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運閃婚:寶貝萌妻AO製》269.第269章 孕檢【2】
容澤軒久久地看著曲曼琳。
他才平靜的眼神,再度糾結得厲害。
他是醫者,當了一輩子的好醫生。
這時的抉擇,實在太難。
醫德與利益兩相爭。
曲曼琳淡淡一笑:“我今天敢和容叔叔談,一定有容叔叔的把柄在手。
”
她悠悠地笑了笑,不經意地瞅著容澤軒:“我現在和容叔叔說的話,容叔叔拿不出證據來,容叔叔就算找爺爺談,爺爺也不會相信你的話。
但我現在既然提出要求,容叔叔如果達不到,我相信,容川以後不但永遠開不起醫院,連醫生都當不成。
容叔叔,你還要再思考麽?
”
容澤軒再也坐不住了。
他騰地起身,可看著鎮定的曲曼琳。
看了半天,容澤軒頹然坐下。
好一會兒,他擠出一句:“我會替曲瀾老婆把喜脈。
”
“容叔叔果然是個聰明人。
”曲曼琳笑嘻嘻地恭維著,那張漂亮的臉,發出燦爛的光芒,“隻要容叔叔替陶夭夭把脈,剛剛這張百萬的金卡,就是容叔叔的了。
”
容澤軒咬咬牙,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把完脈,曲先生就走第二步。
”
曲曼琳踩著高跟鞋,容光煥發:“第二步更簡單。
容叔叔既然把完脈了,又說陶夭夭沒喜脈。
老爺子一定不放心,所以,容叔叔要做的第二件事就是……”
“是什麽?
”容澤軒喃喃著。
他的額頭,慢慢沁出汗珠。
本來隻想圖點利,可曲曼琳話一出,他已經聽出來了——曲曼琳這些看似無害的舉動,其實就是謀財害命。
曲瀾老婆如果真懷了,估計也會被曲家三房想辦法弄下來吧……
但他容澤軒如果現在打退堂鼓,就等於自己的命放在天平上,一不小心就會沒了。
曲曼琳笑嘻嘻地彎腰,又掏出一張卡。
容澤軒看清楚時,才發現那不是銀行卡。
他輕輕撿起那張卡片,上面是中英文合譯——錢醫生。
是本市最有實力的婦產科醫生,更是專治不孕不育的名醫。
幾乎是婦產科的泰鬥。
“隻要老爺子有任何疑問,都把這張名片交給爺爺。
”曲曼琳一步一步指導著,“我希望容叔叔極盡一切,向爺爺推薦錢醫生。
讓曲瀾和陶夭夭兩個找這個醫生孕檢。
至於後面的事,容叔叔就不用管了。
”
容澤軒的手輕輕一顫。
“不會謀財害命的。
”曲曼琳輕輕笑了,“容叔叔不用擔心。
我們隻是不想讓曲瀾夫妻太快發現真相而已。
”
曲曼琳說著,凝著容澤軒好一會兒。
容澤軒再不表態,她可沒耐心了。
想了想,曲曼琳又將那張黑金卡輕輕收回自己包包:“容叔叔,這卡還是我留著安全些。
我會立即讓人幫忙打一百萬到你卡裡。
容叔叔知道怎麽做,才是對自己最好的。
”
說完,曲曼琳嫣然一笑。
擡頭挺胸,似乎什麽事也沒發生過,她出去了。
容澤軒久久地看著關緊的門。
額頭的汗,已經蜿蜒而下,滴濕衣襟。
容澤軒不知坐了多久,心裡還是亂的。
但就在這時,他手機響了。
容澤軒顫顫地拿起手機來看。
“您的帳戶進帳1000000。
00金額……”容澤軒數了好一會兒,才交後面的“0”數清。
果然是整整一百萬,也就是說,曲家二房已經開了價,他如果不出手,就隻能等著曲一海將容川所有的生路堵死。
他真不該給曲老爺子當私人醫生的……
外面似乎安靜了許多,容澤軒終於醒悟過來。
他在屋子正中站著,還在進退兩難,房門又被推開了:“容老,老爺子回來了,您在老爺子旁邊看著好一點。
我們真擔心老爺子會太高興,害怕出出錯,老人家的心腦血管,終是沒年輕人的耐用。
”
是曲家四房曲一鵬。
“來了。
”容澤軒趕緊應著。
他一分都不敢擔擱,大步走出去,跟著曲一鵬下樓,跟在曲長柏身邊。
容澤軒左右看看,卻沒看到曲瀾,自然也不知道陶夭夭在哪裡。
他壓根就不認識陶夭夭……
曲一海和曲曼琳都跟在曲長柏身邊。
容澤軒隻看了一眼曲家的龐大陣容,又恭恭敬敬地低下頭:“祝老爺子壽比南山。
”
“好好好!
”老爺子正高興呢,正一份份禮物看過去。
偌大的大廳,幾乎有半個大廳,都堆滿了兒孫的賀禮。
吃的穿的用的,無一不是精品。
整個大廳,似乎都珠玉生輝。
老爺子是越看越高興,都笑得合不攏嘴了:“好好好!
”
果斷擁有恆天國際隻是小福,兒孫滿堂,而且個個孝順,這才是大福氣。
富豪那麽多,可家族興旺的富豪卻不多。
“爸,這是我想盡千方百計,得到的吳道子真品。
”曲一海殷勤地走上前,翻開自己的禮物,“瞧,這保管得還好,價值比一般的古董更值價。
”
“這個好這個好。
”曲長柏連連點頭,“費心了。
這東西真的難得。
”
曲長柏轉過身來,瞄瞄長媳:“思晴,我忘了交待你了,一鴻都走了那麽多年了,你就不用費心給我辦禮物了。
”
“那哪行!
”夏思晴淡淡一笑,卻揚高聲音,“曲瀾呢?
”
“媽——”曲瀾的聲音,從最外圍走進來,他一手拉著陶夭夭,溫和的臉,滿滿的笑意,“不好意思,我剛剛處理件比較重要的事,所以才回來。
”
“爺爺好!
”陶夭夭一個大鞠躬。
“好好好!
”曲長柏今天心情當然好,誰說好,他都笑眯眯的。
曲長柏招呼著:“不是我找你們,是思晴找你們。
”
夏思晴優雅地笑了笑:“曲瀾,我們準備的禮物呢?
我怎麽找不到了。
”
“在這裡。
”曲瀾挑眉,舉起手。
大家這才發現,曲瀾一手牽著陶夭夭,另一隻手裡拿著一幅畫軸。
“那位裝潢大師今天才回家,剛剛才弄好,差點擔擱大事。
”曲瀾含笑展開畫軸,“爺爺,這是媽和我們夫妻送的薄禮。
爺爺看滿不滿意。
”
一邊說,曲瀾一邊將畫軸放到桌面上,慢慢展開。
曲長柏手一揚:“拿老花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