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劉秀蘭是不想讓杜雪嫁進自己家的,畢竟這女人沒什麼情商,還讓自己在親戚面前不好做人。
霍祥也看出來自己母親不是很喜歡杜雪,他也就想着自己跟杜雪分手好了。
正當霍祥要跟杜雪分手的時候,杜雪卻找到了霍祥,說自己懷孕了。
聽到消息的霍祥一臉懵逼,他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就找到了自己的母親問。
“媽,就上次那個來我們家的杜雪,”事态緊急,霍祥也沒有多客套,直接跟劉秀蘭說了,“她懷孕了。
”
聽到這個消息,劉秀蘭也是萬分震驚。
她雖然不喜歡杜雪,但是劉秀蘭急着抱孫子,霍晨光隻有一個女兒,而他後來又不能再要孩子了。
老二是女兒,嫁給了别人。
老三出去當兵了,每個幾年回不來的,而現在隻有自己的小兒子最有希望。
她是真的急着要抱孩子,劉秀蘭想着自己霍家總得留下一個男丁。
所以當劉秀蘭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她是想着如果要是那個女人真的懷孕了,那就讓霍祥和杜雪結婚吧。
“兒啊,既然懷孕了,你隻能負起責了,”劉秀蘭歎了一口氣,“你去跟他們說,要不要結婚吧。
”
劉秀蘭有些可惜,畢竟這杜雪她是瞧不上的。
城裡人再好,也得要找個會過日子的,而不是整天擺架子的,這杜雪一點情商都沒有,怎麼能做他們家的人?
更何況,這個杜雪還是未婚先孕,這名聲要是傳出去該有多麼的難聽。
不過劉秀蘭想着還是霍家能有個男丁,就隻能讓霍祥去問了。
不過,霍祥還沒有過去問事情的時候,這杜雪的家人倒是直接殺了過來。
“呵,”杜雪的姐姐杜晴冷笑了一聲,對着霍祥也沒什麼好臉色,“我妹妹懷孕了,你總得負責是不?
”
霍祥看到杜晴對自己一點也不禮貌,他皺起了眉頭:“你們想讓我怎麼負責。
”
“很簡單,”杜晴見霍祥問自己,立馬擺出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娶了她。
”
“可以。
”霍祥很爽快地答應道。
霍祥的爽快倒是讓杜晴一愣,她還以為霍祥是會不同意的。
畢竟她們也看出來了,這劉秀蘭不是很喜歡杜雪,而且杜雪還是未婚先孕,這要是傳出去名聲也不好聽。
還是杜瑩最先反應過來,她冷笑了一聲說道:“那婚事改天商量,我們來談談這彩禮的事情吧。
”
其實杜瑩也沒想到霍祥會這麼爽快地答應,但她又琢磨着自己這個小妹是個相貌還不錯的,再加上她們家裡把自己條件誇大,霍祥肯定是看上了杜雪的。
她也開始有恃無恐起來。
這時候,劉秀蘭正好下樓。
她聽到杜瑩說彩禮的事情,立馬就急了,她直接走到她們面前,表面上一副笑意盈盈的樣子:“你們要多少彩禮啊?
”
“這個數,”杜瑩用手比了個二,“起碼兩萬。
”
這兩萬這個數字,就連對杜雪有點愧疚的霍祥也忍不住出聲呵斥道:“兩萬?
這也太貴了吧?
”
“那有什麼貴的?
”杜晴接話道,她一副瞧不起他們家的樣子,“我小妹可是我們家最受寵的,從沒有吃過什麼苦,城裡的大小姐最起碼就這個數,再說了,要不是你當初威逼利誘,我們家小妹怎麼會跟你上床呢?
”
要是不說這件事還好,但是杜晴一提到這件事情,霍祥就有一股無名的怒火。
那時候把自己灌醉的,不就是杜晴和杜瑩嗎?
她們還把自己和杜雪關到一間房間,他也是第二天醒來才發現自己身邊還有個衣不蔽體的杜雪的。
講道理,這最先設局的可是他們杜家。
跟自己有什麼關系?
