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莫不回家也是正常的,所以大家都沒有期待過,一家人吃完了飯後,便直接都回了各自的房間。
阮靜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拿出了紙和毛筆,在上面不知道書寫着什麼,因為她現在實在是有些心煩意亂。
寫着寫着他就覺得有些困了,于是她躺上了床聽到了自己的空間裡。
空間裡依舊是那麼的平靜,并沒有什麼很大的波動,她最喜歡的就是待在空間裡,看着自己養的那些小動物們,還有這一副山清水秀的畫面了。
躺在這裡就是一種很好的狀态,這一次她躺在了一旁的石塊上,看着天上的白雲朵朵。
悠閑悠哉的閉上眼睛,就在這個時候,她聽到空間裡傳來的聲音,于是擡起了頭就看到後院兒的幾棵大樹瞬間倒塌。
眨動了兩下眼睛,吓得她馬上從石塊上蹦了起來,就看到幾頭野豬沖了出來,并且前面還跟着一隻小兔子!
看得出來它們這些動物之間的打鬧簡直是沒有個力量控制。
軟靜拽住了這隻小兔子,看向了旁邊的這頭野豬,似乎因為軟靜是這裡的霸主,所以所有的東西都很怕軟靜,就連這野豬也不例外,看到軟靜站在它的面前,瞬間停下了蹄子,站在那裡,一臉迷茫的盯着軟靜。
軟靜蹲下身子摸了摸它的頭:“怎麼可以這麼不乖呢,而且這裡是什麼地方你不知道嗎?
那兩棵樹你怎麼就把它們給撞倒了呢?
你知不知道那兩個樹為你們遮風擋雨的多少?
”
軟靜訓斥着這頭野豬,似乎它知道自己做錯的事情,立馬扭過了頭直接離開了。
看着它離開軟靜這才把懷裡的小兔子給放在了地上,溫柔無比的摸了摸它的耳朵:“沒有事情了,你可以回去了,記住了,下一次要是再有微信的話就往這邊跑,就算是軟靜不在你也可以站在這裡,它們也不敢在進來的。
”
似乎知道軟靜說的是對的,小兔子非常有靈性的點了點頭,轉身跑開了。
軟靜感覺這靈泉水是真的很厲害,隻要把它們放在一起,那麼就可以讓這些小動物聽個一清二楚。
而且,軟靜似乎還變成了迪士尼公主了呢,好多的小動物都往軟靜的身上飛,好多的小動物都和軟靜關系特别好,它們能夠聽懂軟靜說的話,可是軟靜卻聽不懂他們說的話,足以證明她們是真的很有靈性。
于是軟靜抿着嘴唇繼續躺在那裡,慢慢的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太陽都已經日上三竿了,軟靜伸了一個懶腰起來洗漱,随後帶着一家人去了商鋪。
可能是因為昨天沒有開,因為今天人滿為患。
每一個人都守在這裡,等待着開業,阮小玉一臉興奮的看着旁邊的幾個人說:“看到了沒有?
這就是大買賣!
快開始做吧。
”
說完她立馬跑到了屋子裡,用阮靜剛剛拿出來的這些菜開始制作了起來,也可能是因為人太多了,所以制作起來的速度也非常快。
不出一炷香的時間,就已經做出了幾百盤的涼菜,于是她們走出去去賣了,留下阮靜自己一個人在房間裡悶着悶着的,開始埋頭苦幹。
這個時候劉管家又把頭從一旁的窗戶上探進來,他笑眯眯的看着阮靜說:“你們可終于來了,昨天我等了你們一天,你們也沒有來,說,昨天到底是去幹什麼了。
”
其實也就是普通的聊天而已,阮靜自然是很高興,于是跟他說明了一下:“昨天那裡都沒有去,我在家裡躺了一天,他們倒是出去玩了,你可以問問她們。
”
“你是還有休息嗎?
你知不知道沒有你在我們這裡都沒有人了。
好多人都想吃你們家的涼菜呢。
”劉管家倒是不怕什麼。
阮靜點了點頭:“确實是這樣,畢竟有些人看到我們家沒有開業,雖然是要去你們家的,又一看到你們家沒有我們家的涼菜,自然是要離開的,這都是正常的。
”
劉管家無奈的歎了口氣,兩個人就這樣聊着天,随後叫人把涼菜端了回去。
又把一筐冰塊交給了劉管家:“這一次的冰塊不要錢,上一次你們家還請我們家吃了一頓飯呢,你收下吧。
”
劉管家還是不太想要,于是并把錢還要執意的推給阮靜,沒有想到人家直接把錢丢到了冰塊裡,反正也是鋼蹦,遇到冰塊也不會化掉。
“好了,别跟我争了,你要是再跟我争的話,我可真就要親自去你們家的商鋪,把錢還給你們家的老闆了。
”
劉管家一聽隻能是收下了,他的臉上蕩漾着燦爛的笑容:“你這個丫頭倒是不怕賠錢。
”
說句實在的,阮靜還真不認為自己家的商鋪會賠錢,就她的那些涼菜吧,都在田地裡種着呢着,都不要錢,所以說她就算是賠錢,也賠不了多少。
“沒有關系的,對于我來說人情世故自然是要比金錢來的體貼,你還是收着吧,錢财乃身外之物。
”
劉管家覺得她這句話說的是真的好,對着她豎起了大拇指:“真是沒有想到你這個丫頭倒是能說會道的,你是不是以前讀過書啊?
這些成語簡直就是信手拈來。
”
“是啊,以前上過幾天學的,我也就是在這裡賣弄而已,得虧了劉管家沒有找我的麻煩,不然的話你就會發現我說的這些話全部都不在理上。
”
劉管家随意的拜了拜手:“怎麼可能呢?
我們兩個人的這種關系還需要說什麼人情世故嗎?
我知道你很有文化,和普通的女孩子不一樣,那就夠了。
”
做完這些,他露出了一抹微笑,轉身離開。
突然間看着他的背影,杵着下巴,就在她剛要離開的時候,忽然發現自己的腦後也站着一個人。
吓得她立馬往後退了一步,這頭就直接撞到了牆壁上,于承安心疼的立馬翻窗進去,蹲在地上擔心的看着她:“你沒有事情吧?
”
阮靜揉着自己的頭難受的說:“你怎麼突然之間出現在我的身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