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叔,話不是這麼說的,村子裡現在都說浩東受傷了你們家不給他看病,我想着我自己帶大夫過來就好了,你們說是不是啊,這到時候也不用你們花錢啊!
”張大柱說的一臉誠懇。
嚴天佑被氣的手都顫抖了一下,這個張大柱叫他呆子簡直就是擡舉啊,這人根本就是什麼都不懂,“大柱,我都說過了浩東沒事的,你說你帶着大夫過來這叫我們家怎麼跟村子裡的人解釋啊,到時候大家就真的以為我們是舍不得錢給浩東請大夫了。
”
“就是,你這個傻子,什麼都不知道就辦事,嚴浩東好好的就帶着大夫上門,這不是打我們的臉嗎?
村子裡的人到時候還不定怎麼說我們呢?
真的就沒有你這麼辦事了,趕緊給我滾!
”楊氏很嚣張的說,她面帶不屑,嘲諷的看了一眼張大柱。
嚴天佑假意的瞪了楊氏一眼,這才轉頭看着張大柱,語重心長的說:“大柱啊,知道你跟浩東的關系好,但是你也不能因此就将我們家的名聲給毀壞了不是嗎?
咱們都是一個村子裡的人,你也知道咱們村子裡的人說閑話厲害的程度,你這麼做真是一點兒都沒有為我們家考慮啊!
行了,趕緊走吧!
等到浩東好了,我讓他去找你好吧?
”說完嚴天佑就拉着楊氏離開了,還順手将自己家的門給關上了。
張大柱沒有辦好這件事,隻能來找何可心了,何可心聽完之後,眉頭就皺起來了,現在她可以肯定了,這嚴浩東一定是受傷了,而且情況可能還比較嚴重,要不然的話嚴家的人不可能不敢讓張大柱進去的。
看到自己面前難受和懊悔的男人,她輕輕笑了一下說:“沒事的,大柱哥,你先去忙吧!
這件事我來想辦法解決!
”
“好!
”
何可心在家裡着急啊,最後想來想去還是決定去一趟嚴家,隻是她這次去的時候帶着的是鎮子上的大夫,她就不相信了,嚴家的人是一點兒的臉都不要了嗎?
對着村子裡的大夫他們很硬氣,要是面對鎮子上的人,這些人肯定也會膽怯的,而且她還得去找一個人,隻要有這個人在,相信嚴家的人也不敢阻止她的。
何可心帶着人上門的時候,嚴家的人正在院子裡笑話張大柱,他們誰都沒有想到要去看嚴浩東,而此時的嚴浩東已經迷糊了,他額頭滾燙,渾身熱的都流汗了,但是身子卻打冷顫,一股寒冷從骨子裡冒出來。
何可心帶着大夫到了嚴家,看到嚴家的人都在院子裡,她快速的打量了一番,最後笑着說:“叔,嬸子,你們都在呢啊!
”
嚴家的人誰也沒有料到何可心會到家裡來,她這開口問話,弄得嚴家的人都愣住了,大家都摸不着頭腦,不知道這人要幹什麼。
“嗯,你來這是有事啊?
”嚴天佑暗自的打量了一下何可心身後的人,不知道這人是什麼身份啊!
何可心看到嚴天佑的打量,她指着大夫說:“這是鎮子上的大夫,我昨天見到嚴浩東的時候,發現他受傷了,這不就請了大夫過來給他看看傷。
”
“嚴浩東受傷了?
這怎麼可能呢?
何家丫頭,你這是聽誰說的啊,我們都在一個家裡住着呢,我怎麼不知道啊?
這一定是村子裡的謠言了,你就不要相信了,這大夫麻煩人家跑一趟了。
”嚴天佑抽着旱煙,裝作不知情的說着。
其實歸根到底他就是不希望這大夫去看嚴浩東,現在村子裡都在說他們家不給嚴浩東請大夫了,要是何可心今天将這大夫帶進去,他們家的名聲也就徹底的毀了,所以這會兒他在極力的阻止,就是不希望這件事發生。
楊氏上前一步,她眼皮松弛的三角眼來來回回的看了幾眼何可心,翻了個白眼,“你這人到底怎麼回事啊?
嚴浩東好好的,你帶着大夫來看他,你這不是存心在咒他嗎?
你想要幹什麼啊?
不想嫁給他就直說,何必在這裡咒人呢?
”
何可心的眉頭皺了一下,沒有想到啊,這個楊氏直接就給她的身上扣了帽子,看了一眼嚴家的人,他們都在看熱鬧,尤其是馬氏和方氏,何可心知道,她們兩個人當然是最想要看自己熱鬧的人了。
她要是跟嚴浩東成親的話,那她們大家都是一樣的兒媳婦了,可是這兒媳婦之間肯定也得争高低啊!
這會兒看着她被罵,這兩人自然是得意的。
“嬸子這是說的哪裡的話啊,無緣無故的,我怎麼會去詛咒嚴浩東呢?
這話說的真是過分了,我這之前不是見過他嘛,當時他就已經受傷了,我當然得帶着大夫來看他了,我可是他的未婚妻啊!
”
馬氏扭着自己的腰上前了,她身材比較豐滿,腰胯寬大,所以整個人看起來骨架大,有些魁梧的,站在嬌小的何可心面前,就像是男人一樣,因此她更加的嫉恨了。
“何可心,你還沒有進我們家的門吧?
這就開始插手我們家的事情是不是不太好啊?
還是你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嫁給嚴浩東了?
”
馬氏很讨厭這種嬌小的女子,在她們的面前自己就是人家兩個了,此時看見何可心自然更加生氣了。
何可心冷哼了一聲,馬氏在給自己下馬威嗎?
她看了一眼馬氏,她身材高大,有些胖的,眼睛小,鼻梁塌,嘴巴又厚又大的,長相是有些粗糙男性化了。
“我沒有插手你們家的事情,我隻是管嚴浩東而已,知道他受傷了,我坐不住行嗎?
我是有良心的,那一個活生生的人受傷我能不管嗎?
你們要是認為這就是插手你們家的事情,那好吧!
我就插手了。
”說完何可心就準備帶着大夫進去了。
馬氏和方氏趕緊的攔住了她,她們知道的,這會兒要是自己不動的話,嚴天佑和楊氏都可能會因為這件事對她們有什麼看法的。
方氏看了何可心一眼,從她的眼神裡就能夠看出來,這人絕對不是表面那麼簡單的,她冷聲說:“何可心,就算是你嫁到我們家了,那也得聽自己公婆的話吧?
你剛才那是什麼态度啊?
你就是這麼跟爹娘說話的嗎?
你這樣子的女子就因為沒有爹娘的教養才會做出來這些無理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