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緣淺,總裁追妻路漫漫》我願為你,飛蛾撲火05
喬洵愣了幾秒,之後,像是忽然想起什麽,騰的起身,踹著室內拖鞋就奔了出去,緊追著前方背影挺括的男人。
兩人相隔五六米,她看著他在電梯前站定,看著他長指摁下開關鍵,再看著他踏步進去。
喬洵悔的要死,剛剛隻顧著跟他討口舌之歡,都忘了現在的自己,要把他的聯系方式搞到手才是最重要的。
要不然,她就算是有天大的誠意,也沒法在簫晉墨面前展示,就他那個冷傲過天的秘書,她要想從她那裡接近簫晉墨,怕是這輩子都不可能。
搞不好,哪天被拒絕多了,被那秘書的冷言冷語嗆的沉不住氣了,她可能真的會撩起衣袖跟人乾架的!
眼看見電梯門漸漸閉合,喬洵已然顧不得現在是身處何地,緊張的高喊一聲:“喂簫晉墨,你等一等!
溲”
電梯裡面的男人本就因為衛可心一事在避那些無孔不入的娛記,偏偏這時候喬洵就無所顧忌的在廊道邊叫喊。
簫晉墨隻覺得,這個女人,似乎有些不長腦子。
簫晉墨巴不得現在立馬離開這個酒店,又怎麽可能因為喬洵口中的等一等而真的停下來。
從一開始他就知道衛可心那個女人不好沾,可誰讓他攤上了呢?
今天她在酒店的套房裡鬧死鬧活,說實話,他根本就不想出現,可是賀端宸非得讓他來一趟,怕出現任何要不得的意外恧。
他太了解衛家這對母女,心思多的猶如牛毛,尤其是衛可心,如今以著國際巨星的身份光鮮亮麗的活在這個世界上,她怎麽可能舍得了斷自己的生命。
然而,他還是來了,敲不開她的門,他甚至爬簷走壁的進她的臥室,製止她哪怕隻是萬分之一自殘的可能。
因為,他很明白,這個女人,對於賀端宸來說,很關鍵。
電梯的雙滑門,在最後的時刻,被撲身過來的喬洵用手撐開。
然而,嬌嫩纖細的手腕根本抵不住要閉合的電梯門,眼看著她的手腕被擠的皮肉往下凹,簫晉墨微微皺眉,而喬洵,卻是連哼都沒哼一聲。
隻擡頭看他,想開口說話,可又因為在忍痛,而說不出來。
簫晉墨看不下去,終是伸手,按了下開啟鍵,長臂掰著電梯門,似笑非笑的俯視面前的女人:“不要命的追著我,這就是你表誠意的方式?
”
手腕得到自由的喬洵,連呼吸都還未順過來,逮著簫晉墨就問:“剛剛我幫過你的忙,現在把你的手機號告訴我作為酬勞,如何?
”
“如果覺得手機號不方便,那麽,微信QQ什麽的也行。
你要我表誠意,總得讓我找得到你不是?
”喬洵又加了句。
“好像是有道理。
”簫晉墨懶懶點頭,之後,又是話風一轉:“可是喬小姐你不認為,隻要有心,就是困難重重你也該找得到我不是嗎?
所以,我又何必親自告訴你這些?
還是喬小姐你認為自己跟住在你隔壁的那個女人,再或者就是圍在外頭抓新聞的娛記們,有任何不同之處需要我特殊對待?
同樣都是年輕漂亮的女人,同樣都是新聞工作者,我對你,避之不及。
”
臥槽!
喬洵憤恨的在心底低咒一聲,竟然拿她跟八卦周刊的娛記相提並論!
雖然同是媒體工作者,可她的工作,跟那些娛記多少還是有著本質區別的好嗎?
!
為了方便與他交談,喬洵幾乎是把整個身子都橫亙在電梯門間,纏都纏到這了,她也隻能死皮賴臉到底:“摟過抱過算不算不同?
”
喬洵不提摟過抱過還無所謂,一提這個,簫晉墨就氣不打一處來。
不同!
確實是很不同的!
畢竟,還曾未有一個女人摟著他的時候,會惡心反胃的作嘔!
簫晉墨氣極反笑:“這年頭睡一覺,提上褲子後都可以轉身忘記,摟過抱過算什麽?
還是說,喬小姐想以身冒險來試試?
哦不對,如果喬小姐還是個處的話,估計我會惦記的更久一些,因為那種感覺會更美妙。
隻不過,我看喬小姐歲數也不小了,怕早就已經身經百戰了吧。
”
“你!
