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夫人在旁邊看着,隻覺得心裡一陣的痛快,不是她笑話,實在是這小妾太蠢了,總是來挑釁她,覺得她有了男人的寵愛就肆意妄為,卻根本沒有認清楚自己的身份。
其實她是知府的夫人,根本看不起這小妾,要不是這人一直來招惹自己,她根本不在乎這男人寵愛誰,她娘家勢力不小,在這府裡就算是被責備幾句,男人卻從來不敢真的怎麼樣對她。
她的兒子和女兒一個個都有出息,不像是這些庶女,一個有才的都沒有,她根本就不想跟後院的這些女人争什麼,可這小妾就是想要跟她比,也不想想,她一個身份低賤的小妾憑什麼跟她争啊!
她還真以為男人愛她愛到沒有她就活不下去嗎?
現在看看,這男人不就是很冷血嗎?
她早就明白了,這男人最愛的是他自己,所以她娘家靠得住,這男人就不敢真的對付她。
可憐小妾看不懂,還妄想着利用男人的寵愛,奪走她的位置,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小妾遭受了一番折磨,早就沒有了嚣張的氣焰,看着知府眼裡的怒意,她心裡冷冰冰的,原來男人的寵愛也不過如此啊!
“娘,你們放開我娘啊!
”王淑婵看到自己娘被打成這個樣子,上前來手腳亂踢的喊着。
那兩個嬷嬷将她抓起來,很不滿的開口說:“六小姐,你是我們府裡的小姐,是大家閨秀,怎麼可以做出這種潑婦的舉動,真是一點兒的禮儀都沒有,将來成年你嫁到夫家去,不是丢我們府裡的臉嗎?
“
“就是說啊,夫人才是你娘,這不過是小妾,你是主子,她是下人,你怎麼可以自降身份喊她娘呢!
”
知府聽到這話點頭,皺眉看着自己的女兒,“讓你跟着女夫子學習,你怎麼就學成了這個樣子啊?
難道一點兒的規矩都沒有嗎?
你忘記自己的身份了!
”說完很不滿的看着小妾。
雖然他是寵愛這小妾,可她也不能沒有一點兒的規矩啊!
王淑婵是自己的女兒,是這府裡的小姐,身份尊貴,她怎麼可以讓女兒喊她娘呢!
小妾聽到知府的話,隻覺得一陣的心寒啊!
可憐她傻啊,處處跟夫人争,總以為自己是獨特的,現在才明白,在這男人的心裡自己也不過是個消遣的玩意兒!
王淑婵狠狠的瞪了一眼知府,“你不幫我娘還在旁邊說風涼話,真不是人!
平時你說的那些不過就是騙我娘,我恨你!
”
知府咬牙,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被自己的女兒這麼指責,他感覺滿臉都是燙的,生氣的指着小妾說:“你看看這就是你教的女兒?
還恨我,她有什麼資格恨我?
”
小妾的臉也白了,她能在這府裡生活的肆意,還得到知府的寵愛,這腦子也是很好使的,剛才就已經想清楚了,她不能再惹知府生氣了,她要想好好地生活還得靠這個男人。
“老爺,我真的知道錯了,您不要跟我計較了,以後我肯定會好好的教婵兒。
”說完她來到了嚴浩東和何可心的面前,跪下來磕頭,“對不起,都是我沒有教育好孩子,剛才也是我無禮了,希望你們原諒!
”
何可心淡淡的笑了一下,開口說:“既然你真心地對我們道歉,那我們也就接受了,隻希望你以後好好地管教孩子,我們今天來此的目的也是為了普通百姓來的,畢竟知府是最大的,他的女兒一直欺壓百姓,誰也管不了,百姓們的日子不好過啊!
”
何可心的一番話說完,小妾點點頭,肯定的說:“我今後會好好地束着婵兒,再也不會讓她做欺負别人的事情了。
”
那小妾隻覺得以前的自己太蠢了,經過今天的事情她算是明白了,以前她以為寵着女兒,讓她在自己爹面前争寵,比嫡女受寵愛就算是本事,可現在她才明白了。
夫人一直不在乎知府對她的孩子們怎麼樣,可她卻逼着嫡女和嫡子學習,甚至為了不好好學習打過他們,那時候她還覺得夫人是氣不過她受寵,想要兒女争氣跟她對抗。
此刻她才明白,人啊,靠誰都不如靠自己,自己隻要有本事别人自然會當回事,而不像是她,整個人都是悲劇。
王淑婵還是一副憤憤不平的樣子,小妾看到了才明白自己錯的太多了,好在孩子也不大,她認真地教還是來得及。
那夫人覺得還有些不過瘾,這麼多年雖然她是不在乎,但到底還是被氣到了,女人說是不在乎,可誰能真的做到一點兒不在乎呢,要是真的絲毫不在乎,将男人當成了空氣,那就不會生氣了啊!
何可心好像也看到了,這一點,笑了笑對着知府說:“這次我們來的目的達到了,這就告辭了,知府放心好了,這件事我們不會跟皇上說的,而你這小妾也得到了懲罰,那就算了,以後隻要好好地管教孩子,不要再欺壓百姓就行。
”
知府聽到這話,終于松口氣,點頭道謝說:“好,我明白了,以後一定會管教好孩子的。
”
“行,那我們告辭了。
”嚴浩東和何可心帶着孩子站起來,跟知府告辭之後離開了。
他們走了之後,知府看着小妾的慘樣,心裡也覺得過意不去,歎口氣說:“行了,都下去吧!
你也去找大夫給你看看,這幾天好好地休養,想吃什麼吩咐廚房去做!
”
小妾點頭,擡頭滿臉的感激,“多謝老爺,這次都是我不好,給老爺惹麻煩了!
“說着眼淚也掉下來了。
知府楞了一下,他還以為這人會因為被打生氣呢!
誰知道還反過來承認錯誤,“算了,反正事情都解決了,你也被打了,這就行了,别放在心上了。
”
小妾看到知府的态度,就知道自己的做法是對的,要是這會兒鬧的話,說不定會惹得男人厭棄,相反認錯,反而會得到聯系。
夫人在一旁冷眼看着,她眉頭皺着,這賤人怎麼感覺跟以前有點兒不一樣啊!
就好像是想清楚了一般,她到底在想什麼啊?
自己不得不防啊!
“夫人,婵兒的性子太過刁蠻了,我想給她請一個管教嬷嬷行嗎?
”小妾認真地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