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們這個樣子,何可心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呢?
這些人一定是受到什麼人的指使過來鬧事的,也或許是看到她的生意好,不管是哪種目的,今天碰上麻煩就是了。
那些混混的領頭是一個秃子,他此刻嚣張的看着何可心,眼裡都是貪婪,“你這個小丫頭真是活得不耐煩了,我們是誰你也不去打聽一下,在這裡賣東西是要交保護費的你知道嗎?
”
何可心的眼眸閃爍了一下,這她确實是不知道的,“多少?
”
“哼,算你識相,不多,也就十兩銀子。
”那秃子很嚣張的說,眼神裡滿是得意。
聽到他的話,何可心的臉色陰沉下去了,這哪裡是來收保護費的,這些人明擺着是過來找事的,十兩銀子的保護費,她還真是不相信了,這些人對其他的人也收這麼多?
這周圍的這些小攤販一個月能不能賺到這麼多都是個問題呢?
還能給這些人這麼多的保護費。
“我沒有這麼多錢,你們也知道的,我做的就是小生意,一個月能不能賺到十兩銀子還都是個問題,哪裡有錢給你們交保護費啊?
”
那秃子的臉色一下子就黑了,笑容僵硬在了臉上,很不滿意的看着何可心說:“你這是明擺着不給我們面子是嗎?
我們現在跟你好好的說話,你還以為我們很仁慈是嗎?
好,既然這個樣子,兄弟們不用客氣了,這女人沒有錢那就将她給抓走賣到青樓去。
”
這話說完,他身後的那些人都一擁而上,何可心吓得後退了好幾步,周圍的那些人都是遠遠地站着,誰也不敢上前來幫忙,這些人可是鎮子上有名的混混啊!
何可心心裡亂了,心跳加快了不少,難道今天真的躲不過去了嗎?
她冷聲對着那些人說:“你們真是太大膽了,這青天白日的你們居然想要抓我去賣,在你們的眼裡難道就沒有王法了嗎?
”
誰知道那些人聽到這話,笑了一下開口說:“真是好笑了,咱們在這鎮子上這麼多年了,什麼時候擔心過這個問題了,你最好給我趕緊的拿錢。
”
這些人這個樣子不是第一次了,但是都沒有人管,這背後肯定是有問題的,何可心聽到他們的話就明白了,也沒有再說什麼。
隻是想着自己是不是拼一把跟這些人打,雖然她是一個弱女子,但是前世好歹在社會上摸爬滾打過很長的時間,所以這打架也有自己的辦法。
那些混混沖上來就準備抓人了,何可心腳踢,拳頭砸,這些人現在是肯定不會放過自己了,她也不能就這麼站着挨打。
那些混混有幾個被打到了,狠聲說:“死丫頭,脾氣還挺硬的,好啊,我看看你今天能夠厲害到哪裡去?
”
那些混混發狠之後,何可心根本不是他們對手,一下子就被打倒了,好幾個混混擡腳就要踢她了,甚至帶過來的風将何可心額前幾根頭發都晃動了,何可心吓得緊緊閉上眼睛。
可是等了一會兒沒有感覺到疼痛,反而有人落地和哀嚎的聲音傳來了,何可心睜大了眼睛看過去,這才發現是嚴浩東。
他此刻正跟那些混混打着,何可心看到這心裡就有些擔心啊,那些人可都是不要命的家夥,何可心擔心嚴浩東會受到傷害。
嚴浩東是今天來鎮子上賣獵物的,知道何可心在這邊擺攤子,就想着過來看看,誰知道就看到有人來找事,他趕緊二話不說就上前幫忙了。
這些混混到底是花架子,平時在鎮子上也就是仗着人多還有就是不要臉才混得開的,現在遇到手底下稍微有些功夫的嚴浩東就不行了,畢竟嚴浩東可是能夠一個人打敗野豬和黑瞎子的人啊!
這些混混哪裡有那些野獸厲害啊,嚴浩東一腳将面前的人踢開,一個用力擰就将自己身後人的胳膊給反擰住了,剩下的混混也被打了,這會兒看到倒在地上的,還有被人家控制住的同夥,自然是不敢上前了。
那秃子氣的臉都黑了,他們在這鎮子上橫行霸道了這麼多年了,還從來沒有遇到過眼前的這種場景,居然有人真的将他不放在眼裡,當着他的面就這麼打他的兄弟,這簡直就是在打他的臉啊!
“好啊,真是好極了,你們居然敢打我的人,行,今天這件事沒完我跟你們說,來啊,都給我上!
”
嚴浩東看到從四周來了更多的人,他眉頭皺了一下,剛才的幾個人他是可以應付的,但是要人多的話,他未必是人家的對手啊!
想到自己身後的何可心,嚴浩東看着對方,做出了要拼命的架勢,那秃子看着他說:“你要是現在能夠跪下來求饒,我說不定就真的放過你了。
”
嚴浩東沒有說話,隻是緊緊的盯着對方,最後他的腦子裡閃過了一個人,表情接着就放松了,看着那秃子說:“我是杜老闆的朋友,他店裡的獵物都是我送去的。
”
那秃子聽到他的話之後,愣住了,随即不相信似的看了他幾眼說:“真的嗎?
”
嚴浩東看着他,想了想從自己的懷裡拿出來了一個收據,對着那秃子說:“你看看這是杜老闆給我寫的收條,你看了這個就明白了。
”
那秃子拿過紙條看了幾眼,雖然他不識字,但是這杜老闆的大名他可是深深地記在心裡的,而且上面的印章他也認識的,良久這才笑着說:“原來是自己人啊,這女子跟你是什麼關系啊?
”
嚴浩東看着他,沒有發現他的眼裡有兇意,這才放心了,“這是我未過門的媳婦,在這裡做生意隻是賺幾個小錢。
”
那秃子挑挑眉說:“好,我知道了,以後保證不會來打擾你們的生意。
”說完這人就帶着自己的人走了。
嚴浩東站的直直的,一直看着那些人走遠,這才轉過身對着何可心說:“走吧,你的東西也賣完了,我們回去了。
”
一邊說着,一邊将何可心的背簍給背在了自己的背上,一邊将之前被踢碎的桌子的木塊給收拾幹淨了。
何可心點點頭,她現在也剛從之前的混戰中回過神來,心還有些沒有平靜下來,隻是傻傻跟着嚴浩東離開了。
走在路上,她才回過神來,看着在自己身邊的嚴浩東,這心裡還有些怪不自在的,之前她說的那些話雖然是真的,但是到底是有些犀利,真要論起來,嚴浩東生氣也是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