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卷 第1095章 不需要補
石漾漾也開口:“我也該回去了。
”
“都要走。
”傅南窈鼓了臉,“可是咱們還沒聊完呢。
”
特别是龍佳穎那些不要臉的事,她還沒聽夠。
“改日罷,改日再聊。
”石漾漾坦誠,“我如今也沒幾個能談得來的朋友,咱們改日再聊。
”
“那到時候嫂嫂也進宮來。
”傅南窈邀請,“咱們繼續。
”
“也好。
”顔芙凝身體不适,說的話便少。
石漾漾不禁嘀咕:“我竟然開始想念龐安夢那貨了,她能跟我吵,又不會擱心上的那種。
”
“經你一說,我也想她了。
”顔芙凝微微而笑。
腦中倏然想起龐安夢離京前與她的比試約定,得,還不如不想。
三人與傅南窈又說了幾句話,便步出她的寝宮。
一路往宮門口的路上,石漾漾走在顔芙凝身旁,探頭挑釁地瞧顔芙凝另一側的傅辭翊一眼,輕聲與顔芙凝道:“我哥說你心裡有他,要為了他取心頭血治病呢。
”
“郡主切莫這般說。
”顔芙凝嗓音罕見焦慮,“昨日處理蔡家女與蔡家,令兄幫了不少忙,我們僅是彼此合作而已。
”
什麼叫她心裡有龍池安?
這種話被某人聽着,受苦受難的是她。
石漾漾嘻嘻一笑:“說句實在話,世上似你這般好的女子隻你一個,若是有兩個就好。
先前,我也幫我那不争氣的兄長搶奪過你了,但奈何睿王殿下本事高,他比我哥厲害,能走進你的心。
無奈,我哥隻能滾一邊涼快去了。
”
顔芙凝聽得也笑,心裡微微舒了口氣,希望某人聽在石漾漾這幾句話上,收斂些。
待出了宮門,石漾漾先上了石家馬車離開。
顔芙凝則被傅辭翊抱進了王府馬車。
剛走的前車内,石漾漾掀着車簾嘀咕:“啧啧啧,連上個馬車都要抱,這睿王殿下将芙凝看得跟眼珠子似的,我哥真的是怎麼都争不過的。
”
害她白操心那麼久。
一想到兩個堂兄皆是白眼狼,她便來氣,想着還是給兄長尋個好娘子。
芙凝是不可能了。
要不……
就那個五公主?
親上加親,也挺好。
那邊廂,睿王府車内。
傅辭翊攥着顔芙凝的小手,神情冷峻,語調關切:“走了頗長的路,還在南窈那裡坐了許久,該裂得更厲害了吧?
”
“我也不知道,難受是真的。
”顔芙凝腦筋一轉,嬌嬌軟軟地說,“夫君容我歇息幾日,自然就能好了。
”
“嗯?
”
歇息幾日,那是不許他碰?
他怎麼感覺她在逃避?
是他的活太差?
話到底不敢問出口,怕丢了身為男子的顔面。
是以車廂内靜了下來。
詭異的靜谧。
這樣的安靜令顔芙凝不适,總覺得身旁的男子憋了什麼壞,遂開口扯開話題:“父皇尋你何事?
”
“問了些蔡家抄家之事,還說了淩家上交兵權的事。
”
“哦。
”
夫妻倆回到王府時,已是華燈初上時。
見兩位主子回來,餘良貼心地命下人将飯菜送去主院。
前院飯廳離主院到底有不少的路,還是送去主院為好。
晚膳的菜式照舊很好,當然以往王府的飯菜也好,如今的好是加了不少滋陰補陽的食材的“好”。
一餐飯下來,吃得傅辭翊身上滾燙,嗓音卻冷得過分:“管家往後注意些,炖些補品給王妃是應該的,但本王不需要補。
”
餘良連忙稱是:“老奴知道了。
”
“我,我也不用。
”顔芙凝小聲開口。
“這……”餘良看向傅辭翊,“殿下?
”
“王妃該補。
”傅辭翊淡聲道了一句。
“老奴記下了。
”
餘良連忙命人撤走餘下飯菜,打掃桌面。
傅辭翊不顧屋内有不少下人,堂而皇之地将顔芙凝從椅子上抱起,徑直回房去。
“喂?
!
”
顔芙凝趴在他肩頭,真的很想罵人。
她不要臉面的麼?
今日他抱進抱出,府中人不知傳成什麼模樣了。
待到了房中,他将她放在床上,伸手去撩她的裙裾。
“别太過分!
”她是真的惱了,“傅辭翊,我還疼呢。
”
“我檢查檢查。
”他溫聲,“乖。
”
“夜裡再說。
”
“此刻已是夜裡。
”
“那就深夜再說。
”
“也行。
”他退了一步,索吻,“想親娘子,餘良這老東西不知道命廚子下了多少猛料……”
他已經避開了吃。
但湯水還是沾到不少,此刻身上熱得慌。
顔芙凝是醫者,自是明白其中的道理,抿了抿唇,心頭一軟,貼上了他滾燙的唇瓣。
傅辭翊擡掌扣住她的後腦勺,加深了吻。
到底隻是食物,也沒吃到壯補的多少,吻了許久,他身上的熱意這才降低些許。
“凝凝乖些,為夫瞧一瞧如何了?
”他柔聲輕哄。
一旦食髓知味,今日一天他就念了多次。
此刻檢查後,心裡也好有底。
“等會再說罷。
”顔芙凝還是有惱意,“你不用補,我緣何就要補了?
”
傅辭翊不禁低笑出聲:“你不知自己有多嬌?
”
“我……”她一時語塞。
“乖乖的,咱們去浴池。
”他柔聲輕哄,“早些洗洗睡罷。
”
就這時,房外傳來傅海的聲音:“殿下,傅家後人有些眉目了。
”
聞言,顔芙凝起身:“咱們快去聽聽。
”
事關祖父的外孫,傅辭翊自是同意去聽。
夫妻倆去了外屋。
傅海雙手呈上一份書信:“殿下,王妃,此信是澎州邬大人派人送來的,據說關于傅家後人。
屬下一拿到手,就送來了。
”
傅辭翊接過信,撕開信封,取出信紙展開瞧了。
信上寫了些問候之語,還寫到澎州春耕之事與春澇的防範,最後寫到一直在查傅家後人的消息。
顔芙凝見他一直盯着信紙瞧,遂問:“怎麼樣,是什麼眉目?
”
傅辭翊輕咳兩聲,這才道:“信上說,據當年接生穩婆的描述,祖父外孫臀部有顆痣。
”
“就這個線索?
”顔芙凝不禁又問。
“是啊,身上有痣的人可多了去。
”傅湖也道,“這樣的線索能算線索麼?
邬大人莫不是想來提醒殿下,好叫殿下适時地提拔他的吧?
”
“邬如波算得上一個好官。
”傅辭翊淡聲,“你告訴送信之人,讓他代為傳幾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