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浩東早在這些人進來的時候就發現了問題,這些人根本就不是客人,而是縣城裡的那些地痞,一個個好吃懶做,整天就知道打架鬥毆,鎮長對他們也很頭疼的。
“你們幹什麼呢?
”嚴浩東生氣的上前看着他們,“我們好好的做自己的生意礙着你們什麼事情了啊?
你們做出來這種事情?
”
那些混混不屑的看着他,每個人的手裡還都拿着一些東西,都是剛才擺上桌子客人還沒有來得及吃的肉夾馍,油酥餅。
“礙着我們什麼?
你們知道我們是誰嗎?
我們就是這鎮子上誰也不能得罪的人,我告訴你們,我們是收了别人錢來的,就是要來給你們家找事,誰讓你們家得罪人呢?
”
聽到這些人的話,嚴浩東的心都沉下去了,自己家好好的在這鎮子上做着生意,這能得罪什麼人呢?
難道是同行,可也不對啊,他們家的店隻開上午,下午根本就不開門,不可能影響其他店裡的生意啊!
“你們到底是誰派來的,明人不說暗話,直接開口說吧!
”嚴浩東眼裡滿是危險,眼眸深處更是暗湧疊起,這些人真是可惡,他們真以為自己家是好欺負的嗎?
那些混混被他給吓住了,這人真是好吓人啊,這真是一個鄉下種地的能夠有的氣勢嗎?
“你吓唬誰啊?
職業道德還是要有的,對于你的問題我們不會回答的,隻告訴你們一句,這個店最好趕緊關門,不然的話我們一天來幾次,看你們怎麼做生意!
”
話都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何可心和嚴浩東當然也明白了,這一定是沖着自己家的這個小店來的啊!
看到那些人又準備砸店了,嚴浩東二話不說就趕緊上前去打他們了,自己家的店現在有多重要他當然知道,這些混混也有些拳腳功夫,跟嚴浩東幾下就打在一起了。
兩個人抱着嚴浩東一下子就将他給弄倒了,剩下的幾個人圍着他狠狠地踢,這些人都是下死手打的,幾下狠踢嚴浩東疼的臉色煞白,額頭布滿冷汗,身子蜷縮着。
何可心看到了趕緊上前去幫忙,被一個混混一甩手就撞到了桌子角上,她額頭上的血都下來了。
嚴浩東看見了眼睛都紅了,顧不得自己身上的疼痛就準備站起來了,那幾個混混冷笑了一聲,拿起凳子就要往他的身上砸。
“浩東小心啊!
”何可心拼命地大喊起來。
嚴浩東根本來不及閃躲,腦子裡一瞬間想的都是萬一自己出事,媳婦怎麼辦啊?
眼角就看到一個渾身黑衣的人出現,一腳就将拿凳子砸人的那人給踢飛出去了,緊接着剩下的幾個人也給踢飛了,這些人都朝着一個方向飛出去,最後一個壓一個的落在了牆角。
“哎呦”幾聲喊,這些人摞麻袋一樣的成了一團,“疼死我了,趕緊起來!
”
“壓得我踹不上來氣了。
”
嚴浩東看向門口就看到神醫站在那裡,他的身後還跟着一個黑衣人,之前救了自己的人就是他的人啊!
那黑衣人将嚴浩東扶起來了就回到神醫的身後了,嚴浩東趕緊到了自己媳婦的身邊,看着她額頭的傷口疼惜的說:“媳婦,你怎麼樣啊?
疼不疼?
”
何可心站起來搖搖頭說:“我沒事。
”
嚴浩東看着神醫說:“神醫,你幫我媳婦看看吧!
”
何可心搖搖頭說:“算了,神醫有規矩的,要是找他看病得回答問題的,上次是我幸運回答了問題,他救了你,現在給我看病又得回答問題了,我們還是不要破壞了他的規矩吧!
”
何可心也是好心,為了神醫考慮,不能因為他們關系還不錯,就要人家為了他們打破自己的規矩,這一點确實也不好,所以她想着等會兒去找個大夫看看算了。
誰知道神醫瞪了她一眼,走到了她的跟前說:“你說的這是什麼話啊?
我是那種人嗎?
我們是好朋友,我當然會給你們看病了。
”說完就開始給何可心把脈了。
嚴浩東也一直都在緊張的看着他,過了一會兒,神醫收回手說:“沒事的,這隻是一些皮外傷不要緊,這瓶藥你拿去一天抹三次,半個月傷口就看不見了,也不會留疤的。
”
神醫從自己的衣袖裡拿出來了一瓶藥遞給了何可心,接着拿起了嚴浩東的手開始給他把脈了,最後生氣的看着他說:“你還擔心你媳婦,看看你自己,你知不知道那些人剛才可是踢的你内裡有些受傷了,雖然是輕微的,但是不注意還是會留下後遺症的。
”
何可心一聽到他的話緊張了起來,“真的嗎?
那你給他開些藥。
”
神醫走到櫃台邊開始寫藥方了,“這些藥你們等會兒去藥方抓十副回去,三碗水煎成一碗,一天三次,喝完這十副藥就沒事了。
”
“多謝了。
”
神醫擺擺手,看着他們夫妻說:“我叫洛名,你們以後叫我名字就可以了,不要神醫神醫的喊了,這多見外啊,弄得我們之間的關系一點兒都不親密。
”
嚴浩東和何可心都已經習慣了他的性格,對于他的話也沒有什麼見外的,開口說:“好,我們以後叫你洛名了,這次真是多謝你了。
”
洛名冷哼一聲,看着那些人說:“你們真是好大的膽子啊,你們知道他們是誰嗎?
”
“不知道!
”那些人傻傻的搖搖頭。
洛名直接走到一名混混的跟前,從自己的懷裡拿出來一顆紅色的藥丸,“他們是我的朋友,也是我洛名護着的人,你們也敢來找事,真是活得不耐煩了是嗎?
”說完就将那顆紅色餓的藥丸送到了那人的嘴裡。
那人一個勁的咳嗽,想要将那藥丸給咳嗽出來,可是卻根本沒有任何的辦法。
洛名冷笑了一聲說:“我這藥丸入口即化,你根本不要白費力氣了。
”
那人停止了自己的動作,看着洛名說:“你想幹什麼啊?
有什麼你就直接說出來啊,弄這種卑鄙的手段。
”
“卑鄙?
你們這種人知道卑鄙怎麼寫嗎?
你們倒是好啊,那你們來别人店裡亂砸一通是什麼意思啊?
對付你們這種人就得這麼辦難道你們不知道嗎?
”何可心生氣的說。
那人冷哼了一聲,眼裡卻出現了害怕的神色,這人可是神醫啊,他們都知道的,這人的醫術很出名,聽說他的毒也很厲害,基本上他研究出來的毒是無人可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