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443章 葬身大海
宋清藍轉頭看了她一眼,道:「還好你讓老孫來了,不然咱們這夥人都得葬身大海裡了。」
一想到海上的那一場暴風雨,她現在還心有餘悸呢。
武芊芊又好奇地繼續問道:「不是說有兩個人嗎?還有一個是誰?」
宋清南輕輕地吐出了兩個字:「紫煙。」
「什麼?竟然是她?」武芊芊頓時驚訝住了。
沒想到竟然是一個成天出現在他們身邊的人,她竟然一點都沒有察覺。
孫櫻寧也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怪不得我們一上島,紫煙姑娘就對我們格外照顧,原來這都是你的特意安排啊。」
「那是自然了。」顧嫣然得意地笑了笑,「我在清南哥的將軍府上住了這麼久,承蒙關照,如今你們到了我家,我自然也是要好生招待了。」
「哦!我懂了!我懂了!」武芊芊突然激動地喊了起來,「怪不得這屋子裡會有櫻寧喜歡的落月琴,司墨喜歡的筆墨紙硯,還有屋子裡的擺設裝飾,全都是按照我們每個人的習慣安排的啊!」
楚司墨覺得她這後知後覺的樣子十分可愛,不由得拉了拉她的手,笑了笑,道:「芊芊,你才反應過來啊?」
武芊芊皺了皺眉頭,看了一圈在場的人,隻見眾人的臉上都是一副瞭然於心,看著她努力憋笑的樣子。
她不由得癟了癟嘴,「我腦子轉的慢,怪我咯?」
眾人頓時笑作一團,這歡快愉悅的氛圍,彷彿一下子就又回到了在皇城的日子。
隨後,武芊芊拉著宋清藍的手,急切地問道:「清藍姐,那你是什麼時候知道嫣然小姐就是大虎的?」
宋清藍和白夜寒不約而同地看向對方,相視一笑。
她這才緩緩道來:「招婿大會的前一晚,白夜寒帶著我進入瞭望梅山莊的內院,那裡有一整片梅花園,然後我們就看到了一道身影在裡面練劍。」
這時,白夜寒插了一句:「劍法很眼熟。」
說著,還看了顧嫣然一眼。
「最重要的是……」宋清藍從懷裡拿出了一個香囊,緊接著說道:「我撿到了這個。」
武芊芊好奇地湊上前去,拿起了宋清藍手中的香囊看了看,指著香囊上綉著的一個「虎」字,驚訝地道:「這不是你之前讓秀秀姐做給大虎的香囊嗎?」
「沒錯,這個香囊在這世上可是獨一無二的,也就是這樣,我就更加確定了嫣然的身份。」
說著,宋清藍看向了顧嫣然。
顧嫣然笑了笑,「那天晚上,我睡不著,就擔心清北第二日在前面被淘汰了,所以就起來練劍了,沒想到竟然被你們給遇上了。」
宋清北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看著宋清藍道:「姐,這麼說,從比試開始,你就知道了大虎就是嫣然小姐了?」
宋清藍笑而不語,點了點頭。
宋清北這下總算是明白了,為什麼在他有想要放棄的念頭的時候,宋清藍會跟他說那一番話了。
要是沒有他姐,他可真的要與心上人擦肩而過了。
這時,宋清北終於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的疑惑:「大虎……哦,不,嫣然,那你跟上官景宏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對啊!對啊!你快說說唄。」武芊芊也一臉八卦地追問道。
她最喜歡聽這種情愛糾葛的小八卦了。
既然決定了要在一起,顧嫣然也不希望宋清北心存芥蒂。
而且,說白了,她和上官景宏之間根本就不存在什麼曖昧的地方。
所以,她也坦坦蕩蕩地說了出來,「我們兩家是世交,我和上官從小一起長大的,他九歲的時候生了一場怪病,上官叔叔便把他帶來瞭望梅山莊,讓薛神醫給他醫治,所以,他便在望梅山莊住了幾年。」
「所以!所以,你們兩個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日久生情咯?」武芊芊擠了擠眉頭,笑著說道。
她這話,拱火的成分很明顯啊。
顧嫣然下意識看了宋清北一眼,連忙解釋道:「才沒有,我一直都把上官當成大哥哥來看待的。」
武芊芊嘿嘿一笑,「可是,人家上官公子好像不是這麼想的哦。」
不僅僅是武芊芊這麼想,所有人都看得出來,上官景宏對顧嫣然那是明目張膽的癡心一片的。
顧嫣然擰了擰眉頭,道:「我知道他的心思。前些日子,上官叔叔和上官一起到莊裡拜訪我爹,我便偷聽到了他們在談論我的婚事,我一氣之下,便偷偷跑出瞭望梅山莊,然後就在汴江城裡遇到你們了。」
說著,她便看向了宋清藍。
宋清藍第一眼看到女扮男裝的顧嫣然的時候,就覺得她出身不俗,沒想到竟然是望梅山莊的小姐。
顧嫣然又繼續解釋道:「我爹這一次搞這個招婿大會,為的就是把我叫起來。他知道,我在江湖上聽到這個消息,肯定會趕回望梅山莊的。」
「但是,顧莊主這麼做,其實也算是婉拒了上官家的提親,讓你自己做選擇。」宋清藍一語道破了顧常山的用心,深深地看了顧嫣然一眼。
顧嫣然點了點頭,回道:「是啊,娘親去世得早,我爹又很快娶了續弦,所以我這些年跟他的關係一直不對付。直到這一次,我才真正了解到他對我的良苦用心。就像你跟我說的……」
說著,她轉頭看向了身邊的宋清北,「天底下沒有不疼愛自己孩子的父母。」
天色漸晚,顧嫣然也要起身回自己的院子去了。
宋清北送她離開,兩人就靜靜地走著,慢慢地走著,就像是捨不得分開的小情侶。
最後到了門口,顧嫣然面帶羞澀地轉過頭來,看著宋清北,道:「我走了,明天見。」
宋清北皺了皺眉頭,有些依依不捨,「真想一直看著你,我總感覺現在的一切好不真實,就像做夢一樣。」
「啪!」
顧嫣然突然一巴掌拍在了宋清北的臉上。
宋清北頓時一臉錯愕地看著她,「你打我幹嘛?」
「疼嗎?」
「當然啦!」
顧嫣然笑了起來,「那就證明你不是在做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