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鈴鐺故作神秘,眼神雀躍,「這就是我接下來要說的好消息了,紅玉跟紅裳的關係很好,並沒有隱瞞紅裳,說老太爺讓她在二姑娘面前勸說二姑娘要認清現實,不要一味地跟大房和二房大吵大鬧,一點好處也得不到,還不如老老實實。
大姑娘和三姑娘有了好婆家,二姑娘將來的婚事也不太差。還說三房的三老爺不久之後要娶新媳婦,杜琳雅的婚事嫁妝,還要靠大房。將來出嫁了,剩下的弟弟,想要過舒坦的日子,也要靠大房。」
杜雲嵐詫異,「二姑娘不會那麼容易被說服吧?畢竟之前那麼深的矛盾,我不計較,不代表她不記恨。」
杜青雪反而覺得可行,「娘,她記恨我們又如何?她又鬥不過咱們!祖父這麼做,也是希望她能夠認清現實,否則她的後果很慘。這是祖父給她的最後機會,如果她能抓住,自然最好。不能抓住,這輩子就完了。」
杜老太爺對晚輩的容忍度很高,但對一而再再而三屢教不改的晚輩,失去耐性之後,也是非常冷酷的。
小鈴鐺笑笑,「反正老太爺出手,是好事,還省了杜姨操心。」
杜雲嵐深以為然,「說的也是。能想開最好,不能想開,咱們也不用遷就她。」
二房。
杜琳琅聽說杜琳雅醒來,有些擔心,「娘,杜琳雅醒來,知道我的婚事很好,想必又會氣得暴跳如雷,想著法子對付我。」
杜二夫人也頗為著急,語氣頗為懊惱,「當真是禍害遺千年,這個壞丫頭,還不如再昏迷下去呢,也不用擔心她興風作浪。」
「是啊,反正以後咱們要小心,我擔心她會故技重施,見不得我好,又要故技重施。」杜琳琅皺眉,對杜琳雅的手段心存忌憚。
杜二夫人不希望女兒擔驚受怕,拍拍女兒的後背,輕聲安撫,「別怕,這個家如果還是你祖母當家,她又會和稀泥。可現在是你大伯母當家,眼裡容不得沙子。隻要杜琳雅敢胡來,你大伯母必然有法子懲罰她。
從現在開始,除了給你祖母請安,你少去外面,在咱們院子裡待著。若是覺得悶,你可以去你大伯母的院子裡坐坐。至於你二姑姑,你有多遠躲多遠。如果說杜琳雅是咱們明面上要提防的,你二姑姑,就是咱們私下裡要提防的。」
杜琳琅一愣,內心頗為不解,「我是杜家姑娘,她女兒是孫家姑娘,我還能影響到她女兒的婚事啊?再說了,我這個大表姐嫁好了,客居杜家的外孫女,在婚嫁方面,也能有好處。二姑姑,何至於對付我呢?」
一個杜琳雅,她還沒弄清呢,又來了一個二姑姑。
杜二夫人眯著眼睛,想著小姑子的那些手段,「世上皆是這麼想的,但有的人純粹就看不得別人好。你二姑姑,就是那樣的人。反正你見你二姑姑和玉瓊表妹的時候,一定要做提防著點,說不定算計你。」
「啊?」杜琳琅不解,「這是賜婚,算計我,也輪不到孫玉瓊嫁到趙家啊!」
杜二夫人見女兒還一臉迷糊,一點沒有其他的心眼子,一陣無語,這樣的傻姑娘,嫁到趙家,估計也會吃虧。
「娘,怎麼了?」杜琳琅眨眨眼睛,「難道我說錯了?我嫁不成,孫玉瓊就能嫁到趙家?」
杜二夫人看身邊沒人,小聲嗔道:「難道隻趙家是好人家?咱們杜家難道就不好?」
「咱們杜家?」杜琳琅疑惑,「咱們杜家當然是好人家,在京城那也是數得著的。當年哥哥的婚事,想要嫁到杜家的姑娘家多著呢。」
「你爹沒有功名,就有那麼多女子願意跟咱們結親,想嫁給你大哥。你想想青山,父親是曾經的戰神杜擎,姐姐馬上要嫁到鎮國公府,祖父還是杜相。再加上青山讀書很好,考上功名,也隻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有這麼好的人選在,你二姑姑怎麼會捨近求遠,給玉瓊在外面找呢?」
「啊!」杜琳琅驚呼,又連忙捂住嘴巴,「娘,這可不是胡亂說的。」
杜二夫人挑眉,眼露譏諷,「雖然這是我的猜測,但都有跡可循。你二姑姑經常跟你祖父打聽青山的學業,尤其在聽你祖父說青山一定能考上進士之後,更是對青山好上加好。青山每次從青山書院回來,你二姑姑都會送上好的筆墨,還有書籍遊記,甚至還有從金陵孫家那邊帶過來的前朝孤本。
不僅如此,每次送到時候,不僅帶著兒子孫玉樹,還帶著女兒孫玉瓊。上次我就見過,你二姑姑打量青山的眼神,就像看上好的珠寶一樣,待價而沽。孫玉瓊看向青山的眼神,也頗為喜悅。」
杜琳琅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秘密一般,「哎呦喂,那真要是被二姑姑得逞了,玉瓊嫁給青山,估計大伯母心裡就不舒坦了。反之,大伯母絕對不會樂意孫玉瓊做她的兒媳婦,那麼二姑姑想要達成目的,那就隻能利用一些見不得人的手段。」
杜二夫人這些日子,一直在琢磨這件事情,直到前兩天才想明白,「是啊,所以你二姑姑算計的從來都不是一點一滴,而是整個杜家。」杜二夫人回答,「以前我也不知道,而是聽你祖母無意中說了,要是親上加親就好了。府裡就你大哥和青山,還有琳雅的弟弟,是杜家嫡子。三房的嫡子還小,二房你大哥成親了,那麼就隻剩下大房的青山,年紀跟玉瓊相當。」
杜琳琅暫時忘記杜琳雅醒來帶來的緊張,反而開始擔心青山了,「萬一青山要被算計了,豈不是很可憐?大伯母還不得憋死啊?不行,我得跟大伯母說,讓她有所防備。」
「天色晚了,你現在去,不太方便,明天去給你大伯母請安的時候,稍微點幾句。」杜二夫人並沒有阻攔,「不過這隻是我們的推測,並沒有證據,私底下說就行,可別張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