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你活着,才能看我做大周最風光的人
何二老夫人臉上有些挂不住。
一手指着沈雲玥,怒罵:“沈雲玥。
你個大逆不道的東西,不怕天打五雷轟嗎?
”
沈雲玥眸色暗了暗,“哼。
天打五雷轟?
你們比我更怕吧。
”
“為了那一點利益,你們把臉面扯下來丢在地上給人踐踏。
還好意思說别人?
親孫女就這麼送去瑞郡王床上?
何家的女人也不過跟花樓裡的姑娘一樣。
不對,還不如花樓裡的姑娘明碼标價來得痛快。
”
“你……”何二老夫人臉色一變。
心裡暗道:這個賤人是如何得知何路雪被送去的?
何二老爺子幾個人躲在了屋裡沒敢出來,他們不敢跟瑞郡王對着來。
隻好委屈了何路雪。
不代表他樂意被人拿出來說?
何二老爺子一臉陰鸷,眼裡淬了毒的從窗口看向沈雲玥。
八念嘴裡嚼着饴糖,眼神掠過窗戶。
“少夫人。
那屋裡有人恨你揭了他們的遮羞布。
”
八念手裡把玩着野果,又酸又澀的玩意。
留着砸人倒是很好。
“恨我的人多了去了,且排隊吧。
”
沈雲玥鼻子冷哼一聲。
她不在乎這些人,哪怕是傅玄珩的血脈親人也不行。
想想傅玄珩真可憐。
皇祖父和外祖父都恨不得他死。
想到這裡,沈雲玥目光柔軟了下來。
大反派也不是生來就壞的,在成為反派的路上,多少人恨不得揭他的皮,喝他的血。
為何不能黑化呢?
沈雲玥淡淡掃過他們,轉身離開。
八念跟在她後面。
“八念,你會女紅嗎?
”沈雲玥想着要不學女紅,将來給傅玄珩做件亵衣。
八念嘴裡嗦着饴糖,聞言眯了眯眼睛。
“不會。
我會武功不會女紅。
”
“嗯。
”沈雲玥對自己的要求降低了,幹脆做個荷包吧。
兩人到了村口,有人擡着一頂軟轎過來。
何路雪半邊身子歪靠在軟轎上,手裡握着繡花的手帕。
臉上帶了面紗,隻有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
鼻子以上的臉色蒼白,越發的羸弱。
看到沈雲玥走過來,她強迫自己端正了身體。
淬毒的眼神盯着沈雲玥,特别是看着她頭上的五彩氣運。
很饞,卻也不敢靠得太近。
沈雲玥嚣張的一笑,做了個扣眼珠子的動作。
“再看,把你眼珠子摳出來。
”
何路雪就差咬碎了一嘴銀牙,暗恨死鬼何路霜連個傅玄珩的心都抓不住。
“沈雲玥,你别太過分了。
”何路雪說話間,手輕輕地抖動着。
袖子裡的藥粉到了她手裡。
她緊張的盯着沈雲玥。
隻一眼,沈雲玥就知道她沒安好心。
“我過分怎麼了?
”沈雲玥漫不經心的靠近她,“何路雪。
上次你不懷好意的靠近我,後來可是病了半個多月。
”
“好了傷疤忘了疼?
”
何路雪臉色大驚,心裡暗道:難不成這個賤人知道我會吸收人的運氣?
她随即安慰自己,不會的。
這麼神奇的事情,賤人如何得知?
“那是你故意害我。
”何路雪面目猙獰的望着沈雲玥,牙齒咬的嘎吱響。
“沈雲玥,我恨你。
要不是你,我不會這麼狼狽。
”
想到昨晚被瑞郡王百般虐待,那麼羞恥的事情都讓她做。
何路雪也不是隻有瑞郡王一個男人,可旁人都不會這麼羞辱她虐待她。
她恨,她恨沈雲玥。
在别院的時候,瑞郡王動作是粗魯了點。
可也沒有這般羞辱她。
都是沈雲玥的錯,一定是那次反噬讓自己的運氣變差了。
沈雲玥瞧着她一副恨不得扒皮喝血的樣子,不禁溫柔的笑了笑:
“我最喜歡看你這般恨我,卻又拿我沒法子的樣子。
”
“何路雪,你好慫啊。
像你這麼差勁的人,不配做我的對手。
”沈雲玥想到了前世沈家慘死,傅玄珩被淩遲了一千多刀,她們還想辦法吊着他一口氣。
沈雲玥眼中閃過殺意。
那些人都得死,早晚都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何路雪的手帕染上了牽機引的毒藥,她指着沈雲玥怒喝:
“沈雲玥。
你憑什麼跟我比?
我可是京城公認的才女,人人争相效仿的貴女。
”
她故意朝沈雲玥前傾身子,手一松帕子朝沈雲玥飛了過去。
沈雲玥後退一步快速拿起鞭子将帕子挑起來蓋在了何路雪的臉上,順便扯下了她的面紗。
八念緊跟着上前,捏着何路雪的嘴巴。
把帕子塞到她嘴裡,死死地合上了她嘴巴不松手。
何路雪眼裡噙着淚水和恐懼,死命地搖頭。
她心裡不斷地呼救,牽機引的毒很難解。
她不想那麼悲慘地死去。
沈雲玥冷冷的盯着何路雪。
覺得藥效被何路雪吸收的差不多了,才緩緩開口:
“八念。
饒了何姑娘一條狗命吧。
”
說罷,沈雲玥挑起眉梢輕笑:“我那人人争相效仿的京城貴女表姐,怎麼這般落魄狼狽了?
”
“有一事不明白,别人效仿你像青樓女子嗎?
”
“還是效仿你自食苦果?
