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說着,仿佛是在勸慰着薛芸,因為焱烈是他的心腹大患,總有一天會除掉的。
所以如果有那麼一天的話,這個女人的妹妹如果已經和焱烈開始了,以後必定會很難過的。
薛芸聽到他的話,竟然覺得有幾分可笑,其實以前她何嘗不是在阻止過的,但是現在是真的沒有辦法了,因為焱烈已經和薛甯生米煮成熟飯了,他們也隻有走向那一步了。
所以以後會怎麼樣,那就是他們的事情。
“她的事情我現在也管不着了,隻希望她以後可以過得幸福就好。
”
薛芸說着,多少有些無奈和感慨的意思。
“不,你怎麼管不着了?
你難道不知道月神殿殿主是個什麼樣的人嗎?
你妹妹跟了他以後真的會幸福嗎?
而且你知不知道你妹妹嫁給他意味着什麼?
還是說你妹妹也想以全天下為敵?
”
他犀利的問話,倒是把薛芸給問懵了,“你說過的這些我都有想過,可是我妹妹都已經和他在一起了,已經沒有任何退路了!
”
她這話一出,男人的瞳孔不由微微一縮,“什麼?
你妹妹已經和他在一起了?
那如果有一天你妹妹和月神殿殿主與皇上為敵,到時你會幫誰呢?
又會選擇誰?
”
薛芸聞言,略帶幾分疑惑的看向了眼前的男人,都不知道他為何會問出這麼樣的話來,其實這件事情她真的沒有想過。
她會幫誰?
這點還真的讓人挺難選的。
一邊是自己的妹妹,一邊可以算得上自己的夫君,但不過也是有名無實的夫君罷了。
畢竟那個男人的身份是皇上,身邊實在有太多的女人了,哪裡還會在意她呢?
而且他們之間也算不上有什麼感情吧,其實如果真的要說的話,她還是情願看在自己妹妹的那邊。
不過,前提是他們沒有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下。
男人見她沉默,這心裡多少也有點底了,“這麼讓你難以回答,看來你心中早就已經有了答案了吧,你是不是還是想站在你妹妹那邊的?
”
薛芸聞言,一臉正色的看着他道:“你能不能不要說這些沒有意義的話,我幫不幫誰,也不是我說了算的,畢竟我也沒有能力去幫誰,但我一般喜歡幫理不幫親,誰是對的我就幫誰。
”
“就算是你的親妹妹也不例外嗎?
”
“如果她做了錯事,難道我要幫她嗎?
我幫着他這并不會是在救她的,反而隻會是害了她。
”
薛芸的這個回答,也讓男人很是滿意。
這個女人雖然身份卑微,可是從骨子裡卻透出了一股正氣,這多少讓他又多了幾分欣賞。
果然他就知道她和那些女人是不同的。
“嗯,這就好。
”
男人的這話,卻讓薛芸感到有幾分奇怪了,“好什麼好?
你不是和皇上有仇嗎?
這麼想來,那你是不是想和月神殿殿主結交一下了?
”
薛芸的這話一時間又讓男人覺得有些哭笑不得了。
其實他這這個身份也是故意為了接觸她而編造的罷了,沒想到她現在倒還當真了起來,他真不知道這到底是喜還是憂了?
“你怎麼突然這麼說起,我的仇我自然會報的,他們是他們,我是我!
一碼歸一碼!
”
男人這會兒也不得不繼續編造着道,真是撒了一次謊,就得需要繼續編造無數個謊言去圓。
“此言差矣,正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自己的朋友。
”
薛芸這會兒也幫着男人出謀劃策着道,“以你自己的力量肯定對付不了皇上,但如果強強聯手,一定還有機會的!
”
男人聽到她的建議,這會兒心裡并沒有半點的開心,反而還有些生氣,因為這女人是在替别人着想,想着怎麼對付自己呢?
所以這讓他如何開心的起來,他簡直氣得不行。
“哼……你讓我和那種人聯手做夢吧!
”
他不由冷哼了一聲道。
他的反應讓薛芸看來真是覺得奇葩了,真不知道他這是在生哪門子的悶氣。
不過薛芸也懶得跟他計較,她現在哪裡還有心思顧得上這男人的什麼心情?
自己的妹妹都已經這種情況了,所以她更加關心的是她妹妹的情況。
她也不想再和他繼續說下去,來到了薛甯的身旁,伸手輕輕撫摸了一下她的額頭,好在這額頭還算正常的,但就是不知道她到底是怎麼了,平時她妹妹的身子都挺好的,很少生病的。
就在這個時候,焱烈也找來了一根繡花針,遞給了薛芸道:“就找到了這個!
”
這偌大的船上,每個人都已經搜遍了身,最終是在一個老婦人那裡找來的,畢竟這時候船上的人都是出來玩的,哪裡還随身攜帶那種東西呢?
薛芸看着那根繡花針,眉頭微微一皺,但她也顧不了這麼多了,也隻有拿着試一試。
她照着以前學着的土方法,拿着這根繡花針在薛甯的穴位上紮了幾針。
但不得不說這種方法确實挺管用的,就在薛芸剛紮了不久後,薛甯就動了動眼皮,她睜開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人。
特别是看着這個面帶面紗的女子,竟覺得十分的熟悉。
特别是她的一雙眼睛,他不由伸手扶了扶自己的額頭,“我不是在做夢吧?
”
她竟然看到了自己的姐姐,她的姐姐不應該是在皇宮裡的嗎?
為什麼現在會出現在她的眼前?
不,她一定是在做夢,等夢醒了,她的姐姐就會不見了。
薛芸見她這呆萌的反應,忍不住噗嗤一笑道:“甯兒,你不是在做夢,是我!
”
薛甯聽到薛芸那熟悉的聲音,一時間也是激動不已,雙眸隐隐閃着激動的淚光,“姐姐?
真的是你嗎?
真是太好了,我終于又見到你了,我還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
”
“傻丫頭,又不是什麼生離死别,怎麼可能一輩子都見不着呢?
可千萬别再說這話了,對了,你怎麼回事啊?
是哪裡不舒服嗎?
”
薛芸關心的問着薛甯道。
薛甯這會兒頭還是有些暈的,但相比較之前要好些了,“姐姐,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就突然覺得頭暈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