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系真千金擅長打臉》第499章 大兇
第499章 大兇
大年初一拜大年,走親訪友慶團圓。
酒足飯飽之後,該打麻將的繼續打麻將,年輕人則抱著手機聊天打遊戲,追星族自然熱火朝天的給自家歐巴打call。
其中最賣力的莫過於飛蛾們,一直到現在,距離晚會過去已經十五個小時,飛蛾們依舊難掩心頭的激動。
眾所周知,曲飛台除了自己的演唱會,從不參加任何商業性的晚會,曝光極其少,能維持現在的地位和流量,已經是圈內一個無法超越的傳奇。
昨晚的節目,是近年來他質量最高、狀態最優的表現。
果不其然,在網絡上引發了巨大的狂潮,各大論壇視頻網站刷屏,吸粉無數。
飛蛾們控評舔屏反黑拉新忙的不亦樂乎,偶爾有幾個撚酸的,誰care酸雞。
倒是有那好事兒的,把曲飛台和明鏡並在一起說事兒,瞎磕CP,在粉絲群體間引起一陣動蕩。
對於粉絲們來說,明鏡是一個忌諱,別看她們嘴上死不承認,心底其實都有一杆秤。
如若真要抽絲剝繭,傷心的隻能是她們自己,粉絲最厲害的一點,就是掩耳盜鈴、自欺欺人。
幾個有影響力的大粉私底下通了氣兒,做好粉絲的引導工作,三令五申苦口婆心的給粉絲們“洗腦”,也就是做好前期的心理建設,當那一天來臨的時候,就不會太激動了。
平心而論,明鏡真是一個不錯的對象,容貌智商學歷無一短闆,且都是天花闆級別,翻遍娛樂圈都找不到第二個代餐,唯一可能就是家世有些為人詬病,不過不是什麽大黑點,反而因她的行事風格與離奇的身世碰撞出一種奇妙的化學反應,頗為引人向往。
放棄是不可能的,那隻能努力說服自己接受了。
以前是抱著排斥心理,放下芥蒂深入了解,才發現,真是寶藏啊。
就在大家徜徉在網絡的風暴之中時,一個八卦論壇內的匿名爆料,給波瀾不驚的娛樂圈投了一枚重磅炸彈。
此人在論壇內爆料,某一線女星缺席春晚引人猜測不斷,實際上昨晚人卻出現在某醫院婦產科做宮外孕手術,手術十分兇險,堪堪撿了條命。
給出的標簽:一線女星、上了春晚又被退,靠演丫鬟起家的。
指向性非常明顯,天天混八卦論壇的網友幾乎一瞬間就猜出了此人。
趙凝涵。
還不等大家震驚於這個驚雷,緊接著對方又拋出一枚炸彈。
此女星是被春晚一號紅人某慈善大使給送來醫院的,兩人之間不知是否有齟齬。
雖然此人很快就刪除帖子,依舊在短時間內迅速傳播,在新年的頭一天,掀起了第一輪的炸點。
現在的娛樂圈,空穴不來風,甭管是不是造謠,大部分都相信了,一傳十十傳百,有鼻子有眼的,仿佛親眼所見。
趙凝涵懷孕了?
宮外孕大出血?
明鏡送她去的醫院?
明鏡和趙凝涵到底是朋友還是有矛盾?
眾多猜測引人浮想聯翩,全網討論的熱火朝天。
趙凝涵作為當前的一線花旦,擁有一批忠心耿耿的粉絲,這些粉絲在謠言爆發之後,便擰成一股繩反抗,趙凝涵的上位之路並不乾淨,黑她的人有很多,因此粉絲早有反黑經驗。
但趙凝涵的粉絲除了一部分人認真反黑外,另一部分卻全都湧去罵明鏡。
明鏡不是娛樂圈人士,沒有正兒八經的鐵粉,大部分都是顏粉,猶如一盤散沙,沒有絲毫抗風險能力,但如今被人踩在臉上罵,各種汙言穢語實在難聽,竟在短時間內激發出一支隊伍,眾志成城的抵抗侵犯的敵人。
如果嗅覺靈敏的人,便不難看出,趙凝涵的大粉下場,背後必定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操控著輿論。
目的,直指明鏡。
仔細一想便能明白,如果爆料是真的,那麽明鏡和趙凝涵便結下了梁子,肯定是趙凝涵的團隊在其授意下攻擊明鏡。
這是一場營銷之戰,作為一線小花,趙凝涵可以說深諳此道,無往而不利。
但這一次,她錯了,且大錯特錯。
明鏡不是娛樂圈人士,注定了沒有對家,這是其一。
剛剛上過春晚、因其優秀的形象沉穩的台風獲得萬千讚譽,國民度大增,畢竟一年不看幾回電視的老頭老太太除夕夜肯定會乖乖戴著老花鏡看春晚,對其讚不絕口,此乃其二。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她所作的慈善事業,切切實實的幫助了無數貧困的家庭和孩子,相比一個愛營銷卻從未捐款的明星,明鏡這樣的形象給了大眾足夠高的好感。
且雲夢山莊的殺人事件才過去沒多久,從這件事上,大家得出一個默契的結論。
明鏡是一個好人,她不可能主動害人,隻有別人汙蔑造謠她的機會。
但是從現在起,誰也別想再往明鏡身上潑髒水,因為她們不、允、許!