”喬洵氣不打一處來,聽著他在光天白日下哧溜溜的耍流氓,她是當真被逼出了一股生生想要拍爛他那張笑臉的衝動。
然而,還未等她有任何動作呢,她自己倒是先被從後上來的一道衝力給撞到了電梯門的邊框上,因為太過猝不及防,她的頭被撞的,磕上了旁邊被大理石裝飾的結實牆體,悶悶的敲擊聲,伴隨著她嗡嗡作響的頭。
喬洵懵了,大腦有過短暫的空白之後,她反應過來的第一瞬間,就是想轉過身去看清撞她的人。
因為,如此的力道,如此精準的角度,不應該是意外!
然而,還未等她看清楚來人,本就嗡嗡作響的耳際,又傳來一道女人狠厲的叫喊聲,帶著狠勁扯她的衣服,邊扯邊在咒罵:“你就是因為這個女人要跟我分手的是不是?
好啊,分就分啊,你不要我好過,我也不會讓你的女人好過,今天我就讓你看看,我是怎麽教訓這些臭女人的!
”
這番話後,來人淩厲的掌風就要朝喬洵招呼過去。
喬洵忘了躲避,她忘了躲避是因為,出現在她面前的女人,讓她太過震撼,再加上她此番的歇斯底裡,又與她平日裡大氣示人的態度,形成強烈反差的對比。
這個女人叫衛可心,年紀輕輕就在國內影視圈闖出名堂,之後,穩步發展走向國際,如今年近三十,早已成為娛樂圈裡的大姐大,是一個在圈裡上下都非常吃得開的人物。
喬洵知道簫晉墨女人緣甚好,可也沒想到,竟然好到讓一個影視圈的巨星都為他癲狂成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此刻,衛可心柔順的直發,散亂的遮著白的過分的瓜子臉,配合著那憎恨到幾乎脫框的瞳仁,甚為可怖。
從她的穿著打扮,喬洵可以分辨出,她就是住在自己隔壁,讓簫晉墨爬陽台過去見面的那個女人。
疼痛沒有如預期般的朝喬洵襲來,並不是因為衛可心在最後關頭手下留情,而是簫晉墨。
他伸手,扼製住了衛可心的動作,像是對她忍到極限,簫晉墨在控制住她手上的動作之時,極不耐煩的將她的身子往前甩過去。
衛可心被他這麽一甩,連退了好幾腳,最終還是沒有穩住步伐,狼狽的趴落在地面上。
之後,簫晉墨也跟著出來,越過喬洵,走到衛可心面前,俯身半蹲:“我想我們之間應該可以做到好聚好散。
不要敬酒不喝喝罰酒,你以為現在自己多能耐,爺有心想玩你,照樣能把你玩死!
”
若不是顧慮著賀端宸那方面的關系,他對這個女人,早就該不客氣了。
他簫晉墨隔三差五的換女人,在外界面前早就不是什麽新鮮事,誰都知道,他對那些意圖賴上自己的女人不會有好態度,更不會有任何紳士的作風。
他自問自己天生就不具備紳士的風格,早些年那會兒,他比現在還要流痞,對付的人更是各種窮兇險惡,雖然,他在那其中栽倒過一次,但並不代表,他還會再栽倒第二次。
而如今,即便是衛可心人脈再如何好,在混亂的圈子裡再如何吃的開,她終究是一個靠著臉蛋名聲吃飯的公眾人物,要弄倒她,不是沒有辦法可想!
他厭煩那些跟他出入過幾次就試圖拴他上身的女人,甚至不惜用上各種見不得光的手段。
他也不覺得,這個世上,還有哪個女人會成為他的意外。
年少輕狂的那場劫難,已經在他心底烙上永遠的心痕,若要他全然的打開心扉,必然得先將那道心痕抹殺的徹底,而他不認為,這個世上還能有誰能夠幫助到他。
簫晉墨沒有再給多個眼神,話完,他直起高大的身子,踱步回到喬洵面前,而後,把她拽進了電梯。
喬洵不明所以,但也沒有擅自開口。
其實也是因為,她此刻頭還疼的厲害,被撞的那一個力度,著實讓她好一陣都緩不過勁。
她甚至都在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頭疼的原因,看錯了什麽,剛剛她看到的簫晉墨,是不是傳說中的那個簫晉墨。
然而,沒容得她多想,電梯在下行到二十五樓時,湧進三兩個人,將她和簫晉墨擠分到了電梯兩邊,身邊有著那幾個人的說笑聲,鬧的喬洵無法細想,也無法看清簫晉墨的容顏。
這一個中午,給喬洵的信息量有些太過大,並且,她沒辦法從其中去分析得出任何可靠的結論……
---題外話---明天再繼續吧親愛的們\(^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