更何況,這杜家人要彩禮也是直接獅子大開口,兩萬塊錢,這足夠一家普通人過上好幾十年了。
而且霍祥也看出來了,這個杜雪明明嫌棄自己家嫌棄得要命,還要逼着自己娶她,肯定也是為了自己的錢。
杜雪也不過上過幾個學,還沒有王桂芝有文化,相貌靓麗。
當初王桂芝的親生父母問他要九千九百九十九的彩禮,他那時候猶豫了一下也就同意了,畢竟王桂芝是真的值這些彩禮。
可是杜雪,她連王桂芝的一半好都沒有,就敢直接要出兩萬塊錢,這不是勒索嗎?
正當霍祥想說點什麼的時候,劉秀蘭卻搶在他面前開口了:“兩萬塊的彩禮?
”
她說完,便冷哼了一聲:“兩萬塊?
你們還真敢獅子大開口啊,之前有比你們家條件好得多的,也要了不過才一萬塊錢。
你們也不看看自己那個小妹真的配那些錢?
”
“你什麼意思?
”杜晴看到這劉秀蘭的樣子,瞬間就不滿意了,“要搞清楚,可是你家兒子把我家小妹肚子搞大的啊!
”
“切,自己都管不好自己的小妹,一天到晚跟男人厮混,”劉秀蘭也不是什麼怕事兒的主,直接說道,“你問問哪家有教養的小姑娘,結婚之前随便跟人上床的?
”
“還不是你兒子故意的!
”杜瑩也嚷嚷道,她不想讓這兩萬塊錢的彩禮不翼而飛,“怎麼了,你們家是不娶我小妹了?
”
“不娶就不娶呗,誰知道你們小妹那個肚子裡的種是誰的,”劉秀蘭嘴巴利索得很,直接對她們開罵道,“萬一不是我霍家的種,是别的男人的種,這怎麼能讓我們來養呢?
”
杜雪見到劉秀蘭似乎不肯讓霍祥娶杜雪的樣子,她咬咬牙隻能威脅道:“好,如果你們不肯娶我小妹,我就去警察局告你兒子強奸一小妹!
”
劉秀蘭就等着聽她們這句話呢,她倒是哈哈大笑了幾聲,随後冷着臉看她們:“告?
你們盡管去告好了,我告訴你們,我們家在警察那邊有關系的,這警察到時候非但會把我兒子給放出來,我們倆還會讓警察去抓你們!
”
頓了頓,劉秀蘭接着說道:“娶你們小妹可以,但是這彩禮的錢,我們霍家是不會出的!
我們霍家也不是随便什麼阿貓阿狗就能進來的,娶你們的小妹,是你們杜家的榮幸,而不是我們家的榮幸。
”
“這怎麼可以?
”杜晴不滿道,“彩禮怎麼可以一分錢都不給?
”
“怎麼不可以?
”劉秀蘭反問道,“你們家女兒婚前失貞,這放到哪個人家裡,這名聲都不太好聽。
現在我們霍家肯娶你已經算是你們的榮幸了,你們要是不願意,那就請你們回去吧,這婚結不結都是看我們霍家的。
”
“還有,”劉秀蘭也是個老練的人,“要是你們再敢做些什麼手腳的話,我就去你們家附近,把你們家女兒結婚前跟男人上床的消息都說出來,我倒是要看看,是我兒子娶不到媳婦兒,還是你們家小妹能嫁出去人呢!
”
杜家人想敲詐霍祥大筆彩禮,被劉秀蘭給識破了。
杜雪的兩個姐姐也說不過劉秀蘭,最後隻能表示自己需要回家商量一下,之後就灰溜溜地離開了這裡。
她們在家裡一商量,這杜雪确實是處于不利的境地。
霍祥是男人,這個社會對于男人來說要比女人輕松不少,男人随便娶媳婦兒,别人覺得很正常,但是女人要是嫁了好幾次,就會被人說三道四。
她們幾個一合計,要是真的杜雪不嫁給霍祥的話,以後說不準就沒人娶杜雪了。
“要不還是讓杜雪嫁給這霍祥了吧,”杜雪的母親思來想去也隻有這個好辦法,“這彩禮就照他們說的,不要了吧。
反正隻要小雪嫁進霍家,伺候好那個霍祥,吹吹枕邊風什麼的,這錢不還是能到手嗎?
