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麥的心突了一下,附近沒有住戶,左邊又是玉米地,要是殺豬全想對她做點什麼,她想逃也逃不了。
她的嘴角一抿,轉身就跑。
“臭婊子,你給我站住。
”殺豬全反應過來喝了一聲,撒腿跟了上去。
“殺人了。
”田小麥邊跑邊喊。
“住嘴。
”殺豬全發了狠,往前一撲,把田小麥撲倒在地上。
毫無預警的整個人重重的磕在地上,磕的田小麥腦袋一陣暈眩,等她回過神時,已經被殺豬全拖進了玉米地。
她用力的咬了咬牙,冷眼看着殺豬全,讓他放開。
看着不斷掙紮的田小麥,殺豬全心裡暢快的哈哈笑了起來。
“放?
我偏不放,你能拿我怎樣?
啊?
”上次被趙大榮打的無力還手,那件事始終讓他耿耿于懷,現在終于找到報仇的機會了。
一聽,田小麥停下掙紮,微眯着眼睛看着殺豬全,“大哥,咱們鄉裡鄉親的,不要太過了。
”說這話時,她的眼睛往左右兩邊瞄了一下,看看有沒有逃走的機會?
這一看,她的心就涼了,她應該是被殺豬全拖到了玉米地中間,周圍全是玉米,想逃跑也沒那麼容易。
殺豬全不以為然的冷哼了一聲,他想要做一件事情,管她是不是鄉裡鄉親的,他開心就行。
“你家相公趙大榮不是半死不活了嗎?
不如,你跟着老子?
”他低頭湊近田小麥,看着她秀美的臉,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趙大榮那個龜孫子太好命了,娶了個這麼漂亮的媳婦。
不過,他的福氣到頭來,輪到他來了。
“我呸…”田小麥向殺豬全呸了一口口水,“癞蛤蟆想吃天鵝肉。
”看樣子殺豬全是不想放了她了,她該怎麼辦?
殺豬全陰着臉擦了一下臉上的口水,揚起手一巴掌甩到田小麥的臉上,惡狠狠的罵着,“臭婊子,敬酒不喝喝罰酒,老子成全你。
”話落,他伸手去解田小麥的衣帶。
“殺豬全,你住手。
”田小麥心裡慌了,又用力的掙紮起來,此刻,她很恨自己不中用,被人如此欺負。
她越是掙紮,殺豬全就越是興奮,淫笑着讓她繼續動。
見此,田小麥用力的吸了一口氣,敞開喉嚨喊救命。
她剛喊出聲,就被殺豬全一手捂住了嘴巴,惡狠狠的威脅她。
“你再叫一聲,信不信我掐死你?
”
“嗚嗚…”田小麥用力的轉頭,卻抵不過殺豬全的力氣。
“乖乖的别動,老子一定會讓你欲仙欲死的。
”邊說着邊低頭去親田小麥。
田小麥用力的左右扭着頭,不讓他親。
她的反抗又激怒了殺豬全,又被殺豬全狠狠的甩了一巴掌,甩着她的耳朵嗡嗡響。
“臭婊子,安分點,不然,搞死你。
”
眼睛看着明亮的月亮,田小麥停下了掙紮,帶着哭音說,“别打了,我…我聽話。
”
見田小麥真的不掙紮了,殺豬全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說,“早這樣不就好了,省得被打。
”說完,他又猴急的去解自己的衣帶,“好妹子,等着,好哥哥就來了。
”
田小麥用力的喘了兩口氣,趁殺豬全在解衣帶,沒空抓着她的手時,悄悄地往後摸了摸,摸到一塊石頭,她緊緊的抓在手裡。
“妹子,哥哥來了。
”殺豬全激動的低頭要親她。
在他低頭之際,田小麥擡起手,用石頭用力的砸在他的頭上,連續砸了幾下。
“你…”殺豬全說了一個字,就暈了過去。
吓得田小麥用力的推開他,也顧不得他是生是死,爬起來就跑。
幸運的是,一路上也沒遇到别人,讓她順利的回到了趙家。
她一沖進房間,反鎖上房間門,就去了洗澡間,用桶裡的冷水不斷的搓着自己的皮膚,直到把皮膚搓得又紅又皺,才忍着疼痛出來。
一出來,就看到小包子光着腳丫子來找她。
“娘?
”小包子看到她,糯糯的叫了一聲。
用力的眨了眨眼睛,眨去眼裡的淚意,田小麥笑着應了一聲,把小包子抱了起來,問他怎麼還不睡覺?
小包子伸手輕輕地摸了一下田小麥紅腫的臉頰,問她怎麼了?
痛不痛?
