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妻在上:墨少,輕輕親》771.第771章 “你的意思是,她在說謊麽。
”
冤家是一定路窄嗎?
溫薏不知道,如果墨時琛一個人出現,她還願意耐著性子跟他說幾句話,但他跟李千蕊一起同框……她什麽興緻都沒有。
也並非嫉妒或者介意之類的,就是一種純粹的,不想搭理。
溫薏轉身就朝著沈愈病房的方向走去。
墨時琛本來就是在等她,怎麽可能就這麽放她離開,伸手就拉住了她的手腕,“我等你十五分鍾了。
”
溫薏低頭看了眼自己被他扣住的手腕,轉過頭朝他道,“李小姐好像有事找你。
”
他淡淡的道,“我也有事找你。
”
兩人就這麽站著,溫薏的手腕被他握在掌心,她也不想在醫院鬧得很難看,於是耐著性子道,“剛好我也有事,不然這樣,你先陪李小姐回她的病房,等我這邊結束了,我再給你打電話。
”
不等男人說話,李千蕊怯怯弱弱的聲音立即響起了,“不用了不用了,我隻是聽護士說看到時琛在這裡……所以才……你們有事的話我就不打擾了。
”
墨時琛沒說話,隻是手上的力氣沒松。
李千蕊咬著自己的唇,語調也低了下來,她朝著溫薏乞求般的道,“溫小姐,我知道時琛因為我跟你離婚的事情讓你很生氣,但他也是沒辦法才這麽做的,這並不能說明在他心裡我比你重要……”
“你們離婚以後……他也沒有來看過我,他從來沒有想過要跟我在一起……像我這種早已經不清不白,兩次落到那種地步的女人,也從來沒有想過代替你站在他的身邊,他當初為了救我也是被逼的,你為什麽不能原諒他呢?
”
溫薏不得不轉過身,去看她一會兒後,她突的笑了,“李小姐,你的傷還沒好嗎?
怎麽到現在還在住院呢?
不是說要回江城去麽,怎麽還在巴黎呢?
”
李千蕊看著她,臉色煞白,她看向一旁緘默不語,深深盯著溫薏的男人,眼淚一下就湧了出來,很快她上下齒互相緊咬著,“我知道了……如果溫小姐你希望我離開這裡的話,我會馬上離開的。
”
溫薏的唇角挑出更深的笑意,淡淡的道,“還有,李小姐,墨公子難道沒有告訴你,當初綁架你,讓人輪一奸你的幕後主使,就是我嗎?
”
墨時琛的眉頭皺得更厲害了。
李千蕊的身體更是抖成篩子了,眼睛裡蓄滿了淚,“為……為什麽?
”
溫薏把自己的手從男人的手裡抽了回來,另一隻手捏著自己的手腕,淡淡涼涼的笑,“李小姐,你真的希望我原諒他跟他重修於好嗎?
那你給我做個證,你上次被綁架,究竟有沒有被輪一奸?
”
她望著李千蕊的臉色,“不是我不肯原諒他,是他對我這麽傷害過你耿耿於懷呢,我跟他說我當初隻是想嚇嚇你,沒有讓人真的輪你,可他總是將信將疑,一邊不肯放開我,一邊又不肯相信我,你要我怎麽跟他在一起呢?
”
李千蕊往後退了兩步,眼淚從眼眶裡流出,然後踉蹌著身子,轉身跑了。
男人英俊的臉隻剩下面無表情,他手指捏了捏她的下巴,道,“溫薏,你真的很無聊。
”
她歪了歪頭,看著他道,“他好像從來沒有求證過這件事,你是不敢麽?
所以就讓它這麽掀了過去,我看她擺足了受害者的架勢,等著你憐惜呢。
”
墨時琛嗤笑,“你有膽子讓人輪一奸女人?
你不是認定了在我心裡她比你重要,光這點你就沒這個狗膽了。
”
“你說誰是狗?
”
“……”
溫薏困惑的道,“不管怎麽說,你都是為了她跟我離婚的,你為什麽非要選我來纏?
難道你一點都不願意正視她在你心目中的地位,是介意她的出生不上台面,還是因為都知道她被人輪過,你嫌棄她,或者覺得她會讓你面上無光?
”
墨時琛低頭盯著她的臉看了會兒,半響後淡淡道,“我待會兒過來找你,為了你跟你竹馬的人生安全,不準提前走。
”
說完後不等溫薏回應他,就轉身離開了。
溫薏看著他的背影,他這是……準備正視了?
但這個念頭也不過是一閃而過,她並沒有進一步思考的欲望,轉身就朝著沈愈的病房走去了。
…………
墨時琛推開李千蕊病房的門時,她正在一邊掉眼淚一邊手忙腳亂的收拾東西。
聽到有人進來的動靜後,她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眼淚打濕了白色的床單,低泣著道,“你來看我,不怕她生氣嗎?
”
男人淡淡的道,“她一直在生氣。
”
“你是不是想來問我……她說的那件事情的?
”
墨時琛沒吭聲。
李千蕊閉上眼睛,任由眼淚淹沒臉龐,“你既然這麽愛她,就相信她說的任何話吧……對我來說,這種事情,是經歷一次還是兩次,沒什麽區別。
”
他用沒什麽情緒的聲音道,“你的意思是,她在說謊麽。
”
“我沒有這麽說……你愛的是她,所以對你而言重要的也是她,至於我,本來就是無關緊要的,你又何必追問太多,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麽答案呢。
”
墨時琛又沒說話。
過了很久,久到李千蕊忍不住擡起頭望向他,卻見男人唇角噙著淡淡然的薄笑,“既然如此,那就這樣,我會讓人送你到機場,送你登機。
”
李千蕊瞪大了眼睛,一時間連眼淚都忘了要流下來。
墨時琛明明望著她,卻恍若未見這些,淡聲道,“我還有事,先走了。
”
李千蕊看著男人無情的轉了身,心弦在瞬間繃斷了,“你就這麽愛她嗎?
無論她做過什麽事,就算她傷害過什麽人,你也要當成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護著她嗎?
”
“我記得我上次就跟你說過了,千蕊,”他的聲音很淡,可這淡漠裡是無窮無盡的涼薄,“自從你來巴黎後,我多見你一次,就多厭惡你一分,有些事情我不說,不代表我不知道,還是那句話,如果你當初不以戒指為理由來巴黎,你現在在江城至少衣食無憂,還有一份不錯的工作,現在,你不僅耗掉了我對你的那一點點感情,還人財兩失,混到這個地步,你不反思你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