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裝了,抱上太子大腿後我真香了》第426章 孤比鐵還抗造
在宮裡住了五天後,司徒稷這才帶著他粘人的太子妃還有乖巧懂事的女兒回太子府。
“殿下可要好好休息,這政務要緊,可也不是一時半會就能處理得完,殿下總不能把自己當成是鐵打的。
”
回太子府的馬車上,殷如嫿就說道。
司徒稷懷裡抱著女兒,女兒正在玩一把玉牌子,那是他父皇的貼身玉佩。
是一塊上好的帝王綠玉種,說是價值連城都不為過。
然而被女兒瞧上了,那就是女兒的了。
他看向自己太子妃,“孤比鐵打的還抗造。
”
這話叫殷如嫿一愣,旋即嗔了他一眼,“殿下就是會說笑。
”
司徒稷木訥地看著她。
自己沒開玩笑,現在他真比鐵打的還抗造,他根本不知道累,也根本不知道乏,隻是時間到了他就會休息。
在她沒帶女兒進宮之前,其實他都是處理折子到後半夜,這才去練功消除疲勞的。
不過在她來了之後,到點了,他也就停下來過來陪她跟孩子。
重陽說他功法沒有大成之前,就是這麽乾的。
司徒稷便也沿用以前的行事風格。
看得出來她很高興,而她高興,他也願意這麽乾。
殷如嫿這幾日也是有跟自己婆婆交流過的。
她將司徒稷的情況都跟婆婆說了一遍,婆婆告訴她,這是他與功法相抗衡的結果。
根據皇家秘籍之中的記載,當年太祖修煉這一部功法之後那可是變成毫無人性的存在。
而眼下他明顯還有些許尚存。
這僅剩下的一縷人性他都用在她身上了。
叫殷如嫿怎麽能不感動?
司徒稷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他這個小婦人整個人都變得柔和了下來,抱著他的胳膊,輕聲道:“殿下,我給你多生幾個兒子可好?
”
司徒稷:“……”
還以為她要說什麽,結果竟然是這個。
他看了看這個小婦人,說道:“生孩子危險。
”
殷如嫿沒忍住,眼淚直接就掉了下來。
“沒不讓你生。
”司徒稷看著她道。
殷如嫿心裡酸澀得厲害,“我知道殿下是疼我,我就是感動。
”
即便是如今他都變成這一副樣子了,他卻還惦記著她的安全,殷如嫿心裡真的難受。
這一門破功法,怎麽就能把人變成這一副樣子!
司徒稷看她如此,也沒有再多言,因為他現在不知道怎麽安慰人。
自從回來後,他也看了一些書,夫妻之間他應該多些耐心與安撫。
這麽想著,他就握著她的手了。
殷如嫿也回握著他,緊緊相握。
“八月就要遷都,到時怕是要辛苦你。
”司徒稷的聲音沒有半分波瀾。
隻是聽在殷如嫿耳朵裡卻再溫柔不過。
她道:“從這裡到鹹陽雖然需要一個半月,但不至於忍不過去,再說殿下的那一輛馬車十分穩妥的,以前我們去禹州的時候坐過。
”
司徒稷點點頭。
殷如嫿好奇道:“鹹陽是什麽樣子的?
跟京城這邊一樣嗎?
”
司徒稷就與她說起鹹陽那邊的情況來。
鹹陽與京城當然是不一樣的,兩地之間相隔這麽遠,不管是風土人情還是生活習慣,其實都有很大的不同。
隻是如今北金國國土領域已經被大雍朝劃入麾下,幅員擴張了那麽多,京城自然不適合繼續成為國都。
鹹陽位置極好,很適合,所以即便生活習慣不同也要遷徙過去。
不僅僅他們要遷徙,北金國那些當地權貴也照樣都要遷徙到那邊,甚至很多都已經開始了。
說完了這些事情,兩人沒有再說什麽話,但是氣氛卻相當不錯。
殷如嫿靠在他臂膀上,不知不覺竟是睡了過去。
等再次醒過來,馬車已經抵達了太子府。
殷如嫿有些不好意思,早上起得早,中午也沒午休,這倒是有點困了。
司徒稷不在意那些旁枝末節,把孩子交給奶娘去抱,讓她們母女倆回去,他轉身就去忙自己的事。
殷如嫿帶著孩子回了西院。
雖然在東宮住了幾日,不過西院的一切都沒有變化。
而聽到她回來的消息,王婉李玉貞還有文聽雨三人都過來行禮問安。
至於劉雅寧還在禁足期,還沒過。
不過蘇麗君也沒來,派了貼身婢女過來,因為她抱恙在身,為避免過了病氣給西院,所以便沒有過來。
當然了,便是連婢女都不敢進西院,隻在西院門口告了罪。
“可有過去請童老大夫號個脈?
”殷如嫿問道。
“聽說已經開了方子,正在喝藥。
”冰壺說道。
殷如嫿點點頭,“讓蘇良媛好好休息即可。
”
司徒稷沒有回來的時候府上倒是還好,如今這一回來,府上的一群侍妾都是紛紛動了心思。
要知道還有兩日時間劉雅寧就出來了,到時候競爭肯定會加大的。
隻是叫她們失望的事,一直到劉雅寧解除禁足期,太子都沒有過來後院休息。
劉雅寧解除禁足的第一時間,就是過來西院這邊謝恩。
即便是被罰了,也不得有半句怨言,且罰完了,還要她過來殷如嫿這位太子妃面前謝恩典。
這就是身份差別。
殷如嫿淡淡道:“你對這次禁足可有怨言?
”
“妾不敢。
”
“既然不敢,那就希望你引以為戒,不要再有下次。
”
“妾謹記於心。
”跪在地上的劉雅寧恭敬道。
殷如嫿也沒有為難她,“沒別的事退安吧。
”
劉雅寧忙道:“啟稟太子妃,妾還有一事。
”
“說。
”殷如嫿看了她一眼。
“妾想過來伺候太子妃。
”劉雅寧跪在地上,恭敬說道。
殷如嫿朝她看去,她也看過來,旋即又微微低下頭,做出了臣服的姿態。
一下子殷如嫿就明白了,這是想投靠她。
投靠她是什麽意圖這也是明擺著的事,但殷如嫿並不想拒絕。
“劉良娣有心了,既然如此,那平身賜座吧。
”殷如嫿看著她說道:“給劉良娣上一杯今年最好的茶。
”
“謝過太子妃!
”劉雅寧知道自己這是成了,直接磕了個頭,而後方才讓婢女扶著她起來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