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603章 手挺長啊,公證處都能做手腳了
劉文回答道:“魯向春的妻子這兩天一直在李半夏那裡住院的,現在應該還不知道自己丈夫已經死了。”
“我們老大了解了情況後,讓我們先别驚動他妻子。”
“因為時間太短,老大從知道這個案子調取案件後就隻能了解到這麼多。”
“現在關鍵是先把你給弄過去,怕你留在這邊會吃虧。”
“他們不了解你的情況,如果真的把你當犯人就不好了。”
劉文說到這兒似有所指。
劉文沒有說完的是,他們老大是擔心姜绾被逼急了會做出什麼過分的事。
到時候就不好收場了。
他也不是想要徇私枉法,隻是相對比較了解姜绾的情況。
他來調查這案件,起碼可以達到一個彼此都能夠接受的局面。
當然,如果真的是姜绾犯法了,他必然也不會包庇的。
關鍵是,目前為止已知的線索就能看出有問題來了,結果自然不言而喻。
加上最近一段時間姜绾為了魯向春的付出,怎麼看她都不可能是逼死魯向春的人啊。
姜绾将整個案子又想了想,不解地問道:
“合同,我的合同簽的分明是67萬。為什麼直接到他們手裡就變成了37萬?”
“要知道合同可是一式三份的,而且到公證處做了公證,這數字是不可能改變的。”
“公安局那邊為什麼就變成了37萬呢?”
劉文一邊開車一邊歎息着道:“說到這個,就讓人更郁悶了。”
“喬連成過來報警的時候就說到了合同上數字的問題,這事是我去查的。”
“我到了公證處才發現,在公證處公證的合同上面并沒有寫明具體成交的數字金額。隻是聲明這個廠已經過戶到了你們的名下,并且做了公證。”
“真正寫到交易金額的,就隻有你們的合同和魯向春手裡的那份合同。”
姜绾瞪大了眼睛問道:“公證處應該有合同的備份留存啊。”
劉文點頭說道:“對,問題就是我去查的時候那份合同不見了,丢了。”
姜绾被氣笑了。
好詭異的巧合啊。
這就是有人故意偷走了合同的留底,然後嚷着說是三十七萬。
分明瞪着眼睛說胡話呀,但問題是,公證處那邊已經公證了廠子的歸屬權。
留底的合同丢了,他們也沒辦法。
他們肯定也是要追究責任,但與這個案子暫時就沒什麼作用了。
姜绾手裡還有一份67萬的合同,不過這份67萬的文件對方也可以說她造假。
能夠證明上面簽字和公章的,隻有魯向春的私章,喜旻服裝廠的公章以及他手寫的簽名。
可魯向春已經死了,那些大小的印章估計也找不到了,如今又要怎麼證明?
這分明就是明晃晃的栽贓陷害。
可你沒有證據啊,對方的證據卻明擺着擺在那裡。
這叫什麼?不咬人膈應人。
雖然傷害性不大,卻能把你活活惡心死。
姜绾閉目養神,往椅背上一靠,沉默着不再說話了。
後天就是博物館展覽開業的日子。
她忽然明白了:對方這麼做或許并不是為了通過這個服裝廠而把自己按死,他們是想要讓她不能參加博物館的展覽。
她不在的時候,那些人在展覽館上鬧事就輕而易舉。
因為姜绾不能坐鎮指揮。
真是打得一手如意好算盤。
車開到市局的時候,梁建國剛好往外走。
看到姜绾下來,梁建國朝着她點了點頭安撫道:“放心吧,這案子會很快查明的。”
“你要不了幾天就能出去。”
姜绾郁悶地說道:“我能取保候審嗎?”
梁建國蹙了蹙眉頭。
姜绾解釋道:“我是孕婦,而且有流産征兆。不适合住在拘留所裡。“
頓了頓又說道:“需要多少錢取保候審或者需要什麼流程?”
梁建國回答道:”現在是風口浪尖上,我不建議你取保候審。“
“要是你不方便,我可以替你打申請,讓你住單間。”
姜绾是孕婦,這是事實。
如果住在大通鋪裡,一不小心可能就會受傷,搞流産就麻煩了。
沉默片刻,姜绾堅持說道:“我還是想要取保候審,離開這裡。”
“後天就是博物館展覽開業的日子,我得到那兒去坐鎮。”
梁建國當然知道那個博物館展覽的事。
他默了默說道:“我和上面打申請看看情況再說。”
“你先暫時安心在這呆着,需要什麼和劉文說。”
“我會讓劉文照顧好你,給你提供方便的。”
這個不是走後門特别照顧,而是給孕婦提供便利,通常懷着孕的人在拘留所裡是有一定的便利條件的。
姜绾答應一聲沒再多說什麼。
但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她被送進拘留所,屁.股還沒坐穩呢,就有人來找。
來的人是盧峰。
盧峰先自我介紹說道:“我是國安局的人。”
姜绾點了點頭問道:“這案子難道國安局的人也要插手嗎?我好像沒影響到國家安全吧。”
盧峰搖頭道:“是這樣的,昨天晚上在你家小區門口抓了一個人,是你丈夫抓的。”
姜绾有些意外,昨晚沒聽喬連成說起此事啊。
他也沒有問,而是安靜地看着對方。
對方繼續說道:“我們帶回去詢問後,那人一口咬定說是你的情人。”
“在小區門口等着你,是要和你約會的,結果被你丈夫抓住了。”
姜绾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她立馬被惡心到了,什麼玩意兒,和她約會的?怎麼可能?
惱怒後,她都被氣笑了。
盧峰接着說道:“他在交代的時候,不僅說是你的情人,還說你們正在密謀一件事。”
姜绾狐疑地問道:“他說我們在密謀什麼事?”
盧峰默了默說道:“說你們密謀想要裡應外合,在博物館開展覽的時候偷取裡面的一件文物。”
“是大清皇朝乾隆年間的玉玺。”
姜绾這次徹底被氣笑了。
沒好氣地說道:“他是有病吧。”
“乾隆年間的玉玺,博物館裡有這玩意兒嗎?”
别的她可能不知道,這個玉玺可是知曉一些的,這玩意現在估計是Y國的,上輩子她看過新聞,據說曾經拍賣出1.5億的天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