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浩東和何可心解決了何若靈的事情,心裡正在高興呢,看到進來的三個人也沒有多說什麼。
嚴浩東看着嚴浩為說:“二哥,你們過來找我啊?
要不要吃點兒葡萄啊,這可是洛名送來的,咱們這裡都沒有見過呢!
”
嚴浩為搖搖頭,這東西他沒有見過,自然知道很珍貴,肯定不會伸手了。
可馬氏不這麼想啊,雖然嚴浩東沒有讓她,但她還是上手給自己拿了一大串,院子裡的人眉頭就皺起來了。
馬氏給自己嘴裡塞了一顆,剛吃下去很甜,味道很好,結果到了後面眉頭就皺起來了,“這東西怎麼是澀的啊!
”
何可心漫不經心的開口說:“葡萄的皮不能吃,味道不好,是澀的。
”
馬氏神色僵硬了一下,有些尴尬地看了一眼何可心,她本來就沒有見過,自然不會吃啊,這何可心就不能提前跟她說這皮不能吃嗎?
嚴思甯也感覺到丢臉,但她不能說啊,這個時候是跟自己娘站在一起的時候,她怎麼能嫌棄自己的娘呢!
“三嬸果然是幸福啊,這麼稀罕的果子家裡有這麼多,這是随意你們吃了啊!
”嚴思甯看到堂屋裡還有一筐這葡萄呢,有些酸溜溜的開口說。
何可心眉頭皺了一下沒有說話,這孩子怎麼回事啊?
好好地小姑娘怎麼說話這麼尖酸刻薄,真是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她了。
“是啊!
誰讓我們運氣好呢?
”何可心幹巴巴的回了一句。
沒有說話,這院子裡一下子就安靜下來了,過了很久,嚴浩東看着自己面前站着的三個人,感覺氣氛有些尴尬,開口說:“二哥,你們過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
嚴浩為咳嗽了一聲,之後有些為難的說:“我們過來是......是......“
看到嚴浩為半天說不出來個什麼,馬氏氣憤的瞪了他一樣,最後不在乎的開口說:“我們聽說你媳婦給何若靈準備了嫁妝是嗎?
”
聽到馬氏的話,何可心他們的心裡就有些猜測了,覺得有些生氣,“是啊!
我是給她準備了。
”
馬氏一聽到這話,腰杆子都直起來了,看着何可心很不滿的開口說:“你怎麼能這樣子呢?
你現在已經是嚴家的兒媳婦了,怎麼能向着自己娘家呢?
還給你娘家的妹妹準備嫁妝,你這不是沒有将我們嚴家當回事嗎?
”
何可心無語的看了她一眼,好笑的開口說:“那你說怎麼辦啊?
這嫁妝我都給她了,而且她也成親了,我總不能去找她要回來吧?
”
馬氏搖搖頭,看着對方說:“當然不能要回來了,這樣子吧!
隻要你們給我們家思甯也準備一份嫁妝,這件事也就算了,畢竟都是親人,你們這樣子明目張膽的偏心,别人肯定會說閑話的啊!
”
何可心嘴唇抿了一下,不屑的開口說:“你覺得我們像是會在乎這些虛名的人嗎?
實話跟你說,我們不擔心别人說什麼,你不用管我們的事情了。
”
馬氏氣憤的瞪了她一眼,張嘴就開始撒潑了,“何可心,你嫁給嚴浩東卻能給何若靈準備嫁妝,到了我們嚴家,你就是一毛不拔,這是不是太過分了啊?
怎麼嚴家的人在你眼裡就這麼一文不值,你們何家卻能得到好處呢?
”
嚴思甯也很不滿意,她不知道自己這三嬸到底是哪裡看不上自己,“三嬸,你怎麼這麼過分啊?
何若靈是你的妹妹,我還是你的侄女呢!
為什麼這麼偏心啊?
”
看到這母女兩個都來攻擊自己,何可心從凳子上站起來了,冷冰冰的看了他們一眼說:“這就是你們三個人來的目的啊?
我實話跟你們說,就算是你們嚴家的人去要飯我都不會看一眼的,當初嚴浩東出事,我有多麼絕望,你們誰那個時候看過我一眼,伸手拉過我一把?
現在你們總說我過分,那你們呢?
那時候的你們簡直就不是人,狠心!
”
嚴浩為聽到這話神色尴尬了一下,而馬氏母女兩個卻毫不在乎,隻見她們臉色一變,馬氏咳嗽了一聲,直接開口說:“這也不是我們的錯啊!
那時候家裡的人都是被爹娘管着的,我們怎麼能幫你們啊?
你要是怪的話就怪他們好了,跟我們可沒有什麼關系啊!
”
何可心就知道她會這麼說,也沒有什麼意外的,擺擺手說:“那好啊,你們就可以回去了,那時候你們無能為力,我們現在也是,幫不到你們,再說了,這嚴思甯定親了嗎?
你們就這麼着急的給她要嫁妝,她說給誰家了啊?
”
這話是很平常的話,卻被嚴思甯母女兩個聽出來了諷刺的意味,他們是覺得何可心看不起他們,這是在故意的嘲諷。
尤其是嚴思甯,她的年紀也到了成親的時候,隻是一直都在挑,所以才會沒有定親而已,這本來是事實,隻是馬氏和她的條件比較高。
村子裡的人都說是她們母女太挑剔了,閑談之間就有了不好的傳言出來,笑話她一直都嫁不出去。
這會兒何可心的話讓她也感覺這人是在嘲笑自己,怒火一下就上頭了,“何可心,我就算是嫁不出去也輪不到你在這裡笑話我,你算個什麼東西,克死自己爹娘的掃把星,你還有臉嘲諷我?
我至少不會像你一樣,出嫁還将自己的弟弟帶着,一個拖油瓶還帶到婆家,真是不知道那是你的弟弟還是你的兒子!
”
嚴思甯的話惹怒了何可心,也惹怒了嚴浩東,何可心到了她的面前,甩手就是一巴掌,“啪”一聲響,馬氏母女兩個不敢相信的看着何可心。
“你居然敢打我!
”嚴思甯捂着自己的臉頰,指着何可心不敢相信的開口說。
何可心瞪了她一眼,冷聲說:“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啊!
你敢那麼說我我就敢打你,你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我是你的三嬸,是長輩,你看看自己,張牙舞爪,嚣張跋扈,真是不知道你在我面前指責我的底氣在哪裡啊?
我帶着弟弟怎麼呢?
花你的錢,用你養了嗎?
要你在這裡多嘴!
”
馬氏看到女兒臉上的傷痕,心疼的眉頭都皺起來,擋在自己的面前,大聲的開口說:“她隻是一個小孩子,你這麼跟她計較做什麼啊?
何可心,當着我的面你就敢打我的女兒,是不是太過分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