我勸你,别那麼惡毒。
”
何路雪将手帕吐了出來,不停用手扣喉嚨讓自己吐出來。
擡軟轎的人見此吓得将軟轎放了下來,兩人躲得遠遠。
“何姑娘是不是得了癔症?
”
“回去告訴裘大人吧。
”
“走走,趕緊回去。
”
擡軟轎的人也顧不上軟轎還在這裡,忙轉身跑了。
沈雲玥捂着嘴巴笑得很開心,“哈哈哈。
報應。
”
何路雪此時說不出的狼狽,她從黑袍人那裡得到了牽機引。
那人說隻要讓人聞到,必然會快速老去,頭尾相觸死去。
“沈雲玥,你害我。
你不得好死。
”
“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害我?
”
沈雲玥面色一冷,“無冤無仇?
何路雪,别在我面前扮無辜。
”
“方才你是想毒害我吧?
可惜,你這叫作繭自縛。
”沈雲玥拍了怕手,睥睨的望向她。
“你最好讓你的相好們趕緊去找藥王谷的人,說不定還能救你一命。
”
“你最好活着,才能看我做這大周最風光的人。
”
“看我變成你接觸不到的存在,我是天上那朵雲,你就是這腳下的泥土。
咱們啊,才是雲泥之别。
”
沈雲玥說完,笑笑地離開。
八念沖着何路雪做了個鬼臉,“何姑娘,你知道你自己下的是什麼毒吧?
”
八念跟着沈雲玥離開。
留下何路雪絕望的大聲吼叫,“啊……啊……。
”
“沈雲玥,有我為什麼要有你。
”
“明明我才是那個有運氣的人,你為什麼活着?
”
“啊……。
”
何路雪大叫後又鼻涕淚水滿臉的哭泣,“我是堂堂何府的千金,若不是祖父他們為了更好的前程,我也該嫁人了。
”
“隻要我嫁人了,何家抄家流放跟我有什麼關系?
”
何路雪哭完,又哈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何家的老東西們啊。
是你們害了我啊。
”
她這幅樣子,落在了百家村人眼裡。
大家被吓住了,根本不敢從這裡經過。
有人跑過去喊了何家的人過來。
何路雪老娘邊哭邊跑,她如今可靠着何路雪生活了。
到了百家村,何路雪得了多少銀子她是知道的。
何況,那個榮公子還說何路雪跟他合作開店鋪。
要是何路雪出事?
她不敢想象,以後的日子該怎麼辦?
像何路霜老娘她們嗎?
隻能等死,甚至死了都沒人收屍。
何家那些人冷血冷情,她害怕何路雪這個依仗倒了。
“路雪啊,我的兒啊。
”何路雪老娘一路嚎叫着過去,撲倒在何路雪的身上。
見她呆滞地看着地上。
驚恐的抱着她,“路雪,你怎麼了?
”
“娘,帶我回京城好不好?
上次那個于侯爺家的親事就不錯,你跟他們說我願意嫁給小侯爺。
”
何路雪後悔了。
她緊緊地扯着她娘的衣袖,慌張地躲在她懷裡。
“娘,帶我回京城嫁人好不好?
”
何路雪老娘苦澀地咽下唾沫。
伸手将何路雪的頭發梳理整齊,“雪兒啊。
那個小侯爺已經娶了顧将軍家的女兒。
”
何路雪嘴巴癟了癟,“娘,那我怎麼辦呢?
”
“我的孩子,你到底怎麼了?
”
何路雪驚恐的抓着自己的喉嚨,“娘,沈雲玥給我下毒了。
”
“什麼?
”何路雪老娘頓時暴跳如雷。
“她敢?
我去找她算賬。
”
那一邊何家好幾個人過來,何二老夫人命人将何路雪擡回家。
她又拿了十個銅闆讓村裡一個二混子去鎮上四海客棧找裘志英。
二混子颠了颠十個銅闆,不大想收下來。
何二老夫人幽幽的開口:
“那裘大人身邊缺少人,你要是入了他的眼。
也算是吃上公家飯的人,即使入不了他的眼。
他給的賞賜可不是銅闆,那是銀裸子丢過去。
”
二混子一聽,摸着下巴沉思了下。
這也是個跳龍門的機會。
他收起了銅闆,谄媚地笑道:“老夫人。
你就等着消息吧,我一準将信送過去。
”
二混子說完,擺擺手道:
“您老回去吧。
”
何路雪老娘氣沖沖的朝沈家方向跑過去,“沈雲玥。
你個劊子手,殺人犯。
你給我出來。
”
“你下毒害了我家的路雪,看我不殺了你。
”
沈家衆人聽見吵鬧聲趕忙出來。
穆雅也聽到了,她朝樹上喊了一嗓子:
“小九。
給我下來。
操家夥,我看誰敢動我家少夫人。
”
穆雅拿起牆角的棍子,匆匆地朝沈家跑過去。
沈辭軒等人的牌位被單獨放在一棟竹屋裡。
自從擺放了牌位後,莫以然每天都待在這裡。
抄經念佛,也跟沈辭軒說話。
外面的事情對她來說,仿佛隔了一道鴻溝。
她知道沈雲玥會把兩個弟弟照顧得很好。
莫以然正在抄寫經書,寫着:春先蕊,百草甚奇青,茶芽點出馨香噴。
玉瓯盞内雪花輝……。
突然聽到有人在怒罵沈雲玥,還揚言要殺了她?
莫以然放下了毛筆,眼睛定定的看向沈辭軒的牌位。
“軒哥,你把我保護的那麼好。
我不能讓别人欺負我們的女兒,都說雲玥的性格最像你。
”
“最尊禮,也最不守禮。
”
“軒哥,我先去看看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