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真也是受不了這些人的污言穢語,也是為王桂芝打抱不平起來:“你們啊,就使勁酸吧。
桂芝那麼好的身材,當然要露出來比較好,你們到時看看自己,有幾個身材好的?
都胖的跟什麼一樣!
而且你們這種鄉下人又不懂,這城裡人就是流行這麼穿。
你們就使勁笑呗,自己落伍成了老古董了都不知道!
醒醒!
這大清已經亡了!
這是新時代了,别那麼古闆了!
”
蘇念真頓了頓,又說道:“再說了,你們這腦子裡想的都是什麼?
小姐?
你們是一看到這白胳膊,就往那個方面的事想了上去,腦子都裝的是什麼糟粕玩意兒!
”
蘇念真也不再理會她們,上前幫王桂芝拿東西去了。
這習婆子也是特别的不滿意,又在背後偷偷罵了幾句:“這個小娼婦的!
穿成這樣是想勾引誰啊?
城裡人流行這種東西?
怕不是自己都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職業吧!
”
蘇念真對王桂芝也是很熱情,又問道:“桂芝,你去這城裡,又帶了什麼好東西回來啊?
”
王桂芝笑着回答了蘇念真的問題:“也沒什麼,稍微帶了點東西回家,都不是什麼貴重玩意兒。
”
習婆子看到王桂芝手裡提着大包小包的,也是走上去,想要分杯羹:“喲,桂芝啊,你回來怎麼帶了這麼多東西?
是不是想分給我們?
”
王桂芝是立馬明白了這習婆子的意思,但她也不好意思不給。
正當王桂芝不知如何開口的時候,李永昌卻出來了,他看到王桂芝,就直接跑上前,一把把王桂芝手裡的東西都提溜走。
李永昌又是假裝在埋怨道:“你怎麼回來也不通知我一聲?
我過去接你多好啊!
下次可别這麼做了!
”
說完,李永昌就拿着行李,帶着王桂芝回到了他們自己的家。
雖然李永昌是在抱怨,但是在場的人聽到了李永昌的話,也明白這李永昌是在心疼自己的媳婦兒呢!
方可欣卻也不開心了起來,她感覺是王桂芝搶走了她自己的風頭:“這兩人故意的吧,天天黏在一起跟個連體胎一樣,多惡心啊!
”
朱歌妃聽了方可欣的話,皺起了眉頭,為王桂芝說話道:“可欣,你這是幾個意思啊?
這李永昌和王桂芝剛結婚沒多久,不是很正常嗎?
難道要天天吵架才行?
”
方可欣也是和她拌起嘴來:“咋的了?
天天膩歪才不正常呢!
”
蘇念真也直接嘲諷起方可欣來:“我看啊,你是看不得這王桂芝過的比你好吧!
”
方可欣也是被她們兩個怼得啞口無言。
王桂芝跟着李永昌回到了自己的家。
俗話說得好,小别勝新婚。
雖然王桂芝離開了也沒幾天,但是這幾天,李永昌也是無時不刻在想着王桂芝。
吃飯的時候會想到她,睡覺的時候會想到她,甚至李永昌看到别人家的夫妻拌嘴,也是想到了王桂芝。
李永昌也已經發現,這王桂芝已經在自己的心裡,烙下了深深的印記,抹不去消不掉的。
“我……”
李永昌剛想轉過身子跟王桂芝說話,卻被王桂芝撲了個滿懷。
王桂芝緊緊地抱着李永昌,聞着李永昌身上熟悉的味道,也算是松了一口氣。
這幾天的離别,王桂芝也不好受。
她有時候也會在想,這李永昌此時此刻,會在做些什麼事情。
“老公,我好想你!
”王桂芝直接表達出了自己對李永昌的思念之情。
也不知道是不是結婚能使一個人成熟,王桂芝對于一些事情,倒是沒有之前那麼羞澀了,她不再像一個懵懂純潔的小姑娘,反而像是一個成熟的女人一樣。
要是擱以前,王桂芝肯定也是吞吞吐吐才能說出這些讓她臉紅的話,而現在,王桂芝已經能夠習慣日常說這些話語了。
經過了上輩子的教訓,王桂芝也是明白,愛一個需要表達出來。
藏着掖着并不好,說出來,才能讓自己的男人更有安全感,兩個人也才能更加的幸福。
王桂芝上輩子,就是因為她自己低不下頭,最後兩個人才是那樣分别的結果。
李永昌看自己的妻子如此纏着自己,也是笑了笑,溫柔地在王桂芝的臉上落下一個吻,又問道:“你這幾天過得怎麼樣啊?
