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名住在這裡已經一段時間了,本來按照規矩他是得回去京城的,但今年他不想回去了,說是京城風聲有些緊,他幹脆不回去了。
下雪之後,天氣冷的人難受,洛名雖然身體強健,還有武功護體,但也感覺不舒服啊!
知道洛名要在家裡過冬,何可心和嚴浩東可是一早就買了好多的碳放在家裡,雖然他們山裡人習慣了這種天氣,但洛名他身份尊貴,而且還是他們的好朋友,他們自然希望能夠照顧好他了。
今天下雪了,大家都有些冷,何可心想了想開口說:“我們來吃火鍋吧!
”
說到吃的東西洛名肯定是第一個響應的,連忙開心的說:“好啊,我們就吃火鍋吧!
現在也沒有什麼事情。
”
何可心心裡也是這麼想的,于是她主動去廚房準備火鍋底料了,洛名吩咐自己的人去準備肉和蔬菜了,雖然何可心的手藝很好,但冬天這山村裡到底缺少食材啊!
一切都準備好了之後,大雪也下來了,四個人圍着桌子坐下來吃起了火鍋,真是舒服。
洛名對自己人很好,還特意拜托她準備一桌子給他的那些暗衛吃,這會兒那些人正坐在倉房裡吃飯,何可心本來是讓他們在堂屋跟着一起吃的,不過洛名和他們都拒絕了。
洛名拒絕是擔心這些人跟他們一起的話放不開,吃的不舒服,而那些暗衛是謹記自己的身份,不能跟主子坐在一起。
他們都這麼說了,何可心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隻能點頭給他們準備了一桌子,菜也是他們那邊多一些,六個大男人肯定吃的比他們多啊!
等到吃完之後何可心給他們準備了飯後的骨頭湯喝,那些人武功高深,也習慣了這種生活,現在被這家人這麼照顧,他們心裡都覺得暖暖的。
到了臘月二十三這天,家家戶戶都開始準備祭拜竈神了,這時候的人對神佛都很敬畏,大家都很重視每一次的祭拜。
何可心雖然不懂,但到底因為發生在自己身上的靈異事情,她也對這種事情很敬畏。
提前就做好了麥芽糖,她自己還準備了糕點,就是果子都準備了一碟子,到了祭竈這天晚上,何可心先是将東西都準備好了,這才讓嚴浩東進去準備祭拜了。
何可心自己則是在屋子外面等着,這時候靜靜地聽就能聽到周圍的人家都在祭拜竈神,他們一邊祭拜一邊說着自己心裡的願望,希望竈神能夠保佑一家子明年的生活順順利利。
嚴家現在卻氣氛很緊張,因為嚴浩文跟蔣氏對上了,原因是趙月跟嚴思佳的矛盾。
嚴思佳是一個嬌生慣養的女孩子,雖然平時比較文靜,但到底是被寵着長大的,她的小性子很厲害。
趙月被嚴浩文給寵了幾天,她現在完全忘記自己的身份了,看嚴思佳的首飾和衣服好看,就去她的房間裡将嚴思佳的首飾取了兩個,這下子可是戳到馬蜂窩了,嚴思佳生氣的指責趙月是小偷,趙月委屈的不行,嚴浩文回來之後馬上告狀,結果嚴浩文為了她去罵了嚴思佳。
嚴思佳感到委屈又傷心,當着嚴浩文的面就跟趙月罵起來了,嚴浩文被趙月給哄得這幾天正忘乎所以呢!
看到趙月被欺負的都快要哭了,反手就給了嚴思佳一巴掌。
蔣氏在屋子裡聽到了自己女兒被打了,當下也顧不得自己的身體直接下來了,“嚴浩文,你在幹什麼啊?
你還是人嗎?
為了一個小妾你打自己的女兒,你忘記了她是你親生女兒了嗎?
”
嚴浩文滿臉的慚愧,打了嚴思佳他的心裡也很難受,當時在氣頭上,打完他也懵了,結果現在被蔣氏這麼一指責他面子上感覺下不來了。
“什麼小妾,月兒是我的平妻,就是思佳的庶母,她怎麼能這麼跟她說話呢?
簡直就是沒有教養,被你給寵壞了。
”
蔣氏氣的胸口劇烈起伏,現在嚴浩文簡直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完全忘記了自己和孩子們,隻記得趙月那個賤人,蔣氏眼神狠厲的看着嚴浩文說:“要是你真的這麼嫌棄我和孩子們,那好啊,你就去找村長将我休了,我倒要看看村子裡的人會不會笑話你這個老不休的。
”
嚴浩文的臉色一紅,看了蔣氏一眼,“你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這件事難道是小月的錯嗎?
思佳被你給寵的一點兒規矩都沒有,你也不管管她。
”
蔣氏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對着趙月就“呸”了一聲,“小偷,不問自取難道不是賊嗎?
思佳的東西在她自己的屋子裡,趙月眼紅就去偷活該被罵,你現在是非不分的包庇她,不就是被這個狐媚子給勾引的變心了嘛!
”
趙月的臉色變了一下,此刻的場景跟之前她的噩夢真的好像啊!
蔣氏雖然老了,醜了,甚至病倒了,可卻還能鄙視的看着自己,對她是滿腹的不屑,不過就是因為她是正妻啊!
而她不過是一個平妻,說的好聽也是妻,但還不是個小妾嗎?
“姐姐,你不要這麼說啊!
我是被思佳罵了,相公才向着我的,他對你們還是很好的。
”
蔣氏二話不說一巴掌就扇在了她的臉上,瞪大眼睛滿是氣憤的開口說:“我們夫妻說話你插什麼嘴啊?
難道忘記你的身份了嗎?
你不過就是個小妾,一個被人玩弄的玩意而已,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說話啊?
”
趙月捂着自己的臉頰倒在了嚴浩文的懷裡,一臉委屈的紅着眼睛,心裡氣的都想殺人了,可面上還是得裝可憐。
嚴浩文也生氣了,黑着臉看着蔣氏,一伸手就要打她了,可手剛出去就被人給抓住了,擡頭一看就發現是嚴宣冬。
以前因為有嚴宣方在,夫妻兩個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他的身上,對嚴宣冬也沒有過多的管教,不過卻也知道這孩子挺聰明的,一直都很乖巧懂事。
“你幹什麼啊?
我是你爹,你難道還要跟我動手嗎?
”嚴浩文生氣的看着他說。
嚴宣冬先是将蔣氏送到了屋子裡,這才出來将嚴思佳護在了自己的身後,對着嚴浩文說:“這是我娘和我妹妹,爹你變了心被這個女人迷惑了心神,忘記了自己的身份,我卻還記得自己的責任,我就得保護她們,不能讓任何人欺負她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