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聽到他們的話之後,也有些生氣了,“帶婦人何氏!
”
很快的何可心就被帶到了大堂之後,她跪下之後開口說:“叩見大人!
”
“何氏,你可認得狀告你之人啊?
”
“認得,是民婦的公婆。
”
縣令看着她,眼裡滿是不滿的說:“你知道你公婆說你對他們不孝嗎?
本官倒是要問問你了,我朝以孝治國你不是不知道吧?
為何還要如此對待自己的公婆,難道你就不擔心會坐牢嗎?
”
何可心聽到縣令的人無奈的笑了一下,直起身子看着他說:“大人,我不怕坐牢的,我相信大人您是一個好官,不會偏聽偏信,我隻想說,我真的問心無愧,我從來沒有對公婆做過過分的事情,一切的事情都是有原因的。
”
“好!
”縣令大人看着何可心,“那你今天就将事情都說出來,本官自然會判斷,看看你們到底誰做錯了,到底是你不孝還是你公婆過分了。
”
“是!
”何可心看了一眼嚴家的人,“大人,您有所不知啊,我男人本來是一個很愚孝的人,我們沒有成親的時候他基本上就是爹娘說什麼就是什麼的人,他爹娘說太陽是從東邊出來的他都會相信,不會反駁的。
”
縣令認真的聽着,周圍的人聽到這話都笑了,這男人還算是男人嗎?
這麼聽爹娘的話。
“後來我男人慢慢的成長了,他有了自己的想法,做出來了一些改變,結果我公婆受不了了,為什麼,因為我男人之前養着一大家子的人,打獵帶回來的獵物都是交給家裡的人去處理的,他身上一文錢都沒有。
”
楊氏聽到何可心的話着急了,“你胡說什麼啊?
什麼養着一大家子人,我們都是一家人啊!
”
“呵呵!
”何可心輕笑了一身,“是你們是一家人,但這家人不包括嚴浩東吧?
他生病了你們不管,受傷了你們不管,隻要沒有帶回來了獵物肯定就是一頓罵,你們家裡賺錢最多的人卻經常的吃不飽肚子,住在你們家的後院柴房裡。
”
慢慢的周圍人都聽出來了不對勁都不說話了,聽着何可心講述,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何可心将他們遭遇的一切都說出來了,她今天已經打算好了,嚴家将她告到縣衙就是想要毀了她的名聲,毀了嚴浩東和她的家,那她也不用顧忌太多了,直接就将嚴家做的醜事都說出來。
縣令大人聽到最後,臉色已經黑了,看着嚴天佑說:“這就是你們說的你們兒媳婦對你們不孝順是嗎?
”
“不是的......我們是真的......”嚴天佑的話都說不利索了,此刻他也後悔了,真的是後悔了啊!
不應該幫着老大的,現在一切都被何可心說出來了,還是在公堂上,全縣的人都知道了,他們家以後還怎麼見人啊!
“什麼不是的?
難道不是你們來告狀說你們的兒媳婦對你們不孝嗎?
”縣令大人生氣的說,“我真是沒有想到啊,這惡人先告狀還真發生了,你們自己做的事情自己不知道嗎?
那麼多過分的事情都是你們做的,不知道悔改現在還來報官,你們打算讓本官也做個糊塗官嗎?
”
楊氏傻眼了,她吃驚的看着縣令大人說:“大人,您怎麼能這麼說呢?
不管怎麼樣我們都是嚴浩東的爹娘啊,他娶了媳婦忘了娘是事實啊,你怎麼不懲罰他們反而說我們啊,你是不是也向着他們啊?
”
嚴浩文簡直想要暈倒,自己的娘這是怎麼回事啊?
想要激怒縣令嗎?
果然,縣令大人一拍驚堂木看着他們說:“你胡說什麼呢?
我什麼時候向着他們了,本官向着的是公平正義,要是你們這樣子的爹娘還希望兒子孝順,那對你的兒子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
楊氏還想要說什麼,嚴浩文一把拉住了他,對着嚴天佑使了一個眼色,嚴天佑開口說:“大人,就算是我們以前做錯了事情,可我們到底将嚴浩東給養大了啊,他現在在鎮子上開鋪子,一個月少說也賺到一百兩銀子了,一年才給我們幾兩銀子的養老錢,您說說這合适嗎?
”
縣令想說什麼,楊氏接着開口說:“而且啊,剛才的事情都是何可心一個人說的,我們家可沒有做,根本就是她在誣陷我們的,她就是對我們不孝,故意将我們說的那麼可惡,想要大人向着她而已。
”
縣令簡直想要呵呵楊氏一臉了,剛才的話周圍的人也都聽到了,這楊氏現在還說這樣子的話,簡直就是可笑了啊!
“大人,我這裡有證人和證物!
”嚴浩東在楊氏說完話後就開口說。
縣令聽到他的話看過去,雖然嚴浩東出聲不符合規矩,但他還是讓他上前了,“你剛才說你有證據?
”
“對的!
”嚴浩東跪下來,“大人,我就是嚴浩東,是嚴家的兒子,是何可心的男人。
”
縣令大人看了他一眼,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原來他就是嚴家的那個兒子啊,看起來也不是一個沒有想法的人,聯系他媳婦他剛才說的,縣令就明白了。
一定是家裡的人做了太多過分的事情,讓這人看開了,對家裡人不再那麼掏心掏肺,家裡的人反而不習慣了,将一切都怪罪在了他媳婦的身上。
“将你的證據都拿出來吧!
”
“是!
”
嚴浩東招呼清水村的人都過來了,對着縣令說:“大人,這是我們村子裡的人,村長和族長也都在,我媳婦剛才說的話他們都可以證明是真的,另外這是我們分家的文書,還有我昏迷時村子裡的人借錢給我媳婦的單子,這些都能證明我媳婦說的話是真的。
”
縣令看了一眼分家文書和單子,對着嚴天佑和楊氏說:“現在你們還有什麼話要說嗎?
你們的兒子拿出來了證據,分家文書上面寫的清清楚楚的,他們可是淨身出戶,每年還得給你們供養,,當時你兒子還在昏迷,你們就做出來這種事情,你們簡直就枉為人父母,像你們這樣子的人畜生都比你們強!
”
縣令是真的生氣了,對着嚴家的人不但沒有好臉色,直接就破口大罵了,這還是他第一次這麼明确的表達自己的厭惡之情,讓周圍的人都愣住了。
嚴天佑也傻眼了,在這麼多人的面前被縣令大人罵,可不是在村子裡被村長罵那麼簡單啊。
楊氏卻生氣了,“大人,這是我們家的事情,不管我們怎麼對嚴浩東,他都要對我們孝順,這你管不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