”
“唉,還用說嘛,”王桂芝撇了撇嘴,把這幾天的一些事,告訴給了李永昌,“老公,你是不知道啊,沒有你在我身邊的日子,這簡直是度日如年!
”
王桂芝頓了頓,又補充道:“不過我這幾天倒是跟編輯部他們又簽了個出版的合同,以後也會有相應的出版計劃。
這主編也是挺高興的,拉我和他們家編輯部的人一起聚會,還吃的是烤肉什麼的,我嫌太油膩,但這也畢竟是别人的一片好意,不能拒絕,就假裝吃了幾片,都沒吃飽。
我回去泡了杯泡面才解決好的。
”
李永昌看王桂芝操勞了幾天了,覺得她應該也很累,就直接給她捏起了肩膀,也很是惋惜地說道:“唉,可惜我這裡還有工作要忙,我在部隊裡也不太好請假,不然就陪你一塊兒去了。
”
之後王桂芝就去換了睡衣。
結果沒想到,這習婆子,卻直接從後門進來了。
他們家後門的門其實不太好,鎖也是壞的,外邊的人一推就能推進來。
索性這是部隊家屬的院子,裡面都是軍人,也沒有哪個小偷敢偷摸過來。
王桂芝其實一直想着要換把鎖,但她也老是忘記這件事。
習婆子看到他倆穿着睡衣,也是不避嫌。
王桂芝穿的是那種很寬松的睡衣,她覺得誰家穿那麼多很不舒服,還是寬寬松松最适合她。
但是這在習婆子的眼裡,這就是暴露。
習婆子也是一眼就看到王桂芝沒有穿文胸,又問道:“喲,這是你們睡覺穿的衣服啊?
”
王桂芝點了點頭:“對啊,有什麼不對嗎?
”
習婆子卻是猥瑣地捂着嘴笑了笑,随後開起了葷段子:“你穿成這樣,是不是接下來該做那檔子事了?
你也别害羞,我是過來人,我都懂的!
”
習婆子這番話倒是讓王桂芝和李永昌兩個人十分尴尬。
王桂芝的眼底閃過一絲不快,但她也沒有表露出來,而是直接問道:“你也不用客套了,有什麼事,就直接說呗?
”
習婆子倒也是沒想到這王桂芝居然之直接就看出來自己是有事過來的,愣了一下,又馬上露出一個假笑:“你之前不是和那鐘雅鬧着菜地的事情嗎?
我就想過來問問你,這菜地的事情怎麼樣了?
你收回來了沒有?
”
說吧,習婆子又補充道:“我也不是想要你那菜地,就是鄰裡之間适當關心關心而已!
”
習婆子這句話,可謂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最好的代表。
王桂芝看穿了習婆子到底想的是什麼,内心冷哼了一聲,表面上也是不冷不熱地回答道:“習阿姨,你搞錯了吧,我和鐘雅根本沒鬧過土地的事情。
鐘雅她都跟我家永昌說過了,既然永昌答應了,我又怎麼會反對呢?
我看你啊,也是别瞎操心了。
”
習婆子看到自己沒有問出想問的,也是讪讪笑了笑,随即找了個借口又從剛剛進來的後門,溜走了。
王桂芝關上門,又是歎了一口氣。
這個習婆子,連門都不肯關一下!
王桂芝又說道:“永昌,怎麼下次把這門鎖給換好了,把這後門給關上,省得别人出入我們家來去自如,我都不知道這是我們家還是他們家了。
”
李永昌點了點頭答應了。
随後,李永昌又把王桂芝帶回來的東西收拾好,又去食堂給王桂芝打了一份飯。
李永昌看到王桂芝的外套被随意地搭在椅子上,也是閑着無聊,就把王桂芝的衣服順手拿去首席了。
鐘雅在外面看到李永昌洗衣服,也是驚訝極了。
畢竟鐘雅從沒見過自己給老婆洗衣服的男人。
鐘雅想起家裡的活兒都是自己一個人幹的,衣服也都是自己一個人洗的,心裡更不是滋味。
鐘雅也是罵了王桂芝幾句:“這死丫頭,怎麼還讓男人給自己洗?
男人反過來伺候女人,真是反了天了!
”
之後她就進屋子了。
王桂芝也是給李永昌分享了自己簽約成功、又能拿到不少稿費的好消息。
而李永昌也怕王桂芝壓力大,又說到:“你啊,也不用這麼努力,我工資也漲了不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