯得遙遠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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