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986章 已有高人
陸昭菱也曾經見過,在自己養的愛寵死了之後,又用玄術将它的魂魄強留在世上,不讓它離開自己的。
這隻白狐可能也是。
原來可能也是這人養着的。
在白狐死後,他用玄術秘法将它留了下來。
這白狐可能活着的時候就是被訓練好的,打架的時候在旁邊伺機偷襲。
死了之後,也依然充當這樣的幫手。
但是,可以在白狐死了之後,再幫着偷襲敵人仇家時,就是直接把對方的生魂吞了。
這是玄門中不能接受的。
所以陸昭菱剛才在看到這一點之後,出手也沒有留情。
剛才盛三娘子要是被鬼狐咬中的話,魂都殘缺了,估計也隻能下去報到,趕緊輪回了。
哪裡還能去找她家段郎。
鬼狐消失。
“你!
”
這男人瞪着陸昭菱,眼裡帶上了殺意,“你竟然敢殺了我的小白!
”
“你能怎麼樣?
”盛三娘子站在陸昭菱身邊,挑了挑眉,又伸手順了順自己剛才打得有點兒淩亂的發絲,“說的你好像能夠報仇似的。
”
他就是一張符一張符摳門地用,沒瞧見她家大師都是一大把一大把砸的嗎?
陸昭菱打量着這人。
而這個時候,終于有人被驚動,跑過來了。
他們是看不到盛三娘子和蛙哥的,隻是看到了陸昭菱等人。
“這位小姐,可是有什麼誤會?
怎麼打起來了?
”
來的将士聽說二爺剛帶了貴客進大營了,其中有三個姑娘,看到這裡陸昭菱和青音青寶,倒也猜到她們就是跟着二爺來的,所以不敢造次,但是看着被青木押着的男人,他們的臉色也變了變。
殷雲庭看到将士們的表情,就知道這個人在這大營裡還挺有地位。
“有什麼誤會?
帶他一起去見軍師吧。
”
陸昭菱給了青木一個眼色。
“是。
”
青木立即就拽着這個人往議事廳那邊走。
衆将士見他們是要把這人帶到議事廳,也都讓開了。
反正他們之間真的有什麼誤會,也是軍師的事了,不是他們能管得了的。
而殷雲庭卻朝着呂頌招了招手。
“師弟,進去仔細搜搜,看有沒有什麼不妥的東西。
”殷雲庭又給呂頌派了任務。
這人住的營房,肯定要搜了。
“是。
”
呂頌忍不住問,“大師兄,大師姐畫的馭風符,是不是不尋常啊?
”
有那樣的威力,肯定不是他以前在師父那裡聽到的馭風符吧?
殷雲庭點了點頭,想都不想地說,“對啊,大師姐改良的馭風符,馭的是旋風。
不過這種馭風符她極少用,因為畫起來比較費勁。
”
以前出門有車,大師姐懶得很。
在這裡有馬車,而且這馭風符用起來,實在是太過招搖了,大師姐基本不用。
剛才也是急了。
正好大師姐畫了這麼些,剛才估計用完了。
别看大師姐現在平靜得跟高人似的,腦子裡一定是在跳腳——
啊啊啊!
我辣麼多的馭風符啊!
陸昭菱這會兒确實是在心疼着那些馭風符。
她是因為猜測着裘将軍體裡的那個魂是誰,如果是她想的那個熟人,那外面誰都不是他的對手,所以她才着急了。
要是知道不是他出來,她肯定不會用上這麼些馭風符的。
所以在盛三娘子湊過來的時候,陸昭菱就哼了哼說,“三娘子,我早晚找個機會讓你跟百八十個大漢好好打一場!
”
練一練功!
堂堂一大鬼仙,對上這麼一個玄門中人,都打不赢!
三娘子太需要進步了!
盛三娘子本來是想要問問那隻鬼狐的事的,對上陸昭菱忿忿的目光之後,縮了縮。
“我,我現在就去修煉一下。
”
她說着轉身就跑了。
蛙哥下意識就跟着她跑。
跑遠之後,蛙哥又反應了過來。
“三娘子,之前你修煉的時候不都是在大師的镯子裡嗎?
”
現在跑什麼啊?
盛三娘子有點兒怕怕地說,“你沒瞧見大師剛才眼神有多兇?
看起來像是要把人家抓起來打屁屁。
這個時候我還是離她遠一點。
”
她多機靈啊。
蛙哥頓了一下,感歎地說,“可我覺得三娘子你已經很厲害了,你還能跟玄門中的人打成平手,要不是他有那麼一隻白狐幫忙,估計你也不會輸。
”
“不像我,我連抄家夥幫忙都做不到。
”
“咳咳,”盛三娘子一下子就被他給哄好了,她又有些傲嬌,又覺得不好打擊蛙哥,“你也不用妄自菲薄了啦,你隻是新鬼,我可是死了好幾十年了呢,比你厲害一點不是很正常嗎?
”
兩鬼互相安慰。
陸昭菱等人押着這個男人回到了議事廳。
他們回來得實在是太快了。
周時閱都剛聽完王小福說的話,還沒出去找人,他們就已經回來了。
軍師和肖奇幾人看着青木押進來的人,臉色都同時一變。
軍師還站了起來。
“陸小姐,這?
”
陸昭菱看到軍師等人的反應,也知道這人的身份确實不一般。
她直接就說,“他打我。
”
周時閱一口茶差點兒噴出來。
陸二這理直氣壯說瞎話的本事到底是去哪裡說的?
先别說她是聽到動靜才出去的,就說,這人還有本事打她?
他看這個男人走路的樣子就看出來是受了傷。
“這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
軍師也吃驚了,他看向那男人,“崔大師,這位是......”
“崔?
”
陸昭菱看向這男人。
姓崔?
她母親也姓崔啊。
不怪她這麼敏感,實在是剛才看到這男人的時候她也有點兒奇怪的感覺。
“陸小姐,跟您介紹一下,這位崔晚平,崔大師,是從南紹來的,他是玄門中人。
”
“而且,崔大師之前救過我們将軍,現在是将軍的座上賓。
”
正是因為如此,那些将士剛才看到崔晚平被青木押着,才是那麼震驚的表情。
這可是連裘将軍都敬三分的恩人。
“這是玄門中人?
”
陸昭菱挑了挑眉,既然裘将軍這裡有高人,他為什麼還要寫信去讓裘二黑找幾個玄門中人過來?
崔晚平自進來之後,目光卻是一直落在周時閱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