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998章 符畫身上
軍師看着傲嬌走在前面的晉王殿下,老懷頗慰地撫了撫小須。
殿下果真是長大了啊,也知道喜歡姑娘家了呢。
小的時候在軍營裡,裘雲真總想黏着他,找他玩,他則是一天繞路避開對方。
要是避不開,就冷臉把人罵跑。
記得當時他還笑問殿下:殿下長大是要成親的啊,怎麼能對姑娘家這樣兇?
殿下當時說,成親?
成什麼親?
沒事找個人來搶自己一半床,睡都睡不舒服。
把他笑得不行。
現在嘛......
“軍師,走不動了?
”前面,晉王殿下轉過頭來,問了他一句。
“走得動走得動,殿下,就來。
”
軍師趕緊跟了上去。
陸昭菱簡單地吃了早飯,然後去主帥營看了裘将軍。
呂頌一夜沒睡呢,聽裘将軍說了好些胡話。
現在看到陸昭菱來了,松了口氣。
軍醫塗叔也在這裡守着,上回他給王小福把診,當時王小福被盛三娘子上身,弄得塗叔受了點驚吓,昨晚才沒來看什麼動靜。
等到早晨,他起來才被叫來了。
過來之後他跟呂頌也聊了幾句,又從裘二爺嘴裡知道,陸小姐救了裘将軍,他對這個陸小姐挺好奇。
陸昭菱進來之後,他就趕緊上前跟陸昭菱說了他剛才替裘将軍把脈的結果。
“陸小姐,老夫替将軍把了脈,将軍如今有些脾胃失調,氣血不足,髒腑受損,但是開個溫補的方子,養養就能好起來。
”
“之前将軍的脈象怪異,時而急驟如雨,時而滾滑如珠,時強時弱,現在這種症狀已經完全消失了。
”
陸昭菱聽了他的話,點了點頭。
“塗大夫把的脈象還是挺準的。
”
之前裘将軍身上還有葉信存在,脈象被影響很正常。
現在異魂已除,裘将軍就隻剩下本身的病症。
而那什麼氣血不足之類的,也是被異魂上身的後遺症,這個很快就能夠養好。
“那能不能請陸小姐替老夫解惑,之前裘将軍那樣的脈象,是何病症啊?
”
塗大夫其實很想知道這一點,他都快好奇死了。
他是把出脈來,但根本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啊。
“将軍之前的脈象,倒是有一次跟昨天的王小福那般,剛才老夫問過呂公子,說是知道王小福......”
裘二爺還說,王小福也好起來了。
這就奇了怪了。
這些都是這位陸小姐的功勞?
“好了,塗大夫,就先讓陸小姐給将軍看看,你老有什麼問題,回頭我也能回答啊。
”
裘二爺趕緊過來給陸昭菱解圍。
總不能說他大哥被鬼上身了吧。
這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嗯,我先看看裘将軍。
”
陸昭菱也沒準備替塗大夫解惑。
這些事情留待裘将軍好起來自己去應付就行。
“大師姐,将軍現在魂魄是穩的。
”呂頌小聲地跟陸昭菱說了一句。
“好。
辛苦呂師弟了。
”
陸昭菱剛走近,裘将軍就醒了過來。
“将軍醒了?
”
陸昭菱一開口,裘二爺也趕緊走了過來。
看到大哥睜開眼睛,他大大地松了口氣。
之前雖然也聽呂頌說應該沒事了,但大哥一直不醒,他還是提着一顆心。
也不知道是不是陸小姐就是格外厲害,她不來,大哥都不醒。
現在裘二爺看着陸昭菱,都覺得她渾身散發着神仙的光芒。
“陸、小姐,”裘将軍掙紮着坐起來。
裘二爺要過來扶他,都被他推開了,“我沒事。
”
塗大夫就退了出去。
“将軍現在感覺如何?
”
“好多了。
”裘将軍聲音很是沙啞,但是他自己清楚地感覺得到,此時自己是正常的了,“之前我一直有一種古怪的感覺,雖然說不出來是因為什麼,但就是知道自己不對勁。
現在那種感覺已經完全沒有了。
”
裘将軍看着陸昭菱,“我想問問,一開始是因為那把玉蕭小刀嗎?
”
“将軍不是已經知道了嗎?
”
陸昭菱又說,“不過,對方明顯就是盯上将軍的,所以就算是沒有那把小刀,他們也會找到别的辦法,奪了将軍的身體。
”
裘二爺覺得後背發寒。
“陸小姐是說,他們本來就是要害本将軍?
”
“應該說,他們的最大目的,是大周的江山。
他們要的是大周江山敗亡,國運凋零,要的是鐵騎踏入肅北,再長驅直入,殺往京城。
”
陸昭菱知道,這些事是該讓裘将軍知道的。
本來他們可能還在猜測着裘将軍這個人是好是壞,是不是會如蔣仁那樣愚鈍,感情用事。
但是通過葉信和崔晚平二人,反倒是替他們證明了,裘将軍是個好的。
而且也是個對大周忠心不二的。
否則,他們哪裡用得着費那麼大的勁,還想要徹底奪了他的身體,讓裘将軍本人不再存活于世。
隻有覺得實在是沒有辦法攻克下他,不能威逼不能利誘,不能設計讓他叛變,才會走這最後一步。
所以現在裘将軍,能算自己人。
至少是太上皇和周時閱的自己人。
“他們敢!
”
“白日做夢!
”
“有本将軍在,他們休想踏入肅北邊境!
”
裘将軍聽了陸昭菱的話之後大怒。
“就是因為知道裘将軍是這樣的反應,會寸步不讓,所以他們才會用了這種邪招。
”
陸昭菱問,“不知道經此一次,裘将軍害不害怕?
畢竟他們邪修手段不是常人可擋。
”
裘将軍看着她,“還請陸小姐賜教!
我相信,以陸小姐的本事,一定能幫本将軍防備邪修!
”
他經此一次,也會更謹慎的。
“裘将軍身上有濃郁煞氣,本來邪修不會那麼容易成功,隻能想方設法。
如果将軍信得過我,我可以在将軍背上畫一道固神符,以後任何遊魂野鬼,縱是修為再高,也無法再進入将軍身體。
”
陸昭菱說,“但是,我把話說在前頭。
這符會隐入将軍身體,也就是說,以後若是将軍有重疾或是什麼别的意外,我都會感知得到。
在這個方面,以後将軍在我這裡可就瞞不住了。
”
裘将軍畢竟是一方大将。
有時候哪怕是受傷,消息也得封鎖,若是他有自己的考量,不想讓皇帝或是其他人知道他受了傷,也是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