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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手捂着受傷的手,痛徹心扉,就差要在地上打滾了。
三哥的手下看到三哥受傷了,立馬都圍了上來,對着裴芝潼就揮出了自己的拳頭。
闫璟一直在裴芝潼身邊不遠處,這會兒看到三哥手下的動作,動作十分迅速的來到了裴芝潼的身邊,一下子就伸手抓住了三哥手下的拳頭,同時用力一扳,三哥手下的手就被扭的快要骨折了。
三哥手下發出了不遜于三哥的尖叫聲,面目也猙獰了起來。
三哥身後的幾個人見此,全部都一哄而上,往闫璟這邊撲了過來。
闫璟見此,伸手把裴芝潼拉到了自己的身後,然後示意她站到一邊去,免得等會兒波及到她。
裴芝潼點了點頭。
堂屋門口一直在看戲,還時不時點評兩聲的陸呂和齊磊幾人見此,也連忙沖上前去幫闫璟的忙。
一時之間,院子裡面陷入了一片混戰。
各種哀嚎聲不絕于耳。
縮在院子角落裡的鄭珍珠看着院子裡面的亂戰,李曾琪和三哥,一個躺在門檻上,一個蹲在地上,裴芝潼正在一邊看戲,還時不時的和裴安安說着話。
沒有一個人注意到自己,這會兒正是脫身的好機會!
想到這裡,鄭珍珠眼睛在院子裡面掃了一圈。
大門早就已經落了鎖,從大門走肯定是行不通的。
不過,這種格式的房子,指定是有兩個門的,一個正門,一個後門。
這麼想着,鄭珍珠就想到了前兩天來這裡的時候,從後面走的時候,好像确實是有一個後門的!
想到這裡,鄭珍珠的眼睛就看向了後門的方向,然後再在院子裡面看了一圈,見确實是沒有人注意到自己,這才慢慢的往後門的方向,慢慢的挪過去。
動作十分的緩慢,盡量不引起别人的注意力。
慢慢的,鄭珍珠來到了後門處。
看着後門上面并沒有落鎖,鄭珍珠的臉上露出了欣喜的表情,伸手打開了木門上的門闩,再次往身後看了一眼,見身後沒有人注意到自己,閃身就出了門。
出了門之後,還把已經生了鏽的銅門扣給扣上了。
出了門的鄭珍珠松了一口氣,想着這個地方實在是太危險了,自己必須要趕緊離開這個地方才是正經事!
鄭珍珠順着自己的記憶,腳步匆匆的往大路邊走去。
剛到岔路口,鄭珍珠看着幾條一樣的路,忘記了該選哪條路走了。
就在鄭珍珠想着随便走一條路的時候,就聽到了身後傳來了清脆的聲音:“怎麼?
不記得走哪條路了?
”
裴芝潼的聲音,鄭珍珠估計她這一輩子都忘不了的!
隻見她雙眼一凝,臉上的表情也跟着凝固了起來,腦中飛速的運轉了起來,想着對策。
等她轉頭過去,看到身後就隻站着裴芝潼和裴安安,冷笑了一下,對裴芝潼說道:“你以為你能夠追的上我?
”
從小到大,她不僅僅隻有學習成績好,就是田徑也是十分的好。
隻要她想做的,一定就要做到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