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272章 在等你
白夜寒從皇宮裡回來,剛下了馬車,便看到了等在寒王府門口的宋清藍。
他怔了一下,道:「你……」
宋清藍笑了笑,接著他的話,說道:「在等你。」
白夜寒原本陰鬱的臉,在看到宋清藍的一瞬間頓時變得清朗起來。
原來,這種有人在家等著的感覺,真好。
宋清藍主動上前牽住了他的手,靈動的水眸眸光微轉,看著白夜寒調侃道:「看王爺這臉色,看來是乘興而去,敗興而歸啊。」
她自然知道,他今日一早就進宮是所謂何事。
而且,她也早就預料到,會是這樣的結局。
畢竟,皇家之子的婚事又豈是兒戲,更何況,白夜寒如今可是儲君之位最有力的人選。按照皇家的考慮,他的王妃必定是名門世家的大家閨秀,像她這樣毫無身份的女子,宸妃娘娘那日對她說的話已經算是客氣了。
她早就有了心理準備。
白夜寒微微皺了皺眉頭,握緊了宋清藍的手,柔聲道:「不必擔心,這事本王定能妥善處理。」
「我不擔心啊。」宋清藍目光堅定地看著他,「既然決定了在一起,隻要你不放棄,我也定會堅持。」
宋清藍從一開始就看開了,她嫁的是白夜寒本人,不管他是不是王爺,有問題便會一起面對。
聽到宋清藍說出這樣額話來,白夜寒的心裡感動不已。
他深情款款地看著她,「有你這話,足矣。」
「好了,別想著不開心的事了,走,我帶你去開心一下。」說著,宋清藍便拉著白夜寒走進了將軍府裡。
白夜寒看著宋清藍端來放在桌上的燉盅,掀開蓋子,便看到裡面凝固的淡黃色固體,並散發出了一絲淡淡的奶香氣息,他疑惑地問道:「這是……豆腐?」
「噗嗤!」宋清藍忍不住笑出了聲,解釋道:「什麼豆腐啊,這是布丁。」
「布丁?」白夜寒疑惑地擡起頭來,「是何物?」
「這是我新做出來的甜品,人在不開心的事情吃點甜的心情就會變好,你嘗嘗看。」
白夜寒一聽,心裡頓時樂開了花。
感情,這是他的親王妃特意做給他,討他歡心的呀。
於是,白夜寒便迫不及待地拿起勺子,勺了一口,放進了嘴裡。
隻覺這布丁口感柔軟清香,入口即化,自有一種獨特的風味,令人一品難忘。
宋清藍一臉期待地看著他,問道:「怎麼樣?好吃嗎?心情有沒有好一點?」
「嗯。」白夜寒點了點頭,「此物香軟清甜,別有一番風味,好吃。」
「那真是太好了。」宋清藍立馬高興地笑了起來,「連王爺都說好吃,那我可以放心在雲來樓賣這款甜品了,相信一定很多人喜歡的。」
白夜寒一聽,拿著勺子的手一頓,嘴角抽了抽,問道:「原來,你拿本王來試菜,當小白鼠呢?」
「對啊!」宋清藍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點了點頭,又接著道:「王爺,你可要把這盅布丁吃完,不許浪費哈。我先回雲來樓了。」
說完,她便轉身離開了。
白夜寒看著她瀟灑離去的背影,再看看眼前的布丁,露出了無奈又寵溺的笑容。
還真別說,他的心情的確是好了許多。
宋清藍剛走出屋子,便看到了靠在門口一旁的柱子上,雙手交叉放在胸前,一副小大人模樣的宋星月。
宋星月滴溜溜的大眼睛在宋清藍的身上來回掃視。
宋清藍被她看得一陣心虛,「月月,你這是在幹什麼?」
宋星月勾起嘴角微微一笑,輕聲道:「娘親,你怎麼能說謊呢?」
這腹黑的樣子,竟和白夜寒有幾分相似。
「哎呀……爹爹聰明一世,也就隻會在娘親你這裡栽跟頭了。」宋星月笑了笑,走到了宋清藍的面前,「那道甜品布丁,明明是娘親你拿我和辰辰做小白鼠,調試了無數遍,讓我兩都吃吐了才做出來,專門給爹爹的,娘親,你為什麼騙爹爹呀?」
宋清藍立馬捂住了她的嘴,小聲道:「你小聲點兒。」
可別讓你親爹聽到了呀,我的親閨女。
宋星月眨巴眨巴了一下眼睛,點了點頭,「娘親,你可以放手了。」
「月月啊,有時候說一些善意的謊言,是無傷大雅的,知道嗎?」
說完,她便趕緊帶著宋星月離開了,生怕被白夜寒知道。
可是,她不知道,以白夜寒的深厚功力,她們母女的對話早就被他聽入耳中了。
於是乎,看著眼前的香甜布丁,他是覺得越發可口了。
這日,宋清藍正在星月閣裡和李秀秀商量事。
李秀秀拿出了一沓圖紙遞給了宋清藍,道:「姐,你看看這些。」
宋清藍一張一張地看下來,隻見紙上畫著的,竟是一些首飾的圖樣,她擡起頭來,似笑非笑地看著李秀秀,等著她的下文。
「姐,你還記得端午節前你問我以後有何打算的事嗎?這便是我的打算。」
宋清藍挑了挑眉,「你打算開一家首飾鋪子?」
「嗯。」李秀秀點了點頭。
「把你的想法說來聽聽。」
「其實,我之所以有這個想法,也是因為聽到一些客人說,咱們星月閣的衣裳好看,但是總覺得買不到稱心如意的首飾相襯,我前段日子也把皇城裡的首飾鋪子都轉了一圈,發現如今的首飾的確不夠新穎,而咱們做的衣裳又是與眾不同的,的確不相配。所以,我便想著自己做首飾。」
說著,李秀秀又拿出來了另外一些圖紙,「姐,你看,這是我最近新畫的衣裳圖樣,然後你再看看我畫的那些首飾,基本上都是可以襯得上的。」
宋清藍比對著看了看,的確如此。
李秀秀看她隻看不說話,不由得緊張起來,「姐,你是不是覺得我這想法不行啊?」
「行!太行了!」宋清藍笑了笑,接著說道:「而且,你還和我想到一塊兒去了。」
說著,宋清藍也拿出來了自己畫的圖冊,「其實,我今日叫你來,也是想說這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