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5章 路嚴爵的不冷靜
江若離見狀,急忙接過裴炎的水,遞給他,問:“吃過藥了嗎?
要不要吃點解酒藥?
”
路嚴爵說:“吃過了,不能再吃。
”
江若離碰了碰他的臉,熱的發燙,當下說:“我去打點水,給你擦擦臉,會舒服一些,待會兒幫你按一按,會緩解一點,不會那麼難受。
”
路嚴爵沒拒絕,說:“嗯,好。
”
裴炎很自覺,說:“還是我去吧。
”
随後就出去休息室了。
幾分鐘後,他打來一盆水放下,就自覺退出去,把空間留給兩人。
江若離連忙擰好毛巾,為他擦了擦額頭。
路嚴爵似乎很熱,擡手扯了扯領帶,解了兩顆扣子,一雙深邃的眸,帶着迷離,呼吸也略微重,眉頭微皺,似乎很難受。
江若離瞧見後,再度擰了毛巾,給他脖子也擦了擦,降溫。
她動作輕柔,目光專注,擦得時候,距離很近。
路嚴爵微眯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這張精緻小臉,覺得嘴巴幹的厲害。
江若離沒察覺,擦完後,和路嚴爵說:“你靠好,我給你揉揉太陽穴,會舒服一些。
”
不過路嚴爵沒讓,一把将人拽到腿上,酒精的催促下,眸色因而更加深濃,輕輕扯唇,“不用按,可以用别的方法,給我緩解。
”
江若離愣了愣,還沒反應過來,視野中他的臉,猛地靠近。
淡淡的酒味,已經侵襲而來,溫涼的唇覆上來抿住她的唇瓣。
沒一會兒,她嘗到了酒的甜味,混雜着男人的氣息……
興許是因為理智有些流失,所以他吻得急切又兇,比平時熱烈得多。
沒一會兒,江若離覺得自己被攪得,意識都快被抽幹了,連帶着身上的力氣,也在快速流失。
江若離氣息淩亂,喘得不像話。
與此同時,她也察覺到了,男人的一些沖動。
江若離都懵了。
不是說,醉酒的男人,一般不太會那啥嗎?
可眼下看來,根本不是。
至少她男朋友,就不在那個冷靜的範圍内。
江若離被燙到似的,迅速想要挪開。
可不動還好,她剛挪腳,卻碰到不該觸碰的地方。
路嚴爵喉嚨裡發出悶哼聲……似乎有些不适。
但摟着她的腰的手力道卻加重。
“若離……”
男人呼吸很重,喊了她的名字。
沉啞的嗓音。
沙澀地磨砺着她的聽覺。
才松開她的唇,江若離呼吸沒有得到平複。
路嚴爵又繼續剛才未完的吻,同時,也逐步落在她的耳垂,細白的頸項,清薄精巧的鎖骨……
每個地方,都像被火給燒過一般。
不知不覺,人還被放倒在沙發上。
江若離心髒發顫,今晚的路嚴爵,似乎沒有平日的冷靜和克制。
他該不會是想……
她有點慌亂,下意識揪住他的衣服,想要推開,可看着他俊美的眉眼,又舍不得。
其實,經過這麼長時間,她也做好了心理準備。
若是真要發生點什麼,她也不是不能接受。
隻是……這裡是休息室,她還是緊張,怕有人會突然來。
似乎能察覺到她的心思,路嚴爵輕柔吻着她,聲音低而缱绻,哄道:“若離,别怕……”
說完,一記淺淺的吻,落在她眉眼上……
江若離忽然什麼都看不見了,僅存的感官,隻知道,她禮服似乎滑落了一些。
期間,有熟悉的親吻,也有陌生的觸感。
路嚴爵低沉的氣息像鈎子,性感得要命。
江若離渾身僵住,完全不知道怎麼辦。
是路嚴爵帶着她,體驗未知的領域。
他失了控,做的卻不是最後一步。
但……也是在原來的親密中,更進一步了。
結束的時候,江若離每一寸皮膚都是紅的。
她下意識坐起身,感受到了手中的濕意。
路嚴爵擰來毛巾,幫她擦了擦手。
水明明是涼的,她卻仿佛覺得,剛燒開,燙得差點縮回手。
路嚴爵觀察她的表情,找回了一些理智,問,“會讨厭嗎?
”
江若離簡直不敢去看他。
這時候,問這種問題做什麼!
!
!
這讓她怎麼回答?
?
?
雖說,兩人更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可那時候是沒有意識的。
後來,接吻什麼的,已經算是親昵的了。
今晚,是真真切切,第一回這樣清晰感受他的存在。
那種陌生的感覺,卻讓人心跳失控,無法平靜。
特别是剛才,他失态的時候,她一度以為自己心率過快,會死掉。
這會兒,她羞赧得無法擡頭,哪裡還能發得出聲音,隻能下意識晃了晃腦袋。
弧度很小,不過路嚴爵瞧見了。
這是不讨厭。
他揚了揚嘴角,眉眼間,有幾分餍足後的慵懶和性感,嘴上卻紳士地說,“抱歉,剛才醉酒,還是有點失控,沒吓到你就好!
不過……”
“嗯?
”
江若離總算忍着羞澀,擡頭看他,“不過什麼?
”
路嚴爵若有深意,“不過就當做預習了?
畢竟,這種事今後也還會有,我慢慢教你,給你足夠時間接受,這樣,你也就不會每次都那麼不知所措了,嗯?
”
江若離又覺得自己開始發燙了。
他是怎麼一本正經,說這樣的話的?
她點頭也不是,不點頭也不是。
最後,江若離忍無可忍,羞惱地擡手捂住他的嘴,“禮服髒了,還怎麼出去見人?
皺巴巴的,還有你的西裝……”
她瞥了一眼!
這人,身上的襯衫都還完好,隻有領口的扣子,松散了三顆,多了幾分野性。
配上這儒雅斯文的俊逸面容,怎麼就那麼像個斯文敗類的既視感?
?
?
路嚴爵眸中含着笑,說,“無礙,應該有備用的,我讓裴炎去取……”
江若離頓時就很想死。
換完出去,人家看了後,都能猜到發生了什麼吧?
她想起那畫面,就有點頭皮發麻。
路嚴爵見她這樣,倒也縱容,“不出去也可以,反正晚宴應該也要結束了,外面有幾個助理頂着,應該不用再喝酒了。
”
“這……會不會不太好?
”
江若離有些遲疑。
路嚴爵一臉淡定,“沒什麼不好的,你信不信,待會兒,即便咱們出去,也看不到他們的人?
别小瞧那幾個家夥,一個比一個不克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