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她的力氣沒有這麼大,但是林雨希的上衣剛才本來就被二條撕裂,她現在不過是撕得更徹底罷了。
但是她沒有想到,林雨希外衣裡面竟然是真空的!
這麼一來,她上身全-裸!
“該死!
”
祝祥東咒罵了一句,這個時候卻顧不上脫衣給林雨希披着,隻能對齊小酥一吼:“帶她走!
”
齊小酥一激靈,立即扯起林雨希跌跌撞撞地退遠了去。
寒風一吹,林雨希突然清醒過來,她也明白自己已經獲救,脫離了危險了,一下子愣在原地,也不再尖叫。
她偏頭看了齊小酥一眼。
這個時候的林雨希很是狼狽,頭發散亂,臉上也是腫的,嘴角有血,眼睛也哭腫了,看是看不出來長得漂亮不漂亮了。
“我先替你解開膠帶。
”齊小酥努力地撕着将她的手緊緊地捆綁起來的膠帶,她現在也很累啊,手都沒有多大力氣。
正想叫衛常傾借她點力氣,轉頭卻見衛常傾背過了身子,根本就沒有看她這邊。
齊小酥怔了一下才想起來,自己算是和二條一起,将林雨希的上衣全撕了。
隻是她真的沒想到林雨希隻穿着單薄一件衣服,裡面是真空的啊。
她有點兒尴尬地繼續解着膠帶,她自己雖然不是穿一件,但是裡面就是内衣了,自然是不可能脫了自己的衣服給林雨希穿着的。
隻等着祝祥東将二條制服,然後把衣服脫下來給林雨希,好在這裡還沒有别人......
但是齊小酥忘了豹子他們。
就在她剛解開了林雨希手上的膠帶時,一陣腳步聲急促傳來,大概有七八人迅速地跑了過來。
“東哥!
”
豹子幾人刹住了腳步。
他們看到了齊小酥和林雨希。
“啊!
”
林雨希尖叫一聲,雙手抱住了胸前,急急地轉過身去。
齊小酥也反應迅速地擋在了她前面,豹子等人應該還沒有看清楚,畢竟她披散着的長發也遮住了胸前一片風光。
“東哥!
”
豹子幾人很是尴尬地轉開眼,朝祝祥東跑了過去。
這時,二條已經被祝祥東打趴在地,隻剩下出氣不會進氣的份。
立即有兩名手下将他架了起來。
祝祥東陰着臉,脫下外衣,裡面穿着一件緊身工字背心,大步朝林雨希走過來,将自己的衣服給她穿上。
“東哥!
”
林雨希猛地撲進了他懷裡,放聲大哭起來。
祝祥東輕拍着她的背,“好了,沒事了。
”
齊小酥聽到豹子咕哝了一句,“真不知道大晚上的也不去看東哥比賽,跑出來做什麼。
”
“豹子。
”祝祥東瞥了他一眼。
豹子舉了舉手,一副當我什麼都沒說的意思。
齊小酥在祝祥東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挪到了衛常傾背後,往他寬闊挺直的背上一靠,長籲了口氣。
“累死我了。
”
衛常傾背對着她,唇角一勾。
“你倒是把本少帥當牆了。
”
齊小酥反手拍了拍他的背,有氣無力道:“少帥是軍人啊,小老百姓天生依賴軍人!
”
嗯,果然,軍人就是讓人有安全感,這背靠着,好穩啊,一點兒晃動都沒有。
祝祥東背着林雨希過來,看着齊小酥筋疲力盡的樣子,想到跑上來的十六層樓,饒是他冷硬如鐵,這時也忍不住心中一軟。
“走,請你吃宵夜去。
”
齊小酥的口水嘩一下就流下來了。
她和嚴婉儀今晚本來就沒有吃飽,後來打包的烤海鮮也不知道哪裡去了,折騰了這麼一晚,她早就已經餓得肚子咕咕叫。
“豹子,我朋友呢?
”但是她可沒有忘記嚴婉儀。
林雨希看了她一眼,又飛快地将臉埋進了祝祥東的頸窩裡,不讓人看到她的臉。
豹子走在齊小酥身邊,斜了她一眼,“你還不信人呢,你那朋友小炎看着,出不了事。
”
“什麼朋友?
”走在前面的祝祥東雖然沒有回頭,但似乎還是關注着他們的聊天。
“美女朋友。
”豹子粗聲說了一句。
祝祥東哦了一聲,很自然地接下去道:“估計不如你漂亮吧。
”
豹子立即看向齊小酥,眼睛一亮,道:“這倒是!
”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齊小酥覺得林雨希的身形好像僵了一下。
“電梯修好了?
”
“哪能啊。
樓梯下去。
”
齊小酥差點就腿軟了。
這時,衛常傾來了一句:“給你五分鐘時間,跑到一樓。
”
“......”
衛少帥,做人不要太過份!
“要不要二次強化了?
”
齊小酥一咬牙:“要!
”
“那就跑。
”
他說着,自己帶頭先沖了下去。
齊小酥吐了一大口氣,發了狠,她未必不能做到,大不了滾下去!
豹子和祝祥東被她擠開,他們愕然地看着她跟火燒屁股似地往下沖去,速度快得讓他們都有些瞠目結舌。
祝祥東納悶極了:“她這是趕着吃宵夜?
”
豹子抓了抓後腦勺:“我也不知道。
不過,這丫頭真有活力啊。
”就得這麼蹦蹦跳跳的才對嘛,聽說他們剛才也是爬上來的,現在她還有力氣?
一對比之下,下樓還要他們老大背着的,實在是遜極了。
林雨希摟着祝祥東的脖子,明顯地感覺到了豹子有些嫌棄的目光。
她暗暗咬了咬牙。
一路跑跑跑跑,轉轉轉轉,到了差不多十樓的時候齊小酥就腿軟頭暈了。
“還有兩分鐘。
”
衛常傾頭也沒回,跑在前面氣不喘心不跑地報時。
齊小酥緊緊地咬住了下唇,瞪着他的背影,心裡畫了好多個圈圈,幾乎是成了慣性地往下跑。
“還有十秒。
”
齊小酥腿一軟,整個人就朝樓梯撲倒了下去。
“啊!
”
衛常傾立即轉身,她正好揮舞着手摔了下來,臉上盡是認命的表情,似乎還在等着下一秒親吻樓梯的劇痛。
衛常傾頓時就覺得有點兒好笑。
伸手,輕輕松松将她接住了。
“嗯,挺能随機應變嘛。
要不是這麼撲下來,還真得超過時間了。
”他戲谑地說道。
齊小酥這才後怕。
她覺得這完全可以稱得上撿回一命。
畢竟,摔下去輕的可能摔傷,重的摔死也是有可能的。
她這可是連撲了十來級台階啊。
聽了衛常傾這揶揄的話,她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
(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