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幹嘛？
”維娜問。

　　畢遠航走到她面前，看着她的眼睛，鼓起勇氣道：“我已經放棄追求小禧了，我現在……我現在……”

　　“你現在喜歡我？
”維娜好笑地問。

　　他點了點頭。

　　維娜淡淡地笑了笑，“隻是睡了幾次而已，你别被這些假象迷惑了。
”

　　“娜娜！
”畢遠航将她拉在懷裡緊緊地抱着，不讓她走。

　　“我不是那種随便的人，我既然和你有了關系，就會對你負責的！
”

　　維娜推開他，認真地道：“這事以後再說吧，現在咱倆就當是有個伴，互相取暖一下，你不用有負擔。
”

　　“娜娜，你是不是還放不下你那死去的丈夫？
”畢遠航問。

　　“我……我不知道。
”維娜說完，就轉身跑回了房間。

　　……

　　衛生所。

　　蘇媚禧在給顧巍煮面條。

　　早上吃點熱氣騰騰的東西，胃才會舒服。

　　煮面條很簡單，就是放點青菜和雞蛋，所以顧巍幫不上忙，他就坐在闆凳上看着她忙活。

　　有老婆做早餐，真幸福。

　　蘇媚禧煮好了面條，夾了一碗給他：“你今天還要回去值班，就先吃了吧。
”

　　“好。
”他端起面，一邊吹一邊大口吃。

　　蘇媚禧還在回憶昨晚的快樂，她笑道：“昨晚的中秋，是我過的最快樂的一個中秋。
”

　　“因為有我在嗎？
”

　　“不止有你呀，還是人多熱鬧。
”

　　顧巍突然想起了什麼，道：“過兩天部隊有中秋文藝彙演，到時候你一起過來看吧。
”

　　“中秋都過了才彙演？
”

　　“是軍藝的巡回演出，我們這裡偏遠一點，所以來到這裡之後就得是中秋之後了。
”他一邊說，一邊替她将額前的長劉海撥到腦後。

　　“好啊，那到時候我一定去，可以邀請維娜和師兄一起去嗎？
”

　　“可以呀。
”

　　顧巍昨晚也看得出來了，畢遠航對他蘇媚禧已經沒興趣了，他昨晚的目光一直在維娜那裡，剝好的水果恨不得送到維娜嘴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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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衛生所今天有點忙。

　　由于昨天過節，所以今天來了很多吃壞肚子和上火後牙龈腫疼的。

　　當地人都是能忍就忍，不能忍就不忍，像肚子疼和牙疼這些就是不能忍的。

　　蘇媚禧和畢遠航都不是牙醫，但是衛生所裡面有降火和牙龈消腫的藥，開一點讓他們回去吃就好了。

　　肚子疼多半是腸炎，也好解決。

　　在忙碌的間隙裡，蘇媚禧主動跟畢遠航說話：“師兄，我接下來想在鎮上宣傳醫保，讓所有人都積極買，你覺得怎麼樣？
”

　　畢遠航問：“現在醫保不是強制要買的嗎？
”

　　“但還是有很多逃掉不買的，總不能逼着他們買，我們隻能多宣傳，來一個就宣傳一個。
”

　　畢遠航道：“雖然這是宣傳部要做的事，但是我們确實也可以多做一些。
”

　　這是畢遠航來到鎮上後，頭一回和蘇媚禧有合作。

　　兩人讨論了不少方案，再逐一排除。

　　不得不說，畢遠航是一個很有工作實力的人，頭腦靈活，他提出來的方案都很有用。

　　讨論完方案，那就是宣傳資金的事了。

　　蘇媚禧道：“其實鎮上的宣傳部也幹了不少事，他們的資金有限，所以我想自己掏點錢出來。
”

　　畢遠航道：“那算我一個。
”

　　蘇媚禧雖然在武邊鎮工作，但她拿的是鳳城的工資，再加上支援補貼，比原來的工資還要高。
而她在這裡除了吃飯就沒有什麼消費了，這一年下來又攢了好幾萬塊。

　　畢遠航家在加國有一點産業，家境不錯，本身不缺錢。

　　賽拉護士見他們倆現在有商有量的，不由地笑着過來說了一句：“你們兩個以前像仇人一樣，誰都不理誰，現在終于合夥了。
”

　　蘇媚禧和畢遠航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蘇媚禧趁機問他：“師兄，你現在已經愛上維娜了是吧？
”

　　提到維娜，畢遠航的眼神有點憂傷，他點了點頭。

　　“但是她好像不喜歡我，她可能放不下亡夫。
”

　　“可是，你們……應該那個了，對吧？
”蘇媚禧問得有點羞澀。

　　畢遠航又點了點頭。

　　蘇媚禧道：“維娜是性情中人，這種人思想和身體是統一的，她肯定喜歡你才會和你……那個的。
”

　　畢遠航看了一眼蘇媚禧。

　　從他的眼神裡，已經看不出任何愛慕了，有的，隻是朋友之間的信任。

　　“加油吧師兄，我去準備宣傳物料了。
”蘇媚禧道。

　　……

　　那夜，畢遠航從衛生所回來，看到維娜房間的燈光亮着。

　　他頓了頓。

　　本不想去打擾她，可是，他聞到一陣酒味。

　　他忍不住走過去，敲了敲門，裡面沒有聲音，他就自己推門進去了。

　　維娜在喝酒，神情看起來很落寞。

　　他連忙過去把她的酒瓶奪過來，“怎麼又喝酒了？
”

　　他們有一段時間沒有喝酒了，即使做那個，也是在清醒的狀态下。

　　維娜沒有理他，隻擦了擦嘴角，看起來很痛苦。

　　她一會兒，她才罵道：“那死鬼到死，都沒有跟我提分手的原因。
”

　　畢遠航聽完她說話，就知道她又想起亡夫了。

　　她一直放不下他。

　　不甘心被分手。

　　她有時候想，是不是他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隻是周圍的人不知道，她其實已經被分手了。

　　有時候又想，他或許是知道了自己快走了，所以才跟她提分手。

　　然而，具體是什麼原因，沒有人告訴她。

　　他走了就是走了，連托一個夢都沒有。

　　她為此将自己留在這裡四年。

　　四年了。

　　畢遠航見她那麼傷心，忍不住去抱她。

　　她倚在他懷裡，突然就想發洩。

　　然後她去扯他的衣服，解他的襯衣紐扣，手伸到他褲頭下面。

　　畢遠航緊緊摟住她的手，“娜娜，你冷靜一點。
”

　　他不想被當成發洩工具。

　　“我不想冷靜。
”她去啃他的嘴，啃他的脖子。

　　畢遠航忍無可忍，隻好滿足她。

　　一夜瘋狂。

　　然而，這種瘋狂，隻會讓他更痛苦。

　　他覺得自己不過是一款用來排憂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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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秋文藝彙演在部隊的禮堂舉行。

　　除了部隊裡的軍人，還有軍人家屬和當地的一些公務員。

　　蘇媚禧和維娜以及畢遠航也都去了，隻是他們沒有跟顧巍坐一起，而是坐在嘉賓那一塊區域。

　　來的是軍藝的人，男男女女都有，又唱跳又跳舞，演出水平還算專業。

　　領隊一個叫玲玲的，她的目光一直在顧巍身上瞟。

　　中間有一個互動的環節，玲玲是兼主持人，她還特别點名顧巍，“我知道咱軍中男兒，每一個都帥氣硬朗，但是我不知道咱們這邊關還有像顧少校這麼帥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