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方氏這麼說,嚴思甯這才滿意的點頭,“那就多謝四嬸了,你放心好了,我肯定不會給四叔惹麻煩,畢竟我兩個哥哥還跟着他呢!
要是四叔倒黴了,那我哥哥們不是也跟着要倒黴嗎?
”
方氏也想到了這一點,再聽到嚴思甯的話,總算是開心的笑出來了,這心裡也覺得輕松了很多啊!
知道嚴思甯要去州府那邊,嚴家的人也就沒有将這件事放在心上了,而嚴思甯這會兒卻跟葉飛在商量事情。
“我很快就要離開村子裡了,到時候要是這個仇還報不了的話就太憋屈了,你之前可是答應過我的啊!
會幫我報仇的。
”
嚴思甯覺得在走之前就得給自己将仇報了,不然她怎麼能甘心就這麼離開這裡啊?
“我當然記得,你放心好了,這段時間你一直都跟着我,伺候的也不錯,我自然是會對你好的,這仇你放心好了,我肯定會幫你報的!
”那葉飛笑着說。
嚴思甯點點頭,這就好啊,隻要是能夠報仇,就算是之後離開村子裡,她也沒有什麼遺憾了。
既然商量好了要報仇,之後的事情就簡單很多了,嚴思甯先是将自己的計劃跟葉飛說了一遍,葉飛之後就去布置了。
嚴浩東和何可心當然還不知道有人盯上他們家了,這天嚴浩東去鎮子上查看店鋪了,洛名離開了幾天,小奶包去學堂,就隻有何可心一個人在家裡。
嚴思甯慢慢地進來了,看到在院子裡的何可心,她冷笑了一聲說:“我就要離開村子裡了,你是不是很得意啊?
何可心,将我害成了這個樣子,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的!
”
何可心無語的看了她一眼,這人現在已經瘋了,“嚴思甯,你被趕走是你自己的報應,關我什麼事情啊?
再說了,你的原諒我還不稀罕!
”
“你......”嚴思甯氣的指了一下何可心,“好,你現在還在嘴硬是吧?
何可心,要不是你不答應我的要求,我會被村子裡的人議論嗎?
之後會被那群畜生**嗎?
又怎麼會現在要被趕走啊?
這一切都是你害的,我詛咒你不得好死!
”
何可心的眉頭皺了一下,“你簡直就是瘋了!
這一切到底應該怪誰啊?
你要是今天來找我就想說這個,那我隻能說你想錯了,我從來不覺得這是我的錯,相反的我倒是覺得你才是這一切的根源,因此你的遭遇都是報應!
”
嚴思甯看到何可心還是一副無所謂,不知道自己錯了的樣子,氣的恨不得抓花她的臉。
“好,何可心,我記住你了,這輩子我都會用自己的能力報仇的,永遠也不會原諒你的!
”
何可心的眉頭皺了一下,不願意跟她多說什麼了,轉身就想要離開了,反正嚴思甯馬上就要離開村子裡了,根本不用跟她多說什麼的啊!
嚴思甯看到何可心要離開,趕緊加快了腳步到了她跟前,一伸手就拉住了她的手,一甩衣袖一陣粉末就吹到了何可心的臉上。
何可心下意識就感覺到了不對,這人居然給她下藥,她使勁咬了一下舌頭,想要恢複清明,誰知道根本就是徒勞了,眼睛開始變重了,眼前的一切都模糊了起來,抵抗不住腦中傳來的暈眩感閉上眼睛暈倒了。
看到倒在地上的何可心,嚴思甯得意的笑了一下,狠狠兩腳就踹到了她的肚子上,“何可心,我看你這次還不死啊?
你不是笑話我被人侮辱了嗎?
我就要你也嘗嘗這種滋味!
”
葉飛出現在嚴浩東家的院子裡,四處張望了一下,對着嚴思甯說:“好了,趕緊将人帶走,要是再晚一會兒被人家發現了,我們兄弟都要被你給連累了。
”
葉飛本來是不想摻和這件事的,但已經答應了嚴思甯,他不想被人家笑話,看不起,隻能硬着頭皮上了,不過他本來就是招貓逗狗,在州府裡欺負一下那些沒有靠山的人而已。
這傷害人的事情也是第一次幹啊,之前大膽的動嚴思甯,不過是被氣的失去了理智而已。
嚴思甯皺了一下眉頭,“你這麼害怕幹什麼啊?
之前不是很大膽的嗎?
這會兒怎麼沒種啊!
”
葉飛的臉色黑了一下,看着她說:“還不都是你啊!
這大白天的幹這種事情,要是被人抓住了我會坐牢的!
”
嚴思甯的臉色也不好看了,還想說什麼,葉飛抓着她的手說:“走了,小心被人看到了。
”
嚴思甯還準備去何可心家裡翻翻,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值錢的東西,誰知道就被葉飛給帶走了,看到被一個人抗在肩膀何可心,她硬生生的将心裡的想法給忍下來了。
隻要能報仇,那些東西不要就不要了吧!
一路小跑到了路口的馬車上,将何可心放在馬車上将門簾和窗簾都放下來,之後就趕緊趕着馬車離開了。
嚴浩東回來的路上還碰到了這輛馬車,隻是車夫是一個不認識的人,他也就沒有放在心上,很快就到家裡了。
“媳婦,我回來了。
”一進門他就大聲的喊着,卻沒有聽到何可心的回答,心裡覺得奇怪,這大門開着啊,怎麼媳婦不在家裡呢?
嚴浩東在家裡找遍了卻沒有看到何可心的人影,看到廚房裡還有切了一半的菜,他心裡不自覺的加快跳動了,媳婦準備做飯嗎?
那她更不可能會離開啊?
難道是出事了嗎?
想到這裡嚴浩東着急了,眼角卻被一陣光給刺激到了,轉頭看過去發現是一枚金色的耳釘,拿起來才看清楚是媳婦的,這是今天早晨他親自戴到她耳朵上的啊!
這下子可以确定媳婦是出事了,回想剛才遇到的馬車,他終于知道一定是有人将自己媳婦抓走了,當時看到那馬車就奇怪,村子裡很少來馬車的啊!
這會兒是大夏天,那馬車卻遮的嚴嚴實實。
嚴浩東想到這裡,二話不說撒腿就朝着門外跑去,一路跑到了鎮子上,四處張望卻沒有找到那輛馬車,他的衣服都濕透了,汗水順着額角往下掉,“怎麼吧啊?
媳婦,你一定不能出事,不然我也活不下去了。
”
想到被抓走的媳婦,他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抹把臉想來想去,隻能去找洛名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