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子期當即沉了臉色,揪緊了他身前的衣襟。
什麼叫她能不能不去?
難道,他又想扔下她不成?
“不行,什麼事情都可以商量,獨獨這件事沒得商量的餘地,我必須跟你一塊兒。
”
話落,她不等他回應,猛地拔高了聲音,又繼續道:“我警告你,不許丢下我一人,如果你敢獨自前往,我以後再也不會原諒你了。
”
冷寂騰出一隻手,揉了揉眉心,頗感無奈,他在她面前,已經是劣迹斑斑了,不能再招惹這小女人,否則,以後怕是真的沒好果子吃了。
“行,我同意你一塊兒去就是,這麼激動做什麼?
”
季子期哼哼了兩聲,“你們男人都一個德行,習慣先斬後奏,我要是不把醜話說在前頭,指不定你又偷偷溜了。
”
冷寂眯眼瞅着她,沉默了數十秒之後,突的将她打橫抱了起來。
季子期觸不及防,驚呼了一聲,下意識環住了他的脖子,驚魂未定的低斥道:“做什麼呢,好好的把我抱起來幹什麼?
”
冷寂直徑朝床邊走去,用行動告訴了她。
“大白天的呢,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季子期一記粉拳砸下,不過,沒多大反抗,任由着他施為了。
冷寂輕哼了一聲,“我跟我媳婦兒親近,管他什麼白天晚上?
”
這牲口......
季子期說不過他,索性不廢話了,被他放倒的瞬間,還不忘提醒,“不準把我扔下,聽見沒?
?
”
“你很好!
”冷先生隻回了這三個字。
他拗不過她,隻能換個方式狠狠欺負她一頓了。
至于明天能不能下地,就不是他該考慮的了,最好下不了地。
然後,季子期就深刻體會到了他的兇狠與霸道,真是惡劣到令人發指,強勢得密不透風,将她狠狠的往死裡欺負了一遍又一遍。
夜已深......
冷寂終究還是不忍将她欺負得下不了地。
心滿意足後,放過了她。
季子期想,如果眼神能殺人,這家夥大概死了無數遍了。
平息情緒後,她試着問:“休斯呢?
你把他怎麼了?
”
冷寂微微眯眼,眸底劃過一抹危險之色,手就那麼随意扣在她腰間,并沒有用多大力道。
可,季子期卻感受到了一股無形的氣壓,正在一點一點吞噬着她。
見他似乎動了怒,季子期換了個問法,“他有說出是誰給我下藥麼?
”
聽她這麼問,他的臉上稍微緩和了一些,把玩着她纖細修長的手指,淡淡道:“你也不相信是他下的míyào?
”
季子期觀察着他的臉色,想着如果自己說不相信,這家夥估計又得動怒。
男人醋起來,是一件很要命的事情好不好。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反正我覺得他不至于給自己挖坑,到底什麼情況啊,你說一說好不好?
”
冷寂蹙起了眉,想了想,道:“他一直保持沉默,什麼都不說,不過,我從英國女王的反應可以看出,她應該不相信是她兒子對你下了藥。
”
話落,他斟酌一下,又道:“所有證據都指向他,可,我更傾向于他也是被人當了炮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