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浩東看着她說:“娘,不管你怎麼說,這件事我已經決定了,我會娶可心的,她的弟弟可以帶着一起過來,她嫁過來之後你們誰也不要想着欺負她,這就是我要說的。
”
楊氏生氣的瞪着嚴浩東,這個兒子真是厲害了啊,這媳婦還沒有娶進門呢,就在這裡警告自己了,還不能欺負他的媳婦,家裡的這幾個兒媳婦,除了老大家的沒有在家裡之外,剩下的這兩個誰不是伺候着自己過來的啊!
馬氏和方氏也很嫉妒,說實話雖然現在她們在這個家裡是有了一定的地位,婆婆也不會輕易就發作她們,可是當年她們剛過門的時候也被找過事啊,還是生下兒子之後情況才改變了的,那時候她們的男人可不會幫着說話的。
看看現在,何可心還沒有過門呢,這嚴浩東就在家裡給大家警告了,這讓她們的心簡直就跟在醋裡泡過一樣,酸的要命啊!
“呦,三弟這真是厲害了啊,媳婦還沒有進門這就忘記了娘,你說說這樣子的媳婦還能要嗎?
”馬氏冷哼了一聲說。
方氏看了一眼自己的婆婆,最後這才冷哼着說:“娘,這真是過分了啊,三哥這話說的好像我們會欺負那何可心一樣,我們家的人是這個樣子的嗎?
這不是對我們的侮辱嗎?
”
“就是啊,嚴浩東,你還有沒有将我這個娘放在眼裡啊,我對你怎麼樣你自己難道不知道嗎?
這麼辛苦的拉扯你長大我容易嗎?
你現在為了一個女人就這麼對自己的娘,你真是出息了啊!
好,我今天把話也放在這裡,你想要何可心進門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楊氏很生氣的說。
她現在真是恨不得掐死這個兒子,也不知道他是中邪了還是怎麼樣啊,為什麼就是一個勁的要那個何可心進門啊,這娶一個媳婦還帶着個拖油瓶,這根本就不是劃算的買賣啊,這個兒子簡直就是腦子有病!
嚴浩東看到自己娘根本就不是說笑的樣子,也跟着冷哼了一聲說:“好,既然娘你這麼說了,那行啊,我們分家,你們不喜歡我,也不喜歡可心,那好啊,我們分家,之後你們可以好好的過自己的日子,我自己帶着可心和她的弟弟一起生活就好了啊!
”
楊氏的臉色變了一下,這個兒子可是家裡最賺錢的人,要是分家了,那家裡的日子可就沒有現在好過了,而且這一大家子人靠什麼生活啊?
難道能夠靠家裡的男人們種地嗎?
“混賬,老三,你說這是什麼話啊?
你難道不知道咱們一家子都得在一起生活嗎?
我和你娘好活的好好的,你說什麼分家啊!
”嚴天佑臉色陰沉的說。
他的心裡也是知道的,這個家肯定是不能分的,老二和老四都沒有本事,就會種地,要是真的分家了,他們兩家子怎麼生活啊?
靠着打零工和種地嗎?
雖然村子裡的人都是這麼生活的,但是嚴天佑就是覺得自己的兒子不能這麼過日子。
老三可以打獵,而且他打獵賺的錢可比種地多很多啊!
養活這一大家子是一點兒的問題都沒有,這個家肯定是不能分的。
但是這兒子提出來的要求他也很生氣,根本就不想答應,娶一個帶着拖油瓶的女人,這肯定是不行的,他們家怎麼能給别人家養孩子呢?
“老三,你要是分家的話就是不孝,我們還都活的好好的,你說分家這怎麼能行呢?
你自己也想想啊,你說說要是你真的娶了何家那個女人,她還帶着一個弟弟,你這負擔多重啊,你們以後要是再有孩子,那你覺得這能行嗎?
”
嚴天佑試圖跟他講道理,可是他根本沒有想過,他的這種想法就暴露了他的自私,将他一直戴着的虛僞的面具再次撕破了。
“爹,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我自己心裡是有打算的,一個孩子而已,我覺得自己能養活的起,再說了,要是這一個孩子我都養活不起的話,那我怎麼養活自己的孩子和妻子呢?
現在家裡這一大群人不都是我養活的嗎?
這麼多的孩子和大人都養活的起,一個小孩子我覺得自己沒有問題的。
”
嚴天佑的臉色陰沉,冷哼了一聲說:“這怎麼能一樣呢?
家裡的人都是你的親人啊,那何家的拖油瓶跟你有什麼關系啊,你憑什麼要養活他呢?
你是不是傻啊!
”
楊氏也氣憤的不行,簡直就是恨鐵不成鋼啊,“他就是傻,要是不傻的話他能夠想着去給别人養孩子嗎?
這個錢幹什麼不好呢?
老頭子,你不要跟他說話了,我今天就要看看這個不孝的畜生能将我們怎麼樣啊,我告訴你嚴浩東,我是絕對不會答應這門親事的。
”
嚴浩東冷笑了一聲,眼珠子轉了轉,最後沉聲說:“好啊,娘,既然你不答應,那也行,反正我是一個人,這錢我自己是不用花的,那我以後不去打獵了。
”
“你敢,你不去打獵你吃什麼喝什麼?
難道你就靠着我們養嗎?
你還要臉不要臉啊?
這麼大的人了,你說這種話怎麼好意思的啊?
”楊氏氣憤的指着嚴浩東,滿臉都是不屑。
嚴浩東故作驚訝的看着楊氏說:“娘,你難道忘記了嗎?
地裡的活很多都是我幹的啊,家裡的水也是我每天去村口的水井挑的啊!
要是娘你這麼說的話,那以後我也不用幹活了,反正我不吃不喝家裡的行了吧?
”說完他轉身就走了。
“畜生啊,你們瞧瞧這個不要臉的,他現在是翅膀硬了是嗎?
居然敢這麼跟我們說話,好啊,我要去找村長說說這件事,看看他來不來處理這嚴浩東,我要讓他的在清水村的名聲臭完。
”楊氏惡狠狠的說着,看着嚴浩東的背影就好像是看仇人一般。
“行了,你在胡說什麼啊,弄臭了他的名聲對我們有什麼好處,難道我們不是一家人嗎?
你還想去找村長,你到底是怎麼想的啊,你難道不知道村長是什麼樣子的人嗎?
你要是沒有一百文錢你看看村長給不給你解決這件事。
”嚴天佑冷聲說。
楊氏氣憤的冷哼了一聲,嚴天佑說的這些她也是知道的,可是她就是氣不過啊,自己怎麼能被兒子給逼到這個份上呢?
“娘,你不要着急啊,我就不相信了,三哥真的能夠跟他說的那麼做,你可以跟他比比啊,看看誰更有耐心。
”方氏眼睛微眯的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