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嚴浩東的話,嚴浩文的臉色徹底的變了,看着他生氣的說:“你說的這是什麼話啊?
我什麼時候回來當大爺了,什麼時候需要一家子将我給供着了,你說話的時候拍拍你自己的良心行嗎?
”
嚴浩東看着他說:“你怎麼将這話給說出來的啊,我沒有良心嗎?
到底是誰沒有良心,我對這個家裡做的事情難道還少嗎?
非得要我将命都搭在家裡人的身上才算是好嗎?
我倒是想要問問你,你為這個家裡做了什麼啊?
”
一句話說的嚴浩文不知道怎麼回答了,看到兩個兒子吵起來了,嚴天佑趕緊的開口說:“行了,你們别吵了,這事情也是我的錯,你說我跟你們說這個幹什麼啊?
”
嚴浩文順着自己爹的話閉上嘴巴了,嚴浩東也不說話了,他就看不慣大哥這個在家裡指手畫腳的樣子,特别是想到上輩子的事情,他對這人根本就沒有好臉色。
雖然不吵架了,但嚴浩文回來的目的卻也很明确了,就是要嚴浩東繼續将獵物賣到他所在的酒樓去,“浩東啊,剛才是大哥有些激動了,所以說話也有些不中聽了,你不要放在心上啊,大哥隻是擔心啊,你說說你現在這樣子怎麼辦呢?
要知道你媳婦是重要,但爹娘和兄弟們就不重要了嗎?
”
嚴浩東冷笑了一聲,沒有說話。
嚴浩文接着開口說:“你要是不滿意之前的價格可以商量啊,我回去跟老闆說說就是了,以後那獵物還是送到我那酒樓裡去吧!
咱們兄弟之間當然是要相互的幫助了,大哥肯定不會讓你吃虧的。
”
這話說完之後,嚴浩東還是沒有任何的反應,反正他就是不想給這人送獵物了,上輩子的虧他吃夠了,這輩子時刻的警惕自己不能再走前世的路了。
“三弟啊,你大哥是真的很為你們考慮,你們也知道他所在的那家酒樓就是一家很小的,而且也不是他自己說了算的,現在能夠說出來這些話是真的很不容易,所以希望你能夠包容一下,不要跟你大哥太計較了啊!
”蔣氏也為了自己的男人開口說。
嚴浩東看了他們夫妻一眼,這才慢慢地開口說:“不用了,我現在那家酒樓就挺好的,那是我認識的人開的,所以給我的價格也很不錯,也不用為難大哥了,我覺得這樣子不錯。
”
他現在是真的覺得一定不能跟嚴浩文這人扯上太多的關系了,反正這是他下了決心的,就這麼做好了。
嚴浩文看到自己說了這麼多的,可是嚴浩東居然還是這麼不答應了,他生氣的說:“嚴浩東,你就非得要這麼做嗎?
我可是你的大哥啊,你怎麼就不能幫幫我啊?
要是那酒樓倒閉了,我就得回來了你不知道嗎?
”
一聽到這話,楊氏着急了,趕緊的開口說:“什麼?
這是真的嗎?
那可不行啊,嚴浩東,你繼續将獵物送到你大哥的酒樓裡去,要是他回來了,那我們家怎麼辦啊?
”
嚴浩東的眉頭皺了一下看着自己娘說:“什麼怎麼辦啊?
我們家裡現在這樣子大哥也沒有給錢,沒有給什麼東西,他回來就回來好了。
”
這話說完,嚴天佑和楊氏,還有嚴浩文和蔣氏都生氣的看着他,這話說的他們真是不喜歡聽啊!
“混賬,你這是胡說什麼話呢?
你大哥回來這怎麼能行呢?
村子裡的人可都知道的,你大哥在鎮子上當掌櫃,這樣子人家才會羨慕我們家的,你要是讓他回來,那人家肯定會笑話我們的,而且啊,你大哥這一家子回來不是要花的錢更多了?
”楊氏嘴秃噜的将什麼話都說出來了。
嚴天佑眉頭皺了一下,瞪了她一眼,雖然說心裡就是這麼想的,可是這話怎麼能就這麼說出來呢?
蔣氏也嘲諷的笑了一下,這婆婆真是沒有腦子啊,幸虧沒有跟這人住在一起,要不然的話真是要被氣死了。
不過嚴浩文本人卻沒有什麼感覺,他自己心裡也是這麼想的,他在鎮子上當掌櫃,可是整個家的光榮啊,這就是教育的問題了,楊氏一直給自己的兒子灌輸着她的想法,所以在這個時候,他們母子就想到一起去了。
嚴天佑雖然不滿意楊氏的說法,但是這個時候也開口了,“浩東啊,你大哥也不容易啊,你要是能夠幫他一把的話,就幫幫他吧!
這對你來說也沒有什麼損失,反正那些獵物本來你也沒有出本錢養,這等于是大山裡撿的啊!
這賣多少錢都行。
”
嚴浩東聽到這話就生氣了,看着自己的爹說:“爹,你這話說的我真是不喜歡聽啊!
對,這獵物不是我養的,但我打獵難道很容易嗎?
我打獵受傷要花錢吧?
我弓箭也需要時不時的去加鐵,這也需要錢吧?
難道這些都不是本錢嗎?
再說了,我打獵換的錢是用來養家的啊,你怎麼能說的這麼簡單呢?
”
嚴天佑的神色稍微的變了一下,最後笑着說:“好了,我說的話雖然是錯了,但總體也是差不多的啊!
行了,你就不要計較這麼多的了,我說的話你也考慮一下吧!
還是去幫幫你大哥吧!
你大哥也不容易啊!
”
嚴浩東不願意,被家裡人這麼一逼迫,他心裡的不耐煩也上來了,看着自己爹娘就很不滿意,“不行,我的獵物已經跟别人說好了,就賣給那家的,你們現在讓我變買家這是不行的。
”
“你到底是不是人啊?
我們說了這麼多的話你是聽不懂是嗎?
為什麼就一個勁的要跟我們反抗呢?
你大哥讓你賣給他就賣給他聽到了嗎?
”楊氏生氣的說。
嚴天佑也接着開口說:“是啊,還是賣給你大哥好了,别人都是外人,你大哥才是自己人知道嗎?
”
嚴浩宏也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開口說:“三哥,你就聽聽爹娘和大哥的話吧!
你現在真是變得我都不敢認你了。
”
何可心冷哼了一聲,這種全家人一起逼迫的場景真是不少見了,他們心裡真是沒有将嚴浩東當成是一家人啊!
嚴浩東看着家裡人又彙聚成一團的逼迫他,這種場景上輩子見過不少了,他瞬間就能回到了前世死的那種感覺,絕望和痛苦一下子就湧上心頭了,他蹭一下子站起來,到了後院将自己的弓箭取出來了,手裡還拿着斧頭,滿臉鐵青,整個人都是暴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