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管事不屑的冷哼了一聲,看了一眼知府,“你說的也太簡單了吧?
要是沒有查出來就讓他們給我道個歉,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情啊!
以後是不是誰有懷疑都要在我的家裡搜一番呢?
那我這張臉還往哪裡放啊?
”
知府也知道餘管事肯定不會答應,他眉頭皺了一下,“那你不答應的話,這事情也沒有辦法解決啊!
人到底在不在你的府裡不進去看看怎麼知道呢?
”
周圍的人聽到知府的話也都贊同的點頭,七嘴八舌的在議論這件事,可餘管事就是不讓進去搜人。
洛名也在這個時候趕來了,得到消息他擔心嚴浩東會被欺負,于是先讓知府過來,自己也趕緊過來了,這會兒看到他們都僵持,他直接吩咐自己的人進去搜人了。
對于洛名,餘管事不敢說什麼,上次的經曆一直都在他的腦海裡呢?
這人将他給抓走,打了不說,最後大哥還來信罵了他,這個人卻一點兒的事情都沒有。
他的心裡就有些猜測了,這人一定身份不一般,這會兒看到他的人進去搜了,餘管事雖然有些生氣卻不敢說什麼,沒辦法啊!
上次将他抓走打了一頓的人現在就在他的對面站着呢!
洛名的人進去之後沒有搜到人,之後又擴大了搜尋的範圍,這才找到了在後面的嚴思佳。
那些黑衣人回來之後,對着洛名說:“主子,人在後門那裡,不過已經快不行了。
”
嚴宣冬聽到這話後退了一步,趕緊上前抓着對方說:“在哪裡呢?
你能帶我過去嗎?
”
洛名一擺手,那人就帶着嚴宣冬過去了,嚴浩東也擔心,趕緊跟過去了,想看看到底怎麼樣了。
洛名想了想也跟過去了,隻是吩咐自己的人守在周圍,不讓其他的人靠近,他過去看看還能不能治。
嚴宣冬到了嚴思佳的身邊,看到被被子裹着的妹妹,他都有些不敢相信這是自己的妹妹,嚴浩東也不敢上前了,一床淡黃色的被子已經染上髒污,那鮮紅的顔色刺痛了他們的眼睛。
“思佳?
”嚴宣冬慢慢的走到跟前,渾身顫抖的将被子打開了,嚴思佳的慘狀映入眼簾,嚴宣冬的眼神都紅了。
嚴浩東也屏住了呼吸,這是嚴思佳嗎?
這是不是也太慘了啊?
嚴宣冬将自己的外套脫下來給嚴思佳穿上了,慢悠悠的将她抱起來,坐在地上哭起來了,“思佳,二哥來晚了啊?
”
嚴浩東到了他的身邊,開口說:“洛名,你過來看看,這孩子怎麼樣了?
”
洛名也震驚了,這個餘管事簡直就不是人啊!
聽到嚴浩東的話,他還是走到了跟前,輕輕地拿起嚴思佳的胳膊,仔細的診斷之後,搖搖頭說:“不行了,流了太多的血,而且她的額頭受傷了,腦子裡面肯定傷的更嚴重,這不是剛受傷的,太遲了。
”
聽到洛名的話,嚴宣冬絕望的哭出來了,洛名拿着銀針在嚴思佳的身上紮了幾針,之後從自己的懷裡拿出了一顆藥丸塞進她的嘴巴裡,“你喊喊你妹妹吧!
問問她還有什麼願望?
”
“思佳,你醒醒啊?
二哥來了,你睜開眼睛看看我。
”嚴宣冬輕輕地在嚴思佳的耳朵邊開口喊着。
嚴思佳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人,輕輕地笑了一下,眼淚掉下來,“二哥,你終于來了啊?
”
嚴宣冬點點頭,将她緊緊地抱着,難受的說:“對不起,二哥來晚了啊!
讓你受了很多的苦。
”
嚴思佳輕輕地搖搖頭,擡手幫他擦幹淨了眼淚,“二哥,這不怪你,我想回家,你帶我回家好不好啊?
”
嚴宣冬忍着心裡的痛,連連點頭,“好,二哥帶你回家,走,我們這就回家。
”嚴宣冬站起來将嚴思佳抱在懷裡。
嚴浩東看見了心裡也有些不忍了,對着洛名開口說:“你能幫我們找一輛馬車嗎?
我們現在就回家。
”
洛名點點頭,吩咐自己的人去将馬車給趕過來了,嚴浩東喊嚴宣冬上馬車,之後跟洛名告辭,兩個人就回去了。
何可心得到了消息就一直在鎮子上等着,她手裡還拿着給嚴思佳買的一身壽衣,送來的消息說那孩子不行了,何可心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麼呢?
前幾天還活生生的一個人今天就不行了,她心裡覺得不相信,她來到鎮子上想等嚴浩東,也幫着看看能不能在鎮子上的醫館裡找大夫再給看看。
嚴宣冬和嚴浩東到了鎮子上,看到何可心正在路邊等他們,嚴浩東掀開馬車的門簾說:“媳婦,上來吧!
咱們回家了。
”
小奶包已經放學了,何可心将他送到了回村子裡的牛車那裡,交了車費讓别人帶他回家,回去之後先去族長家裡。
小奶包已經習慣了,要是回家自己家裡沒有人就去族長家或者村長家,這兩家也很喜歡他,他可以在族長家裡跟嚴煜一起溫習功課,或者在村長家裡跟着任祖榮一起學習,小奶包對于去這兩家也不反感。
馬車回到了村子裡,何可心和嚴浩東下來了,何可心将衣服交給嚴宣冬,“這是給思佳買的衣服,你拿好了。
”
嚴思佳的年紀還小,說是壽衣其實就給買了一身新衣服而已。
嚴宣冬接過來,紅着眼睛流着淚開口說:“三嬸,多謝你了。
”
何可心擺擺手,嚴思佳實在太慘了,渾身都是被打的痕迹,人也已經迷迷糊糊的,看起來是不行了,眼角的淚水就沒有停止過,臉被打了巴掌,紅腫的已經看不清原來的樣子了。
嚴浩東對着車夫說:“你送他們回去吧!
”轉頭看着嚴宣冬,“你趕緊帶思佳回去吧!
”
嚴宣冬點點頭,馬車就繼續前進了,到了嚴家的門口,嚴宣冬将嚴思佳抱着輕輕的下來了。
嚴家的人聽到門口的馬車聲音,一個個心裡都松口氣這嚴思佳回來了。
他們實在是受不了了,嚴思佳失蹤兩天了,家裡就吃了一頓飯。
嚴天佑幾乎沒有睡覺,坐在堂屋裡抽煙,誰要是稍微弄出較大的聲響,他絕對會罵人,而且還不準他們亂跑,也得跟着他一起等。
嚴天佑聽到馬車的聲音,眼神裡也迸射出驚喜,蔣氏更是着急的拖着病恹恹的身子朝門口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