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家拿了你種的菜了嗎?
”
習婆子的話在鐘雅的耳畔響起,而她這時候才意識到,自己是被這習婆子給算計了。
剛才習婆子還給自己說王桂芝的壞話,而現在,她卻幫起了王桂芝,明顯是想算計自己,估計也是想挑撥自己和王桂芝的關系。
鐘雅雖然不喜王桂芝,但是她明面上還是和王桂芝和平相處,誰也不擾誰的,但是鐘雅肯定是不喜歡自己被人算計成現在這樣的。
鐘雅直接臉色發紅,估計這也是被這習婆子氣的。
這習婆子慫恿自己去質問王桂芝,而現在卻裝起好人來了。
鐘雅想解釋一下,但是她嘴笨,想了半天都不知道該怎麼說。
而她一副想吵架又忍住的樣子,更是習婆子洋洋得意。
習婆子也在想,誰讓這鐘雅搶自己的菜地呢?
原來鐘雅原先種地的時候,是問過李永昌的。
習婆子也是眼饞這李永昌家的菜地,她過去找鐘雅商量着能不能讓鐘雅給自己一半的土地也去種種菜,結果鐘雅說她是得到了李永昌的允許,如果習婆子想種的話,必須得去和李永昌說一下。
習婆子拉不下這個臉去問李永昌,她以為鐘雅是故意跟自己使壞,因此就記恨上了鐘雅,于是看到王桂芝過來,也是想出了這麼個法子要去治一治鐘雅,萬一這王桂芝對鐘雅不滿意了,起了矛盾,收回了土地,到時候自己也能去問王桂芝要點地來種種菜。
蘇念真發現了兩個人似乎都對對方不滿,她不想參與進去,就拉着王桂芝找了個借口說道:“不好意思,我和桂芝想起來屋子裡還有點事情沒做,等我們忙完了就出來吧。
”
王桂芝雖然不明白蘇念真為什麼要拉着自己回去,不過這些時間的相處下來,她知道這蘇念真也是不太愛惹事的,更不可能害了自己,也就十分信任她,同蘇念真一起回去了。
王桂芝和蘇念真剛進樓道,就聽見習婆子和鐘雅在外面發生了口角,吵了起來。
“習婆子,你這是幾個意思啊?
居然算計我?
”鐘雅見她們兩個人走開了,就剩自己和習婆子,心中的怒火也是發洩了出來。
習婆子也是白了她一眼,冷哼了一聲:“切,咋的,這不是你做的?
你要是沒做這種事,怎麼會這麼怕呢?
我看你是心虛了吧!
再說了,我可沒逼着你去做,是你自己去質問王桂芝她們的,跟我又有什麼關系?
”
習婆子呆在這裡的時間最長,也是看不太起其他人,更不用說鐘雅這個剛來沒多久的,她也是想給鐘雅下個馬威,讓她知道以後這裡她才是老大,不管怎麼樣都要聽她的話。
鐘雅也挺剛的,她個頭也比較壯,自然是不服氣習婆子的,一山不容二虎,當下就和習婆子扭打了起來。
王桂芝帶着不滿回到了家,進了屋子看着有些醉意的男人們,怕他們到時候真的醉酒發酒瘋,就去廚房給他們做了一鍋雞蛋湯,讓他們醒醒酒。
習宏昌也是喝得有點上頭了,摟着孟波又開始說道:“孟波,你們家上次請客做的飯可不太行,扣扣搜搜的就那麼一點肉,還不太好吃,你倒是看看人家李永昌媳婦做的。
”
孟波也是想到自己家上次請客,鐘雅做的菜也就幾個,還沒有什麼肉,也是頓時覺得臉上無光,更是不好意思地紅了臉。
習宏昌沒發現孟波表情不對,又開始說道:“你再看看李永昌媳婦那麼聽話,據說她從來不合李永昌拌嘴呢!
”
這孟波聽了,也更是不好意思起來。
孟波也是為自己的媳婦辯解了起來:“小雅雖然摳了點,但她還是很懂事的,從來不給我們家惹事情。
”
王桂芝看到孟波似乎是很難看的樣子,也是趕緊岔開了話題,為他們家說幾句好話:“害,你們可别取笑孟波了,他家媳婦兒過來也是給我介紹了不少情況,不然現在我連你們叫啥名字都不知道呢!
”
嚴啟明也是看出來,王桂芝解圍的正是時候,又伸出了大拇指,開始誇道:“還是昌哥媳婦兒的飯做得好吃,我都想經常過來蹭蹭飯了,這飯菜做的,倒是跟我家鄉的飯菜一模一樣。
昌哥也是好福氣啊,娶了個這麼好的媳婦兒!
”
王桂芝還是特别謙虛的,連忙擺擺手回答說:“哎呀,你可别擡舉我了,你老婆真真也是幫了我不少的忙呢,趕緊謝謝你老婆去!
”
這時,王桂芝和屋子裡的人,也都聽到了外面打鬧的聲音,兩個女人也是聲音大極了,什麼髒話粗話都罵了出來。
孟波聽了,卻也洋洋自得:“這肯定是誰家媳婦兒吵起來了,我家小雅懂事的很,從來不鬧事,肯定不是我們家的。
”
這人都喜歡看熱鬧,屋裡的人尋思着,還是出去看看好。
孟波一出去,卻發現是自己的女人鐘雅和習婆子互相扯着頭發扯着衣服,在那裡大吼大叫。
孟波剛才還是得意的不行,誇自己媳婦兒乖,現在一看,臉也是被打得生疼。
孟波光速被打臉,自然是氣得不行。
他氣得不行,臉黑着走了過去,直接拽走了鐘雅。
而鐘雅還不肯善罷甘休,嚷着要給習婆子一點臉色看。
孟波當兵的,力氣也是很大,就把鐘雅直接給拖到了自家的屋子裡。
鬧了這麼一出,大家也是都沒有了吃飯的心思,唠嗑了幾句就直接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