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祥覺得沒有哪一個女人不喜歡錢,他以為王桂芝不知道自己家挺有錢的,就開始炫耀了起來。
“你看我這手表,”霍祥把自己的手腕露出了,一臉得意,“你猜這是什麼牌子?
”
王桂芝皺起了眉頭,她沒搞懂這個霍祥到底是想要幹什麼。
“什麼牌子?
我不知道。
”王桂芝的話裡帶上了幾分冷漠。
“嘿嘿,這是我勞力士表,一塊大概三四千,”霍祥覺得這樣自己就能讓王桂枝知道霍家有多有錢了,“平常人家一年生活費還抵不上我一塊表呢。
”
王桂芝聽到他這話,更是嫌棄他了。
這人怎麼還一股濃濃的優越感?
“你的意思是我家一年生活不如你們家?
”王桂芝卻是不屑極了,她又不是那種愛慕錢财的拜金女,“不就是錢嗎?
怎麼還炫耀起來了?
”
而霍祥看王桂芝非但沒有一臉崇拜的看自己,還絲毫不在意地說不就是錢,也是十分驚訝。
這個世界上還有不愛錢的人嗎?
“你不覺得我們家境挺不錯的嗎?
”霍祥好奇地問道。
“家境再不錯有什麼用?
這要是擱打仗的時期,這日本人還有錢呢,那你是不是也要跟他們過去?
”王桂芝反風道,“錢可以買到很多東西,但是買不來全部的。
人是有感情的生物,為什麼要單憑錢來說話?
又不是用來買賣的!
”
霍祥敢肯定,要是他跟别的女人說自己家裡有多好,那人肯定是十分崇拜自己,還會對自己谄谀獻媚。
而王桂芝和别人不一樣。
霍祥越看王桂芝,越是喜歡。
王桂芝是真的霍祥一點感覺都沒有,她問道:“你是怎麼知道我養父母家的?
”
霍祥卻把實情告訴了她:“我去問你親生父母的,他們看我一問,就直接把這裡的地址告訴我了。
”
“呵,這兩人真是不安好心,”王桂芝聽說是趙慧秀和王農個說的,立馬冷笑了一聲,她又把家裡的一些情況告訴了她,“這個,霍祥啊,你是不知道我家裡的情況的。
你知道我爸媽為什麼對你那麼積極嗎?
連養父母的地址都直接告訴你。
”
“為什麼?
”
“因為他們就是想從你們身上拿彩禮,我媽說起碼得要九千九百九十九,你家這麼有錢,她肯定會趁機再多要點的,”王桂芝把實情告訴了他,“而且你是不知道我們家的情況,我爸我媽特别喜歡錢,我們家又窮,你要真想娶,還得考慮考慮。
”
而霍祥聽了,以為這是王桂芝故意騙他才把家裡的情況說的那麼慘的,卻還是說道:“這九千九百九十九又不是出不起。
”
而王桂芝聽霍祥說得一臉輕松的樣子,頓時愣住了,她沒想到這價錢都沒能吓走他。
好像看王桂芝震驚的樣子,還以為她被自己家的勢力吓到了,又是故作謙虛說道:“其實九千九百九十九娶媳婦我能理解,這大學的生活也要花錢的,難免是多要點的。
”
而王桂芝聽了,卻以為他在說自己家禮金那麼高,就是因為自己上大學要生活費的緣故,當場就澄清道:“生活費?
别搞笑了,我親生父母一分錢是沒給我的,這大學能上,都是我自己掙的錢。
”
王桂芝算是看穿了霍祥,說白了就是個自大狂,覺得自己全世界最好。
她是不想再和這種人說話了,就說道:“我是不需要靠别人的,男人也是,我自己就可以過得很好。
”
說吧,王桂芝就把霍祥推出門外,然後把門鎖死,斷了他的念頭。
到了晚上,王桂芝是把霍祥今天來過的事,講給了樊秀曼和李昊強聽。
而他們夫妻倆,也是對那九千九百九十九的禮金氣憤不已。
“這就是賣女兒啊!
”李昊強一拍桌子,怒吼道。
“就是啊,這哪有不顧自己孩子幸福,就要把她嫁給陌生人拿錢的?
”樊秀曼也是氣得不行。
而霍祥也是回到家,把今天的事說了下。
“媽,你知道那王家要多少禮金嗎?
”
劉秀蘭不是很在意,問道:“多少啊?
”
她覺得再貴也貴不到哪裡去吧。
“這王家的母親說了,要我們給九千九百九十九。
”霍祥說道。
而劉秀蘭沒想到這禮金居然這麼貴,當初就破口大罵道:“他們家是不是有病!
居然要這麼多錢!
這趙慧秀是真的黑心的要死!
”
而霍祥接着又表達了自己的看法:“話是這麼說,但是我覺得這王桂芝也挺好的。
”
而劉秀蘭更是四仗着自己家庭條件好,霍祥又長得帥,更是誰都看不起:“挺好的又怎樣?
能夠嫁進來就是她的福氣,再提什麼要求那可不行。
”
她頓了頓,又說道:“我現在最希望的就是家裡能抱上個孫子,這王桂芝我倒是覺得心眼太多了,你看她昨天那副樣子,就是想要引起你的注意吧。
這小小年紀就有如此深的心思,要是将來真嫁進咱家,那家裡肯定是降不住她的,會被她鬧得雞飛狗跳的。
”
劉秀蘭說着說着,又開始罵起了老大霍晨光的媳婦兒:“你看這老大家那個,太不争氣了,孫子都生不了,就生個閨女,能有什麼用。
”
霍晨光是不樂意,他和劉秀蘭吵了起來:“媽。
你什麼意思?
就算是女兒,不也是姓霍嗎?
要是看不上,那我們就搬走好了。
”
其實霍晨光之前和因為媳婦兒的事,和自己的母親吵過一次。
但後來他媳婦兒懷孕了,這劉秀蘭聽了,高興極了,好言好語哄着他們,把他們接回了家。
而自從霍晨光的媳婦兒生下來了一個女兒,這劉秀蘭卻是再也沒有給他們好臉色看了,兼職判若兩人。
而霍晨光也去檢查過了,他自己有點問題,後面也是生不了孩子了。
劉秀蘭聽了,也是一聲不吭了。
而這時,霍家的一家之主霍河卻是開口說話了:“這事還是我們自己家裡說說,别的地方别瞎說,我們是開診所的,信譽最重要。
”
一家人點點頭,最後不歡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