”
幾個人商量下來,也隻能這麼打算了。
霍祥娶杜雪,一分錢的彩禮都沒給這杜家。
劉秀蘭知道這都是自己的功勞,很是得意。
後來杜雪因為懷孕的事情去醫院檢查身體,劉秀蘭雖然對杜雪沒什麼好臉色看,但是想到這杜雪畢竟肚子裡有他們霍家的種,也就來到了他們家照顧杜雪。
盡管自己嫁給了霍祥,一分錢的彩禮都沒有拿到,但是霍祥對杜雪基本上還是有求必應的,她要錢就給。
本來杜雪美滋滋地打算多拿點錢的時候,劉秀蘭趕巧兒過來照顧她了。
劉秀蘭眼睛是尖得很,她一下子就看出來這杜雪是想要拿他們霍家的錢。
想到孕婦也不好惹事,劉秀蘭每次也都是笑眯眯地照顧她,還把家裡的東西給備得足足的,啥也不缺,本來杜雪想着自己能借口說要吃什麼,讓忙着生意的霍祥給自己錢,結果這劉秀蘭過來,笑眯眯地說自己幫她去買,杜雪也一分錢都拿不到手了。
杜雪那陣子氣得都不知道怎麼辦,劉秀蘭那個關心自己的樣子,她也不能直接對劉秀蘭發火,不然自己想要從霍家拿錢的心思,不都得被攤到明面上來了嗎?
劉秀蘭是掌握了霍家的财政大權,她盼望着杜雪能給自己生個孫子,結果沒想到的是,劉秀蘭好吃好喝供着杜雪,而她的肚子不争氣,居然隻生下一個閨女。
至此之後,她對杜雪更是不待見,跟杜雪的關系也就愈發緊張了起來。
結果這個局面就造成了,忙完工作的霍祥回到家,自己媳婦兒跟他抱怨自己的母親,自己的母親跟自己抱怨自己媳婦兒。
霍祥是特别煩躁,他下班隻想安安靜靜休息,不想摻和這些事情。
于是霍祥就找了借口說是有應酬,自己去外邊玩,有了錢的霍祥花天酒地的,最後還和一個小姑娘在一起了。
女人對第三者這些事情總是特别敏感,杜雪也是有所察覺,但她不知道跟霍祥在一起的女人是誰,她還以為那是王桂芝,于是就找上了她。
聽完了霍祥的叙述,王桂芝也是忍不住冷嘲熱諷起來:“你還好意思出去找女人?
你明知道你媳婦兒跟你婆婆關系搞不好,你現在這樣子不是更加添亂了嗎?
”
盡管王桂芝被杜雪污蔑成什麼第三者,自己心裡是肯定不喜歡杜雪的。
但是杜雪的經曆讓王桂芝想到了上一世的自己。
她那時候跟程秀芬的關系也不太好,劍拔弩張的那種。
但是身為自己丈夫的李永昌,非但沒有嫌棄自己煩,反而在其中是不斷地耐心調解。
王桂芝想到,要是李永昌上輩子也和霍祥一樣,不但不調解婆媳關系,反而還去外面找了女人,那她肯定上輩子就早早自殺,這輩子也不會繼續回來做李永昌的老婆了。
霍祥也清楚自己在外面找了女人的事情畢竟不是一個光彩的事,他也不知道如何開口,最後隻能不好意思地繼續給他們道歉:“我也是有我的苦衷的,反正我今天過來就是跟你們解釋清楚的,給你們帶來麻煩真是我的不對了。
”
說完,王桂芝隻能歎了一口氣。
她也聽出來霍祥話裡的潛台詞是什麼意思了。
雖然霍祥是自己的朋友,但這畢竟也是霍祥家裡自己的事情,她也不能做出幹涉。
衆人見霍祥解釋清楚了,也歎了一口氣。
這家家有一本難念的經,他們也不好站在旁人的角度上指責霍祥什麼。
“既然誤會都解釋清楚了,你也可以離開了。
”李永昌也不想再教訓霍祥什麼,就直接讓他回去了。
之後霍祥離開了,程秀芬和李永昌見到自己媳婦兒不是那樣的人,也算是松了一口氣。
之後李永昌擡頭一看時間,好家夥都得下午三四點了,這時間都不早了,他們都沒想到光解釋清楚這件事情,就花了大半的時間。
“呀!
”李永昌一拍腦袋,出了一聲。
“老公,怎麼了?
”王桂芝也不明白李永昌的舉動。
“唉,”李永昌苦笑着說道,“我倒是沒有想到這事情居然鬧了這麼久,原本來之前我還以為隻要花一點時間就能解釋清楚的。
現在平平在家這麼久了,也不知道他怎麼樣了,我還答應過他要給他買好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