這一次也不例外,趙凝涵黑點滿滿,掌握著八百營銷號才能橫行娛樂圈,以前是大家不跟她一般見識,但是現在,觸到了大家的底線,那就讓趙凝涵及她背後的團隊見識見識,什麽才叫群眾的力量。
“高姐,不好了,網絡輿論控不住了。
”
某辦公室內,正在喝茶的女人一驚,一個不小心燙到了嘴。
“怎麽會控不住?
給我廣灑水軍,我就不信了……。
”女人氣急敗壞的吼道。
“這回碰上的對手不一樣,她太多路人粉了,這部分群體非常可怕,水軍下餃子一樣下進去,連個響兒都沒有。
”
女人“啪”重重擱下杯子,滾燙的茶湯濺到手臂上,女人卻絲毫未曾在意。
她拚命的給趙凝涵打電話,卻始終關機。
“這死丫頭,關鍵時刻給我玩兒失蹤。
”她心底頓感不妙,難道網上爆料是真的?
眼看網絡輿論控不住,而趙凝涵又杳無音訊,經紀人短短時間內急的嘴上起了個泡。
——
枯榮大師的法會,信眾不知凡幾,殿內坐滿了人,就連殿外都是站無虛席。
薄蓮葉陪在薄老夫人身邊,這麽莊嚴肅穆的法會,她不敢東張西望,但那些晦澀艱深的佛法她又聽不進去,頗有些昏昏欲睡。
中午寺院發齋飯,一碗智慧面,配菜是素燒鵝豆腐乾等小吃,這寺中的素齋遠近聞名,曾有信眾大老遠跑來隻為吃一口齋飯,今日免費發放。
薄蓮葉吃了一口,沒想到比想象的好吃多了,面條筋道,湯濃鬱中蘊含著清馨,其中應該含有中藥,因為薄蓮葉吃出了一絲苦味,但卻並不反感。
吃完午飯稍稍休息一下,便開始下午的法會,薄蓮葉看著身邊面容肅靜的奶奶,十分佩服她的定力。
日暮西斜之際,法會終於結束,人群散去。
薄老夫人被枯榮法師請去禪房,薄蓮葉隻能在禪房外等待。
房間隔音效果挺好的,什麽都聽不見。
大約十來分鍾,薄老夫人摸著門框出來了,薄蓮葉連忙走過去攙扶著她。
薄老夫人面色沉靜,蒼老的手指間撥弄著一串包漿的佛珠,喃喃道:“起風了。
”
——
薄老夫人離開後,明燈走進方丈的禪房。
“師父,薄居士已經送走,您還有何吩咐。
”
枯榮大師年方五十,身形清瘦,著棕黃衲衣,金黃袈裟,頸間戴一串一百零八粒的菩提掛珠,於蒲團之上靜坐。
一縷夕陽穿透窗柩的縫隙灑落在枯榮大師的袈裟上,反射出刺眼的金光,令暗室生輝。
桌面上,擺著一個簽筒,筒中竹簽幾何,枯榮大師手中拿著一根竹簽。
“這兩日寺中人員流動較大,你須多加上心,防止生事。
”
平淡的聲音不失沉穩,帶著一絲寧靜的溫和徐徐落於耳邊。
明燈雙手合十:“弟子知曉。
”
枯榮大師擱下竹簽,轉身看了他一眼。
那是一張沒有被歲月侵蝕過的臉,雙眼睿智通達,看人的時候總是帶著一絲笑意,很是平易近人。
“修行須日日戒忍精進,不可有一日懈怠,須知為眾修善,離戒應有忍辱。
”
“弟子受教了。
”
“薄老夫人大壽將近,她提出舉辦一場放生法會,為萬千水族生靈受三皈依,此事交由你去主辦。
”
明燈恭順的垂下腦袋,雙手合十,“薄居士大慈大悲。
”
枯榮大師滿意的點頭:“你去吧。
”
明燈離開之時,不經意的瞥了一眼,風從窗柩的縫隙飄進,掀起袈裟一角。
師父拿起了竹簽,夕陽反射著金光,倉促間他隻看到了一行字。
暗遭羅網四邊圍……
明燈關上禪房門,心中有揮之不去的疑惑。
此乃魚遭羅網之卦,下下簽。
譬若金鱗放碧漪,暗遭羅網四邊圍。
思量無計翻身出,命到泉關苦獨悲。