走回床邊,把小包子放在床上,田小麥揉了揉他的小腦袋說,“娘走路不小心摔了一跤,不痛的,明天就好了。
”她躺下來,把小包子抱在懷裡,輕輕的拍着他的小背脊,“睡覺。
”
小包子挪了挪小屁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沒多久就睡了過去。
看到小包子睡着了,田小麥才放松自己,眼淚再也忍不住,嘩啦啦的往下流。
她側頭看着趙大榮,伸手去握他的手,哭着說,“趙大榮,我今晚差點回不來了,差點被殺豬全強暴了,你再不醒過來,誰都能欺負我。
”從來不喜歡哭的她,真的忍不住了。
今晚發生的一切,是她兩輩子第一次遇到的,讓她的情緒怎麼也平複不了。
後怕…真的是後怕了。
在現代遇到這種事情,心理強大的可能熬得過去,心理不強大的,會選擇自殺,更别說在這裡了,要是被别人發現了,即便自己想活,也活不了。
“趙大榮,再給你五天的時間,你再不醒過來,我就不要你了。
”
哭得渾身顫抖的她,完全沒發現,趙大榮聽到她的話,手指又輕微的動了一下。
田小麥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睡了過去,次日她醒過來時,眼睛腫成了一個桃子。
看了一眼黃銅鏡裡面的自己,她忍不住伸手扶了扶額頭,眼睛腫,臉頰腫,這成什麼樣子了?
豬頭也比她好看呀!
想到被她吓到的小包子,她更無奈的歎了口氣。
真是造孽…
“壯壯,你去叫一下三嬸娘過來,好不好?
”她不敢面對這小包子,又怕吓着他。
小包子乖巧的應了一聲,爬下床,穿着鞋子吧嗒吧嗒的跑了出去。
沒多久,他就被錢氏抱着走了進來。
“大嫂,你找我?
”
田小麥伸手捂着臉,點了點頭,“三弟妹,我現在有點不方便出門,你能不能幫我煮點粥?
”她實在沒辦法頂着一張豬頭臉走出門。
要是被孫氏她們看到,又得對她說三說四了,為了避免麻煩,她還是不出去的好。
錢氏走到田小麥跟前,問她怎麼了?
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田小麥還沒來得及出聲,小包子就雙手捧着他的小臉蛋,嘴裡說,娘痛…
“…”
田小麥對某個小屁孩無言了,有他在,沒有秘密可言。
先是看了看捂着臉的田小麥,又看了看小包子,猶豫了一下問,“壯壯你是說你娘親的臉痛?
”
小包子重重的點了點頭,又做了一個大大的動作,說臉大。
聽到這話,田小麥差點吐出一口老血,她這不是臉大,是臉腫。
“大嫂?
”
田小麥轉了一個圈,背對着想要看她的錢氏,歎了口氣說,“三弟妹,别看了,小心吓着你。
”頓了下,“昨晚回來不小心摔了一跤,把臉摔腫了。
”
幸好小包子分不清是人打的還是摔跤摔的,要不然,她也沒法瞞他。
錢氏一聽,擔憂的問她要不要去看大夫?
“不用了,你幫我煮兩個雞蛋,我用雞蛋滾一下就好了。
”
“好,那大嫂你休息一下,我去煮粥。
”
田小麥感激的說了一聲謝謝。
錢氏笑着擺了擺手,把小包子放下來,又轉身走了出去。
在她幫田小麥煮粥時,被孫氏看到了,在院子裡叉着腰罵她。
“老三家的,你在幹啥呢?
家裡是沒活幹了嗎?
跑去幫别人幹活?
”
身子僵硬了一下,錢氏回頭看了孫氏,咬了咬下唇,小聲的反駁的一句,大嫂不是别人。
“啥?
你說啥?
有膽子就給我說大聲點,讓我聽聽你說了啥?
”
“大嫂不是别人,她身子不舒服,我幫她煮點白粥怎麼了?
”錢氏好不容易硬氣了一回,閉着眼睛大聲的怼了回去。
一怼完,那股氣又洩了下來,縮了縮肩膀。
孫氏被氣的用力的捶了捶胸口,大步的走了過來,伸着手指去戳錢氏的額頭,咬牙切齒的罵她是不是翅膀硬了,敢跟她頂嘴了?
一個兩個的都不聽她的話了,是吧?
錢氏被孫氏戳的直縮腦袋,又不敢叫疼。
“趕緊給我滾回去幹活,要不然,你就不要吃飯了,省的白瞎了我的米。
”
話音剛落,田小麥就猛地打開了房門,她冷冷的看着孫氏,“有什麼事沖着我來,不用為難三弟妹。
”遇上這樣的婆婆,真的是三生不幸。
聽到這話,孫氏擡起頭來看向田小麥,看到她用布巾圍着臉,隻露出一雙眼睛,嗤了一聲,問她是不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不敢見人了?
“臉上長了疹子,所以…”伸手按了按臉上的布巾,田小麥假裝要解下來,“娘要看嗎?
”
“誰要看?
”田小麥的動作吓了孫氏一大跳,她連忙喝了一聲,“你圍着,不準拿下來吓人。
”說完,也顧不得罵錢氏了,擡腳就跑了。
她怕被傳染了。
見此,田小麥輕笑了一聲,對着錢氏俏皮的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