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聽到這話趕緊點頭,對着那大師連連的拱手,“那大師求求你了,幫幫我們吧!
這事情一定要幫忙,讓那精怪趕緊離開啊!
”
大師為難的看着他,搖搖頭指着楊氏開口說:“關鍵是得她幫忙啊?
你們說說,她不同意我也沒有辦法啊!
還是讓他們家商量好了再說吧!
”
村長看了楊氏一眼,對着她說:“既然是要你幫忙,那你說說你到底有什麼要求啊?
隻要你開口答應幫忙,浩東他們肯定會給你報酬的。
”
村長聽到這話,突然間覺得有些可悲,明明是最親密的母子關系,可要幫忙都得提要求。
不過楊氏是一點兒都沒有這個感覺,她笑了一下,看着嚴浩東他們慢慢的開口說:“這個我可以幫忙,隻是你們也知道,對身體會産生影響,所以我希望嚴浩東他們能夠給我簽一個契約書,答應我一個條件,我之後提任何條件他們都必須答應。
”
這個話說出來,嚴浩東和何可心嘲諷的看了他們一眼,嚴家的人目的終于說出來了啊!
嚴浩東冷冷的看着嚴家的人,眼神裡滿是怒火的開口說:“這就是你們的目的吧?
想要我們的承諾所以故意在這裡找人來誣陷我們是嗎?
”
嚴浩宏吓得一哆嗦,接着開口說:“三哥,你說的這是什麼話啊?
我們不都是替你着急嗎?
而且你也知道的,要是家裡一直有這種東西的話,那多吓人啊!
”
何可心再也忍不住了,站出來對着嚴浩宏說:“你的意思是說這一切都是真的?
我倒是要問問你了,嚴浩宏,你确定這個所謂的大師不是你找來,串通好了陷害我們的嗎?
”
嚴浩宏的眼皮跳了一下,沒有想到這個女人居然想到了,真是讓人不敢相信啊!
方氏也被吓到了,指着何可心說:“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
難道我男人還會故意說你們家有髒東西嗎?
這對他有什麼好處啊?
他們都是姓嚴,要是你們家有髒東西,他難道還能置身事外嗎?
”
何可心似笑非笑的看了他們一眼,最後好笑的開口說:“難道你們還真的以為到了現在還能繼續往下騙嗎?
”
嚴浩宏和方氏對視一眼,兩個人都愣住了,這何可心的話是什麼意思啊?
是不是真的知道了什麼啊?
“何可心,你到底想說什麼啊?
”方氏着急的開口問。
何可心到了那大師的身邊,眼神上下打量了幾下,對着周圍的人說:“你們現在不會真的還以為這人是個大師吧?
實話跟你們說,他就是一個騙人的神棍而已!
”
大家準備說話,村長一伸手阻止了他們,讓大家都不要再開口了,聽何可心說。
何可心拿起那把桃木劍,輕輕地揮舞了幾下,這桃木劍再次着火了,她之前看到那大師往這劍上抹了東西,就估計一定會再次着火的,果不其然啊!
“這怎麼着火了啊!
大師不是沒有施法嗎?
”
“是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
何可心笑着說:“你們看看,這就是所謂的施法,這劍上抹了東西,這東西很容易就能着火,看起來就好像是不敢讓人相信的施法一樣!
”
“不是的,這女人是精怪附身,所以才這麼容易而已,你們不要相信她的話!
”那大師看到何可心好像是察覺出來了,趕緊将責任都推到何可心的身上。
大家都懷疑的看着何可心,何可心将桃木劍交給了村長,村長揮舞了幾下那劍還是繼續着火,大家心裡都有些動搖了。
“還有啊,這黃豆為什麼能夠吸到他的腿上,這是因為這黃豆裡面嵌入了小塊的鐵,而他的腿上綁着磁鐵,隻要将黃豆扔到地上,黃豆肯定會吸到他的腿上。
”何可心指着那大師的腿開口說。
嚴浩東笑了一下,走到那大師的身邊,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将他小腿上的綁腿解開,一塊磁鐵一下子就掉在了地上。
“嘩”大家都看着那塊磁鐵,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這還真的有磁鐵啊!
“那紙上的狐狸精呢?
這個你怎麼解釋啊?
”有些人就是看不順眼何可心和嚴浩東,聽到何可心的話他們直接開口詢問。
何可心笑了一下說:“你從他懷裡拿出一張紙來,然後輕輕地揮舞一下,你們也能看見一些精怪的樣子,那是不是你們也有法術,也會降妖,都是大師啊?
這些紙上有特殊的藥水,見光就會出現這樣子的情形。
”
真的有人不相信去找了一下那大師的紙,誰知道都出現了動物的形狀,這下子誰還不知道是被騙了啊!
這人真的是個騙子啊?
“你們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村長抖着自己手裡的紙張對着周圍的人說,“你們還聽信這人的話,現在看到了吧?
完全就是一個騙子。
”
何可心看了嚴家的人一眼,知情的幾個明顯心虛了,而其他的人沒有什麼表情。
村長擺擺手,對着嚴浩東說:“既然查出來了,這人是個騙子,那好,我們就将他送到官府去,一定要讓這人得到他應有的教訓才可以!
”
嚴浩東看了那人一眼,也跟着點頭說:“這倒是真的,既然已經查清楚了是騙子,那就得送到官府去啊!
”
那大師一聽到這話,一下子就軟癱在地上了,“不要啊,我不能去官府。
”他騙了很多人,要是去官府的話,這輩子他就不要想着出來了。
何可心想了想開口說:“那可不行,你現在喊着不要去,那我問問你,你之前騙我們家的時候怎麼沒有想不要呢?
我非得要送你去官府不可,誰讓你敢算計我們家啊?
你老實交代,到底是怎麼找到我們家的啊?
”
她現在就要逼問出來,要将嚴家的人都抓出來不可,鬧出來這麼一場,想簡單的收場,那是不可能的。
“是别人讓我來的。
”那大師說了一句,眼睛都開始四處的亂瞟了。
嚴浩宏看見了,馬上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根本不準這人說話,将他們都招出來。
大師看到了,也不敢說話,這人可說過的,他是餘管事的人,要是真的将他招出來,讓他吃不了兜着走。
不能去坐牢也不能說實話,現在他是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了。