禍從口出,大兇之兆。
——
過了年,就要開始好好籌備薄老夫人的大壽了。
八十是整壽,合該大辦一場,但民間習俗做九不做十,今年薄老夫人整整七十九歲。
薄玉潯之所以趕在這個年前回來,也是想好好給老夫人過一個大壽。
薄老夫人的生日在正月二十一,有將近一個月的時間來籌備。
回到薄家,廚房準備好了晚飯,紀柔恩頻頻看表,頗有些煩躁。
老太太去禮佛,還偏偏帶上她的女兒,她可不希望自己的寶貝女兒年紀輕輕的學什麽佛,嬌女兒就該在紅塵裡泡著。
好不容易盼到人回來,紀柔恩把薄蓮葉拽到一邊。
“你可不準信佛,聽到了嗎?
”
薄蓮葉頗為無語:“媽,您這話千萬別讓奶奶聽到,她會不高興的。
”
“聽到又怎樣,我正愁沒機會跟她攤牌呢,總之聽我的就是了。
”
薄玉簡自書房走出來,“媽,您辛苦了。
”
親自扶著老太太去淨面,把孝子拿捏的死死的。
薄玉潯回房間換了身衣服,和懷青打了個照面,薄家的晚餐也就開始了。
懷青站在薄老夫人旁邊為她布菜,薄老夫人雖然雙目失明,但自理能力還是有的。
薄老夫人從相國寺回來之後,精神頭好了許多,今晚吃飯也吃的比平時多了些。
薄玉簡瞥了眼沉默的薄玉潯,笑著開口:“阿潯又瘦了,在江州是不是沒有吃好睡好,都說那地方養人,在阿潯身上卻不盡然,許是跟那地方相克,我聽說那地方亂得很,以後就安心待在京州吧。
”
薄玉潯神色冷淡:“江州很好,是風水寶地。
”
薄玉簡挑了挑眉,這話本就是試探:“那小妹怎麽說,她從江州回來就一病不起,是阿潯的風水寶地,卻不是小妹的?
”
紀柔恩很沒有眼色的插嘴說了一句:“阿薑是不是遇上什麽不乾淨的東西了?
”
“啪”正在吃飯的老夫人猛然拍下筷子,沒有焦距的眼睛盯向紀柔恩的方向。
紀柔恩:……怪嚇人的。
“胡說八道什麽?
不會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老夫人嚴厲的苛責道。
紀柔恩撇撇嘴,“那阿薑怎麽解釋呢?
依我看還是送醫院吧,一直在家裡算怎麽回事?
”
薄蓮葉看了眼薄玉潯,手在底下偷偷扯了扯紀柔恩。
真是唯恐天下不亂。
“這就不勞大嫂費心了。
”薄玉潯從善如流。
薄玉簡歎氣:“我不知道你跟阿薑之間到底鬧了什麽矛盾,她總歸是你的親妹妹,這些年她也不容易,她就算做錯了什麽事情,誰都可以責怪她,唯獨阿潯你、沒有資格責怪她啊……。
”
懷青眉心一跳,目光不動聲色的掠過在座兩個男人的臉。
薄玉潯面色什麽都看不出來,淡淡的說道:“勞大哥費心了,我和阿薑好的很。
”
碰了個軟釘子,薄玉簡隱有不快,看了眼老夫人,最終還是忍下了。
薄老夫人神色不濟,伸手抓住懷青的手:“扶我回房。
”
懷青趕緊攙扶著老夫人離開。
薄玉簡瞥了眼老夫人的背影:“母親大壽在即,難得今年一家團圓,一定要給母親風風光光大辦一場,阿潯你說呢?
”
口氣溫和的仿佛剛才的爭執從不曾存在。
“這是自然的,母親的八十大壽,我會有一份禮物送給她。
”說到這裡,他的眉眼帶了點點淺淡的笑意,仿佛想起了令他愉悅的人和事。
薄蓮葉心中訝然,很好奇能讓冷傲的小叔露出這種笑容的,是何事、還是何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